“皇兄,就要到宮裡了,鳳凰公主,您打算如何安置啊?”
“找一處空著的寢殿給她住著就是。”
“凌洛傳信過來,說大家都會在宮門口等著咱們,馬上就能見到曦兒了,我只怕,這曦兒見了鳳凰會不開心,到時候……”
“不必在意鳳凰,她對我來說,什麼也不是。”慕容宇軒冷冷的聲音,自從那晚在客棧裡慕容宇軒把話挑了明,這一路上,都對那鳳凰公主冷冷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一路行至朱雀門,果然,凌洛,蓮心,周楊,周若琳,甚至是紫嫣都來了,唯獨缺了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兒的影子,慕容宇軒覺得自己的整個心都沉了下去,“給太子殿下請安,給二皇子請安。”
“平身。”慕容宇軒像是不死心一般,繼續在人群裡找尋著,沒有,真的沒來。
鳳凰也從馬車上下來,“這位便是鳳凰公主了。”慕容宇瞻介紹著,因蓮心,周若琳和凌洛見過,自是打了招呼,紫嫣,周楊也和鳳凰一一見了禮,紫嫣心想,這女人夠性急的啊,就這麼巴巴地跟著來了,真不知害臊。
慕容宇軒忙把眼神掉向了凌洛“她呢?”就這麼兩個字,他焦急的渴望的神情和情緒展露無遺。
“殿下,曦兒這兩日身體不適,大夫說不能見風,所以微臣愚鈍,就沒讓她來恭候殿下。”凌洛替凌曦解釋著,其實哪裡是身體不適,明明是心裡不適。
“小柳子。”慕容宇軒吼道。
“奴才在。”
“給我準備好馬車。”
“爺?”
“快去備車,我要去看她。”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是是是。”
“皇兄,一路奔波,晚些時候
再去吧。”慕容宇瞻勸道,慕容宇軒滿臉倦容的,實在不宜再奔波了。
“快走。”慕容宇軒撇下眾人,上了馬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宇軒……”鳳凰不解地大叫一聲,更是尷尬不已。
“素來都聽人說,這太子殿下把曦兒放在心尖尖兒上疼,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這才回來不到一刻,就巴巴地往凌府跑了,真真是情真意切啊。”紫嫣笑道。
“那是,曦兒多招人疼啊。”蓮心也跟著附和,鳳凰的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好不難受。
“這殿下啊,真真是重色輕友,咱們一大早巴巴地在這兒候著了這麼久,他倒好,一回來就撂下咱們大傢伙,徑直奔向太子妃了,哎,咱們這一大夥人,合起來還比不上太子妃在殿下心裡的地位啊。”
“周楊,難得你露面啊。”慕容宇瞻拍了拍周楊的肩膀,“殿下,許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兩人交握在一起,這二人性子很像,從小就交好,一向在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再加上甄遠,還沒入宮做伴讀的時候,甄遠便和周楊最是親密,這才有了甄遠時常出入周府,假公濟私地去探望周若琳一說……
“琳兒,一切安好?”甄遠還是沒有辦法騙過自己的心,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才明白,自己是有多想她,這些日子,他一直不敢正視的,他的感情,只有對上了她,才得以安放。
“遠哥哥,琳兒還好,多謝你惦記。”
什麼時候變得要對我這樣客氣了呢,甄遠在心裡問著,說不出口的溫柔,心痛的感覺從來便沒有停止過。
慕容宇瞻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甄遠和他情同手足,他實在不希望看到他這般痛苦,心裡暗暗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地和周楊聊聊,他這做兄長
的說的話,總會管用些吧。不管怎樣,都得盡力一試啊,難得甄遠一片痴心。
鳳凰看著慕容宇軒車轍遠去的方向,心痛難當,但是當著眾人的面,自是不願表露出來的。
“公主,微臣收拾出了‘玉露閣’給您住,您一路風塵,想必定是睏乏了,不然,您先請入住了,微臣再做安排吧。”凌洛到底是最識大體的。
這眾人倒散了,甄遠,慕容宇瞻也回朝暉堂歇著去了,周楊近日頻繁出現宮廷,周若琳以為是自己上次和爹爹的勸說起了用,以為哥哥是回心轉意,願意承擔起家族責任,親近殿下們,大展拳腳於政事了,哪裡想得到,他不過是想見紫嫣一面呢。
凌洛自是攜了蓮心同去的,紫嫣望著他們二人遠去的背影,怔怔地出著神,“還不忘掉嗎?”周楊到底沒忍住,問出了口,“不會啊,不屬於自己的,我不會去覬覦了。”
“郡主,只要你睜大雙眼去看這個世界,你會發現,好男人不只凌洛一個。”
“這世界上的好男人何其多,哪裡能等著我一個一個去發現呢。”杏眸蓄滿了晶瑩,真真是楚楚可憐了。
“如果有人願意給你四時明媚,願意一心一意地待你守護你,你也不願意嗎?”周楊有些衝動,這太反常,太不像他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想在她面前這樣急於剖白自己,急於讓她看到自己的心。
“公子,紫嫣還有事兒,少陪了。”她並沒回答。
“我會等你,知道你願意給我答案為止。”紫嫣往前邁了幾步,又忽地迴轉了身,巧笑倩兮,“以後不要叫郡主了,喚我‘紫嫣’便是了。”便急急地走掉了,頭也不回,留下週楊在原地,笑得很是燦爛。總有一天,我會住進你的心裡,周楊暗暗發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