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初見皇后娘娘的時候,她就說跟我親,感覺和我有緣似的,到今日,我才明白,她的心意,我決不能讓皇后娘娘不安,澈哥哥,煙兒自請出宮修行,感業寺,本就需要有人為我風清的國運昌隆祈福求祝,不是嗎?”
“對不起,玄哥哥,煙兒此身此心,都非澈哥哥莫屬了,煙兒對你不住,希望你不要怨恨我。”
“請皇上昭告天下,穆親王妃不幸染疾,薨逝。”慕容澈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煙兒……”慕容澈顫抖的聲音,他沒有想到,他苦心孤詣的忍耐了那麼久,原來,他的煙兒,早下了決斷。
“來人啊。”
“微臣在。”凌顯聞聲進殿,小隱子也跟著進來。“把穆親王送回王府,沒有朕的命令,不許王爺出府。”
“嗻。”凌顯依言領命。
“煙兒,煙兒,你不要做傻事啊,即便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也不要看著你與青燈古佛相伴啊。”
“管好你自己吧,王爺,您自己這可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請吧,王爺。”小隱子拂塵一甩,很是揶揄的口氣。
“煙兒,你跟朕進來。”慕容澈一把拉起許煙雨,往東暖閣走去。“皇上,您弄痛我了。”許煙雨拼命掙扎著。
慕容澈一把抱起了許煙雨。死命地朝**擲去,“皇上……”許煙雨抓緊了自己的領口,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皇上,您別亂來了。”
“你放心,朕即可就會為後,朕要讓你知道,朕這顆心雖要裝著天下蒼生,卻絕對有一個位置是永遠為你保留的,而且不偏不倚,就在正中。”慕容澈的吻又落了下來,許煙雨的心莫名地慌了,不行,自己決不能心軟,她不要他因為自個兒背上罵名,她不要做禍國的女人,絕不。
許煙雨扯了棉被想遮掩起來,“澈哥哥,你明明知道的,我們是已經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許煙雨似乎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才從慕容澈的緊箍下掙脫開來。
“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們明明相愛,如果不是慕容玄從中作梗,你早就是朕的皇后了。”
“也許,這就是命吧,命中註定,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胡說,朕是天子,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事是朕做不到的,煙兒,你不用擔心,朕會即可封你為後,朕不管這朝廷重臣如何看待朕,朕不管這天下蒼生如何議論朕,朕也不管這後代史官如何評價朕,朕一定要立你為後,一定要你在朕的身邊。”
“皇上,別胡說了,你知道的,你剛剛登基不久,朝綱不穩,況且西夜,臨淄都虎視眈眈的,我風清百年國勢,在你手裡必得發揚光大才是,你一定要做個明君啊,這也是皇后娘娘的遺願啊,你難道都忘了嗎?”
“朕沒有忘,朕就是因為沒有忘記朕答應過母后的話,才逼不得已地臥薪嚐膽,為了攢聚力量,這才肯委曲求全地讓你下嫁於他,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朕手裡的兵權已經足以穩定朕的江山社稷了,朕已經不忌憚他了,為什麼煙兒,為什麼你還是不願意在朕的身邊呢?難道你,難道你們日久生情,你對他不捨?”
“你,你,你居然這樣懷疑我,我是有婦之夫,背叛自己的丈夫,把自己的身心全都交付給你,我違揹我所受的教養,把根深蒂固的禮義廉恥的觀念拋到腦後,我為你茶飯不思,朝思暮想,到頭來,換得的竟是你這樣的懷疑……”許煙雨開始啜泣,“好煙兒,是朕錯了,是朕口不擇言,是朕錯了,朕不該懷疑你的,都是朕剛剛看到你那樣維護他,心裡不是滋味兒才,是朕錯了,煙兒,你原諒朕,好不好?”慕容澈伸手,拿著許
煙雨的手打著自己,反倒讓許煙雨破涕為笑了,“你啊,都做皇帝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這麼傻氣。”許煙雨面對這樣的慕容澈,總是十分無奈。
“朕也不知道,為什麼,在你面前,總愛做這麼些傻氣的事。”慕容澈自言自語道。
“澈哥哥,你安安靜靜地聽我說。”許煙雨拽著錦帕的手輕輕地愛憐地覆上慕容澈的面龐,這個還皺著眉,眼底已有些烏青了,卻滿眼深情地望著自己的慕容澈,澈哥哥,你要知道,煙兒也捨不得你啊,可是,煙兒也是無可奈何啊,煙兒不想傷害你們任何一個,更不想澈哥哥你的一世英名毀在煙兒的手裡啊。
許煙雨的眼裡蓄滿了淚,慕容澈久久地凝視著他:“煙兒?”許煙雨這才回過神兒來,“澈哥哥,請你成全煙兒,煙兒必須離開……”
“夠了,關於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朕是不會答應的……”
那一晚,養心殿裡沒有一個奴才在跟前伺候,那一晚,誰也不知道,許煙雨究竟說了什麼,那一晚,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翌日,皇上昭告天下,穆親王妃許氏,不幸染疾暴斃,以後妃儀制安葬,穆親王府哀哭一片。
三月後,穆親王慕容澈,上表:四處雲遊,四海為家,不願再受羈絆,皇帝准奏。
柔嘉公主慕容澄加封為和碩柔嘉公主,指婚給凌相之子貝子爺凌顯,凌顯在整頓朝綱,祛除臨淄細作徐寧這個大奸臣中立下大功,加封為一等侯,任命為吏部尚書。凌相之女凌淑品性和婉,秀外慧中,賜婚給車騎將軍鄭巖,鄭巖新婚之後沒多久,便領旨與貝齒在長門展開激戰,三月之後還朝,肅清了風清西部邊境長久以來的敵人外侵。
皇帝慕容澈勵精圖治,勤於政務,然而後位虛懸,朝中大臣屢屢進諫,皇上卻置若罔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