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宮-----156 訂婚血宴1


刁民在都市 超級娛樂英雄 超級武學系統 偶得日記:孕媽媽開心辭典 無雙武神 桃妖 武破蒼穹 焚鼎 仙妻攻略 天才特種妃 風流邪醫 魔妃天下 計中計 黑老婆現世 傍門佐道 折騰歲月 神魔之戰 競技之路 網遊之聖天神獸
156 訂婚血宴1

156 訂婚血宴1

十一皇子殷慕幽拖著泛著凜冽殺氣的鎢鋼劍向小築二層走去,劍尖擦地發出讓人戰慄的刺刺聲響。

他低沉著一雙眼,向軟紗幔帳內看去,女子身上只餘一層薄毯,因燭火照耀,光滑瑩白的後背,在繚繞的霧氣中分外妖嬈。

“末兒!“殷慕幽冷言一聲,跨步上前,只看到身上的披風在空中忽而飛轉,登時緊緊纏繞在沒有穿一件衣服的女子身上。

他抱起她時,床榻上暗紅的血跡,頓時令他明白了什麼。再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東方譽,半搭在胸前半裸的衣衫。

殷慕幽痴痴地看向藍末,頓時怒火中燒,心如煉獄。

“唐七。”這是殷慕幽生平第二次喚唐門七公子的名諱。第一次的時候,唐樂然仍然記得,那是從古嶽山脫險回來時,少主吩咐他跟柳遠祕密剿滅一夥太子亂黨。

唐樂然放下回憶,小跑上前,堪堪瞅見了這頗為不雅的一幕。

“少主,這不是……後唐那個被揭穿身份的大皇嗎?”唐樂然十分不屑地嘖嘖了幾聲,卻只見殷慕幽將鎢鋼劍放回了原處,他面色陰沉,令人不寒而慄,“把這個人交給滄妃,她會很喜歡的。”

“可是滄妃就是被此人嚇的躲去了紫梨殿,現在連陛下都不想跟後唐的關係就此僵化,也是視而不見,我們這麼堂而皇之的交給滄妃,會不會太魯莽了一些。”唐樂然很少有主意,只是這番話卻完全是循著淺顯的利害關係言明出來。

殷慕幽沒有迴應,他抱著藍末愈發虛弱的身子,朝著臺階下方走去,至於那個禽獸,唐樂然怎麼處置都好,總歸他殷慕幽是不會再讓禽獸碰藍末一個手指頭。

宮外的三更鼓響,寂寥的宮道中,只有殷慕幽一人踩踏飛絮的淺淺腳步聲。

因不忍讓人瞧見藍末的身子,他下來時也只讓候在門口的太監和宮婢們,分成兩撥,一撥在紫滄殿收拾殘局,一撥遙遙跟在他們身後。

“末兒,這次,我要帶你回都寧,什麼訂婚,我都不要了。”殷慕幽自語道,面上浮現淡淡的憂傷,他自看到床榻上的鮮紅血跡,心猶如裂開一道口子,正在肆意地擴大範圍。

灰白磚石鋪就的宮道,平添了一份愴然,男子的背影倍顯冗長,只在即將明朗的天空,顯得更為澄澈,黑暗即將逝去,光明還會遠嗎。

睜眼的瞬間,一道模糊的人像在藍末的眼前來回晃動,她不禁伸手去摸,卻是被一隻手輕輕捉住,心思細膩,略有些膽小的千思丫頭,正微微笑著,凝視有些彷徨的藍末。

“千思,我怎麼會在你這裡?昨夜……”藍末疑惑地起身,她記得她昨夜是在紫滄殿來著,後來遇到了某個仇人,然後發生了什麼,想到此,她的手不由輕捶太陽穴。

“太醫說了,姑娘憂思過重,可不能再捶腦袋了。”千思嘟嘴有些生氣道,“還有啊,姑娘睡了五天了……”

“我睡了五天?”藍末驚詫道,她連忙下床找鞋子,就要起身,卻覺得身子有些癱軟,歪歪地又倒向了床攔。

千思不由輕嘆一聲,她只道,“姑娘若是還記得十一殿下的宴會,只怕現在去也來不及了,還不如在此好好歇息。”

“宴會,什麼宴會?”藍末只覺得起床對她來說怎麼會如此無力,她詢問千思,卻是不能阻止持續攀升的眩暈症狀。

“十一殿下跟惜惜郡主的訂婚宴呀。”千思欣喜地說道,她怎麼能夠發現藍末忽而緊鎖的眉頭,卻是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再也舒展不開。

“千思,給我梳頭,我要去赴宴。”藍末蒼白的面容略顯憔悴,她雖不知五天前的晚上,東方譽對她做了什麼,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這個後唐大皇絕非想象中那般簡單。

他既然能夠潛行入殷非物寵愛妃子的宮殿,濫殺無辜,卻處事泰然,那麼匯聚幾國大皇的訂婚宴會,就不如想象中那般簡單。

一道遠山眉黛下,纖長的睫毛輕輕眨動,就能懾人心魂。藍末怔怔望著鏡中的人兒,她有多久沒這麼正式的對鏡梳花黃了,自上次,好像還是在殷十一的畫舫上。

不管自己是為什麼被小十一帶到這處安全的幽閣,她總之還是欠了小十一,一條命不是。

於是緩步踏入宮人們備好的軟轎之中,藍末已仔細檢查了隨身所帶之物,一把貼身匕首,十張易容的麵皮,以及從不離身的九枚扇墜。

這日正是三月初二,西蜀的天空蔚然晴朗。鬼蜮城門至皇城城門,赤紅色的羊毛宮毯沿著道路的中軸線向皇城裡面鋪去。象徵皇家喜事的方形銅鼎,插上了三支雲檀香,只見化身從前紫巫山聖女的月貝滄今日的穿著極為低調,沒有妖冶的紅,唯有淺淺的灰白。

女人站在偌大的祭壇之上,那裡竟是綁著一個人,男人雙眼覆上了白綾,散亂的髮絲在額前飄動,形容消瘦。

“你們看見聖女娘娘手中的符咒沒,據說是有降魔除妖的功效呢。”人群中一個老頭子說道,他的眼神沒有離開月貝滄半步。

“還除妖呢,我看她就是個勾魂的小妖精。”憤憤不平的大嬸說道,她們雖不知道月貝滄的真實年齡,可是從她年歲不小的兒子榮王身上就能判斷出來。

混在人群中裝扮普通的一主兩僕,卻是在聽到人群中的流言之後,沒有主動發一言。

“凌珠,不用憋著,有什麼話直說。”殷慕楓手中的摺扇很自然的揮動,脣邊的笑意十分森冷,只一句就讓沒事偷著樂的凌珠不敢再怪模怪樣。

“少主,我們真的不進去麼,只怕,滄妃娘娘真的焚了那火架上的人,事態就嚴重了。”凌珠忽而正色道,“再說,你我也知,那架上之人,可是擁兵幾十萬在定南水北岸。”

“我們不進去。”殷慕楓說的極為自然,一切你能看到的東西都必然是假象,那掩藏在假象中的真知,定然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比如,一夜之間倒戈的龐家,還有他那些散佈在西蜀各地的隱藏勢力,以籽烏為圓心,竟是都在默默的分化他榮王的產業,誰能用這麼大一隻網來掏空他榮王,殷慕楓真的很想看看這身後的人。

而那掩藏在平溪村的藏寶祕密,已有三隊人馬前去駐紮了。殷慕楓想到此,他分給長公主殷梨珞手中的海鹽生意,是不是需要收一收了。

“可是,火架上的人跟殿下有交易……”凌珠話多,也是沒有忍住。

“我從來只跟東方文有交易,他的兄弟,我可不認。”殷慕楓咬牙狠狠道,他今日也想讓此人嚐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滋味。

藍末昏睡了五天,不知今日醒了沒。殷慕楓細細想了想,隨後笑笑,應是沒有醒,否則手刃仇人的快感必然很刺激,她豈有不到的道理。

軟轎的四角掛著清脆的小鈴鐺,只輕輕移動,就能聽到宛若銀鈴的聲音,藍末隔著簾子,開口便問,“這鈴鐺從前沒有,是我昏睡的那些日子綁上的麼。”

“回姑娘,這是七殿下新納寵兒做的。”千思微紅的臉龐,在春風的吹拂下頗為可愛。

藍末沒有細想,她只道殷慕葉那個花花公子,也能跟殷十一打成一片,想那什麼寵兒也不過是一個尋常女子罷了。

只是這一邊緩緩而行,正前方卻是急匆匆迎上來好多人,踏著小碎步的宮婢們整齊朝著藍末轎子相反的方向奔去,又或者說,眾宮人朝著皇城出宮的宮門方向奔去。

千思見狀,頗為驚疑,她一手拉住一個又獨自迎上前的小宮婢,趕忙問道,“你們都是去做甚,不知道今日十一殿下訂婚麼。”

“這轎子裡的是?”小宮婢倒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下品宮女。她一把甩開千思送上來的手,再然後見千思不答話,就猜到這轎子裡的不過是哪個不得寵的小主罷了,不由更添了幾分蠻橫。“滄妃娘娘要用活人祭天,我們這是趕著去城門看熱鬧呢。”

活人祭天,人祭?藍末心中咯噔一下,只聽得轎子裡的人忽喊一聲,“停轎。”

“姑娘怎麼了?”藍末已掀開門簾,探身下來。

她的眉間風雲變幻,不去理會身旁陌生宮婢的驚異面孔,藍末很沉著地說道,“千思,你隨我先去宮門。”

只見千思點點頭,就慌忙跟上藍末的步伐,朝著來時的方向行去,她們住在幽閣,離宮中砍頭的地方頗近,只是藍末有些驚慌的,卻不是那地方在哪,她是在擔心自己能不能來的及趕到。

在紛紛攘攘的人群中,疾行而去,引得被推開的宮人們頻頻四顧,本來還要張口說道,卻是在看到女子側行的面容時分,不敢再發一言。

因為,這位正是引得十一殿下差點違逆聖意不肯迎娶惜惜郡主的女人,這位正是差點讓皇后夏拂下了殺心的女人。

洱,你一定要等我。風中的流言只是流言,藍末眸中閃過微亮的光芒,她所擔憂的從來就是親人的安危。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