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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宮-----153 王的女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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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王的女人3

153 王的女人3

“末兒,對不起。”北掠影從腰身後拔劍而出,他眼中沒有恨意,只有決絕的陌生。一抹冷光橫在藍末的脖間,將露魚肚白的天空,默默審視著鬼蜮城一角,短兵相接的昔日師兄妹。

藍末不再吭聲,迎鋒向前,中指彈開劍尖,只看見一道血線登時出現在藍末的脖子中間,腳下踩踏的野草,也沾上了幾滴深紅的血跡。

北掠影大驚,他異變之時,卻是給藍末無暇思考的時間,既然不能幫忙,那麼就是敵人了,這就是短短時間內,藍末所想的事情,不能與師兄的七絕劍法與之匹敵,那麼躲,還是躲的過的,只見女子面上烏雲密佈,她只回看了北掠影一眼,就再沒猶豫的飛身而去。

“北……北少保,我的頭……好痛。”倒在地上的殷梨白開始發出低語聲,本該別在她腰間的一枚玉牌卻是不見了。

北掠影不由暗惱,這個小師妹,真是從來不會被任何人影響,明明是他挾持了她,不但抽身,還帶走了她需要的東西。

藍末沿著房簷虛步疾行,她在細想殷梨白的樣貌,就算繪製出一張假皮,也需要一個人來作掩護,才能佯裝進去。畢竟直接拿著腰牌進城,除非守城的人都瞎了,否則能進去才怪。

正當藍末躲在一里之外的牆頭探看,有一隊身著暗色騎裝的隊伍,正從城外的方向緩步而入,但見為首的頭領跟守城的頭領說了什麼,那一撥守城的人,就打了個哈欠,向皇城腳下的練武房行去。

這是在換崗。藍末心頭想道,趁亂可以佯裝小兵混進去。只是,當那名前來接班的頭領帶著鋼盔轉身,藍末只覺得世界真心很小,不過是短短兩個時辰,她已經見到了從前的兩個熟人,這個人恰巧也在後唐待過。

恰巧也是藍末曾經最秉承厚望的傢伙。

“李頭領,十一殿下的訂婚宴,如期舉行,在這些天,可不能出什麼大亂子啊。”說話的是一位長簿老者,鬍鬚斑白,面容瘦削,只看見他一雙橘皺的右手,正是拍在李淵的左肩上。

但見李淵習以為常的付之一笑,再然後就是直接略過老者的話語,朝著中軸的方向,踏步而去。

老者在身後輕嘆,搖搖頭就朝來時的練武營房走去。

“其實長簿大人也是好心。”身邊跟隨的小兵在旁幫腔,李淵目不斜視,只說了一句,“既然是安平侯的人,就沒有好人之說。”李淵話音剛落,但見幫腔的小子低著頭十分不服氣,他也就繼續道,“時刻記住,你們是十一殿下的人。”

“是,統領大人。”小子們不敢再生事,只能說殷氏皇族間政權紛爭,早已不是皇子之間的事情,他們的勢力已然捲進了息息相關的各方權臣。

安平侯這個老賊就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例子。

掀開臨時搭建的營帳,李淵掃了掃身上的拂塵,就要坐定在案前休憩。然而一陣迅猛如鷹的身影卻是突地閃現在自己身後,甚至一抹短匕已探上了他的胸前,他雖不能轉身,卻是已經看到如雪般光滑的肌膚正握著那隻短短的匕首。

李淵避開後唐的追兵,僥倖躲過犬戎一役,都沒有深陷如此的險境。身後的細作,暫且稱為細作吧,他甚至都沒有感受到此人的氣息,就這麼渾然不知的將他反屈而下,只見他已單腿跪在了地上,一股深厚的內力正在逼迫著李淵不能回頭相看。

“李淵,不告而別很有趣麼!“身後的女子忽而放鬆了力道,不等李淵發出驚歎的聲音,以及驚喜的神色,藍末說道,“看來西蜀的軍營練兵倦怠,竟是有人進了營帳,都完全不曉,按照末家軍的軍令,該如何處置?”

“杖責三十,以儆效尤!”李淵單膝跪在藍末身前,慷慨陳詞仿若從前一般,他總以為,自藍末無端失蹤,而後小十一找到姑娘,卻總是避開他,不相呈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殷慕幽開始將藍末的失蹤,歸結在從前跟隨藍末的李淵身上,因此,只見殷慕幽帶著畫舫的好友,照料藍末,卻是從來不將藍末的行蹤告知李淵。

以至於,李淵現在見到從前的藍將軍,無比激動。

“免了。”藍末故作正色道,卻是再也不能裝作陌生人,冷言相對這位曾經的左右手。“李淵,你一直在某個人的身邊,我來西蜀這麼久,卻是總遇不上你。”

“姑娘,茲事體大,有些事情也不便說破。你此番怎麼找到這裡,而且,十一殿下不是放你出城了麼,怎麼會……”李淵起身相問,看到藍末額間擰成一個結,不由補充道,“十一殿下現在已住進了紫詠殿,正是要好好跟惜惜郡主培養感情……”

“你無須跟我說他的事情,我沒有走成,不是因為他。”藍末解開李淵心頭的謎團,她轉身鎮靜地看向從前最信任的一人,“你雖不是我的部下了,但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為姑娘赴湯蹈火。”李淵說出此四字時,藍末是沒有懷疑的,她甚至都沒有問當日為何李淵留書一封就走,她的心總是把身邊的人想象的太好,於是現在的她不會計較前因,她的確沒有其他人可以求了。

照拂殿沒有了聒噪的老三,當真清淨了不少,以至於龍炎洛單手撐頭假寐,竟是真個睡著了幾個時辰。他醒來,是被院子裡的刨土聲吵醒的。

“你們在做什麼?”龍炎洛換了一身海藍色銀邊長袍,上面刺著大氣的雲羅龍紋,只見他一出現在院子的上首,那幾個正在用鏟子拼命剷土的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跪在地上。

一個樣貌打扮都頗為老沉的嬤嬤,上前一步,叩首道,“回北胡大皇,這是長公主吩咐的,近來天氣轉暖,要在院中修建一座清池,可以連線照拂殿山澗的泉水,到時只需要拉上一柄玉石屏風,大皇就能在此沐浴了。”

“撤了吧,本王參加完十一殿下的婚宴就走。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龍炎洛擺擺手,卻見那些人並沒有起來的意思,他不由道,“怎麼,難道要本王親自去找長公主說一說?”

“大皇還是不要為難小的們了,小的們也是奉命行事,長公主也是為了大皇好。”嬤嬤的話並無不妥,可是連起來聽就是這麼刺耳,龍炎洛見沒有跟他們繼續辯解的必要,也就上前一步,越過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朝著照拂殿外側行去。

“嬤嬤,還繼續造嗎?”小太監連忙相問。

“當然繼續,長公主交待了的,怎敢不從,再說,皇后娘娘都默許了,有什麼要緊不要緊的。”嬤嬤囑咐道,只聽得原地稀稀疏疏的挖土聲又開始繼續。

龍炎洛心間頗為平靜,殷梨珞不過是獻媚的老女人罷了,能夠說服她在他那裡挖土的人才是能人,他想道這裡,卻是看到位於照拂殿水榭那邊的小徑,正走過來一個低著頭的侍從,這個侍從步伐輕盈,一看就是功底極好的武學苗子,只是他這一身侍衛裝,卻不是西蜀皇族的打扮了。

“你站住!”龍炎洛聲色嚴厲,他已叫住了從他身邊側行而過的侍衛。“轉過身來。”

若說一夜平靜的照拂殿是因為,沒有三公主的原因,那麼這個理由絕對充足。因為正當龍炎洛要細細檢視身前十步有餘的侍衛面容時,那忽然帶著一干人等,闖進這裡的殷梨瓔,卻是一步都沒有猶豫地走向了龍炎洛。

“北胡大皇,您今兒起的可真早,本宮是來捎帶口信的,小十一不懂事,他昨日去你房裡鬧,是喝多了,沒別的意思,他已去紫詠殿,跟未過門的新娘子培養感情了,你不要介意啊。”殷梨瓔顛三倒四的話語,讓龍炎洛再說不出一個字,然而,就是這個空隙間,剛才站在原地的侍衛已經退到了三公主身後的人群中。

“三公主多禮了。你這是……”龍炎洛的目光看向笑意蔚然的領頭男人,那人身穿絳色官服,九蛟瑞獸圖紋印在男人的袍服上,三公主見狀,連忙摸了摸臉頰,訕訕介紹道,“這幾位是護送惜惜郡主來西蜀的禮部大人年魚和工部大人沈必武。”

“年魚見過北胡大皇。”年魚上次闖宮失敗,也是因為失敗了幾次,也就等到了沈必武跟迎接的大人從遠處走來。此刻的年大人全然沒有當日的意氣舉動,堪為識禮的本色,讓人不敢小視。

龍炎洛說道,“年大人好。”說完又望向剛才不知長相的侍衛,正是躲在年大人身邊大人的後面,龍炎洛微微眯眼,想要問話,卻是被一個熱情的拱手相迎,而弄的有些尷尬,“在下沈必武,後唐任工部侍郎,不是什麼稀罕的官職,大皇好。”

龍炎洛回以一笑,並沒有應聲。

“你們悶不悶,還是速速去看看你們的大皇吧,他估計在本宮的宅子裡要憋壞了。”殷梨瓔神色輕緩,不由提議。

龍炎洛卻是冷笑,將後唐的皇囚在宮中,還敢叫東方譽的手下來觀賞,西蜀的公主當真頑劣不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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