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宮-----208 廟堂禍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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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廟堂禍根3

208 廟堂禍根3

尖銳的殺聲震的人耳膜欲裂,黑衣人越發向中間聚攏,東方洱目露寒芒,他忽而垂下執著笛子的雙手,纖長的眼角帶著一絲挑釁看向側面的祈小谷,他竟是釋然一笑,“如此,就要抓我麼。”

心狠手辣的前任刑部侍郎,又怎麼會理解敵不動我不動的道理,既是捉不到那想捉的人,那麼這個東方洱就只能成為他的第二個籌碼,他暗暗咬牙,藍末,你的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一切時機都是如此之準,傾盆大雨順勢而下,東方洱眉目輕揚,他用袖子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黑衣人迎來送往之間,他的身形仿若游龍般在眾人中自由穿梭,區區幾十人而已,若非他不想就此走掉,又豈有讓祈小谷繼續糾纏之理。

然而事情總是在你覺得沒有那麼糟糕的時候,給你最糟糕的一擊。韓婉遠遠觀望著與敵人激戰的東方洱,心裡早已急成熱鍋上的螞蟻,她給人感覺仍然鎮定,也僅僅是出於公主一貫的涵養罷了。

只見本來圍繞在她身邊的數名死士,皆是在聽到公主的幾句耳語之後,輕輕一拜,就迅速加入到東方洱的陣營中,如此一來,韓婉身邊除了一個不會武功的幼蓮,再沒有可以保護她的人。

有時候一物降一物,說的就是瞬息萬變的祈小谷。他一面見鮮血逆流的東方洱依舊跟沒事人似的,打的酣暢淋漓,一面卻見東原的白露公主沒有任何人保護,他心間暗歎一聲妙哉,早已運著掌風來到了韓婉所站著的位置。

“公主,我們還是讓侍衛們回來幾個吧,這樣太不安全了。”幼蓮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血汙還沒有處理乾淨,只見韓婉拿出手帕為她小心擦拭,她竟是從幼蓮的瞳孔中看到了一個疾速飛來的男人。

一雙果敢有力的手,順勢勾住了韓婉的玉脖,幼蓮被突如其來的掌風給震開好遠,她都不能看清公主是怎麼被這個妖人給奪了去,卻也只能驚恐地喊著,“快救公主!快!“

東方洱等人想靠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他甚至能夠看到,韓婉的脖子被祈小谷尖銳的指甲劃出了一道血痕。

“我說,你們是要說說條件,還是接著欣賞公主的新紋身。”祈小谷威脅人的本領絲毫不減,他的眉毛很淡,襯得人愈發薄情,薄薄的嘴脣能言善辯,他心中的盤算,東方洱又豈會猜不到。

“你放了她,我跟你走便是。”東方洱步履翩翩地從殺手人群中走出,那些殺手竟如吃了定心丸一般,不敢上前再碰他分毫,而本該保護韓婉的死士們,也是說不出的鬧心,他們想靠近東方洱,卻是不能成功。

“七王爺還真是爽利,可是公主的價碼似乎更高一些,不如……”祈小谷的眼神如同凶狠的豺狼,又如狡猾的狐狸,他抓著韓婉悄聲說道,“不如把你跟他一起帶走,也好做一對苦命鴛鴦。”

東方洱隨身攜帶的天蝮不多,他剛才要是少麻痺幾個殺手就好了,此時對於祈小谷的煙霧彈也還能起點作用。但是現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他已中了祈小谷早已備好的蒙汗藥,而韓婉因不會武功,雙手被捆著待在他身邊,迷迷糊糊看著祈小谷有些得意的眼神,東方洱就有千刀萬剮他的心。

“你就打算帶他們去邀功?”身著同樣墨綠色裙衫的女子,背對著東方洱的位置,她的髮髻很素雅,應不是王宮裡的人,只是,她會是誰呢,東方洱最後一抹意識在消退,他只知道,他跟韓婉都被關在了馬車裡,其餘的,只能等他醒來再說了。

“邀功,你以為太子是這麼好糊弄的麼。”祈小谷聲色俱厲,他輕浮地摸了摸面前女子的下巴,女人甚是厭惡的用手推開,卻似不能阻擋祈小谷的**笑,“那個女人藏的太深,剛才這番打鬥都沒有驚動她老人家,證明是有高人在保護,既是我們手中有這麼大的籌碼,不怕她不出來。”

“我以為你有什麼大的能耐,無非也是這般低劣的手法。”傅閔竹神態淡然,幾番鬥爭,卻也沒有擺脫這個陰魂不散的妖人,她是要找到藍末,可是決計不需要此人的庇護,就比如她此刻看著奄奄一息的韓婉跟渾然不覺的東方洱,她早已料到,祈小谷不會是一個好人。

“能找到那個人,就是好招,至少,傅千金也等著回去救爹不是?”祈小谷拿人短處十分極端,他說的話也是十分不中聽,傅閔竹不再搭話,她只盼東方洱可要早點醒來才是,這個祈小谷若是真正投靠了韓氏太子,那麼他們的末日才真正開始。

王玉之山通往望海都的官道筆直寬廣,縱然並行九匹馬拉就的皇族馬車,也不會顯得擁擠。此時從望海都的方向正有一輛裝飾一般的鎏金馬車匆匆而來,只一瞬,兩輛馬車相互打了一個照面,然而都因對方匆忙趕路,竟是沒有來得及停下來看清楚對方是誰。

墨斗坐在馬車的車窗邊,他用手捋了捋鬍鬚,見身旁穩如泰山的七皇子紋絲不動,也就把想說的話憋回了肚子裡。

“有什麼話便說,你現在年紀大了,話卻變少了。”韓旭堯脖子邊依舊圍著一圈狐狸毛,他沒有睜眼卻是感知到了身邊人的心理變化,又不如說,他從身旁的氣息感受到了墨斗的神態。

“屬下愚昧,屬下在想有什麼人會在這麼晚從王玉之山出山。”墨斗道出疑問,他的客氣之詞已讓閉眼假寐的韓旭堯緩緩睜開眼睛。

他用手拾起腰間的暖玉,不動聲色地默了句,“自是王家的人,又能是誰呢。”

“那個孩子自從上次之後,竟是沒有了訊息。”墨斗繼續稟告。

“你懷疑剛才那馬車裡有雙雙?”韓旭堯眉彎上挑,他很懷疑地問道。

“倒也不是,只是雙雙蛟派到王玉之山來,她不管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總是會傳遞訊息,我們這次雖說放棄了她,但是她的雙親姊妹好歹是在王爺手中的,斷不敢擅自跟我們絕了聯絡,所以……”墨斗試探著說,他明顯感覺到韓旭堯的掌心有一層氤氳的氣息在四下游走。

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沒有停歇,好比韓旭堯此刻的心境,多年的等待終究因藍末的手軟而成為一場空歡喜。他與藍末的舊時約定好似毒藥般啃噬他的心,他以為他能夠忘記她,他以為多年以後再重逢,他不會有心跳的感覺,只是當那份愛真正離開掌心的時候,他才知道他愛的有多麼濃烈,他是多麼的想把藍末據為己有。

即便,擁有之後的一秒,他就要將她出賣。

墨斗的詢問當然沒有答案,一個細作的死活,對於韓旭堯來說,好比螻蟻的生命,他只是沒有想到,雙雙蛟的所作所為差點斷掉了他見藍末的機會,僅此而已,能夠讓他記住一個細作孩子名字的機會。

“七王爺,王府還有十里就到了。”這是車伕的回話,他許是也聽到了墨斗沒有回話的詢問,也就打岔道,王玉之山遍佈王家的眼線,他們作為皇族貿然進山,雖說不會有大的過錯,可是也還是要以禮相待的好。

韓旭堯的思緒被打斷,一串串連綿的木魚聲從林間遙遙傳來,他不由命身旁的墨斗掀開車簾,問道,“這山裡還有廟宇麼。”

“怕是王家自己供的觀音如來。”墨斗附和道,他跟雙雙蛟的父母好歹有一層聯絡,他這是在跟王爺求這孩子生的機會,只是王爺一直不發話,他也不便繼續說,只能轉移話題。

“你沒有聽過王家一百年前供的舍利塔麼。”韓旭堯說話間已踱步下車,車伕將馬車停靠在山門前,只見他們的面前有一條甚幽靜的小石子路,而路的盡頭竟是能夠看見隱約的溪水緩緩自上而下流淌出來。

而那綿綿的木魚聲,夾雜著密密的誦經聲,正是從溪水的那一頭傳來。韓旭堯一襲紫色蛟袍,便是抬起龍紋錦緞靴,很自然地踱步而入。

“王爺,不去王府了嗎?”墨斗在後面小聲提醒,卻見韓旭堯很不耐煩的擺擺手。墨斗又怎麼會知道王家真正的祕密,卻是那座神祕舍利塔的所在呢,他縱然來往王玉之山這麼多載,也是頭一回在這個時段聽見宛若平常的木魚聲。

論說,那玉瓏齋只有一個孤寡老人,她敲木魚的手法可不是這般輕柔,只怕,這齋裡住了不該住的人,他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他需要去看看才能放下心來。

洛炎負手而立於巨大的舍利塔門前,他在注視著一臉欣喜的藍末,面前的女人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他早已注視到藍末一會兒習慣性的摸摸頭髮,一會兒習慣性的又摸摸袖口,只是,每次摸都沒有摸到想要的末字扇墜,她的武器早已經丟失了。

看來,他要再給末兒尋一副趁手的才是。

“咚咚咚……”藍末拾起舍利塔下,佛陀面前的橄欖型木槌,她很小心地敲了一下上面的木魚,“原來敲木魚是這種聲音。”

“快放下,那個只有繞蓮的時候才可以用。”肅然的制止聲自暗處響起,洛炎警惕的護在末兒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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