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弦月說的對,你要練成軒轅訣功力還不夠,奶奶這就把畢生功力傳授於你,助你修得我族絕學,匡扶江山。”
“奶奶……”
“別說話,奶奶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看著你登上龍座……”聽見老夫人這麼說,雪丞靜靜的閉上了眼睛,一股真氣滾滾流向雪丞的體內,而雪丞也調息著自己體內的真氣,接受老夫人幾十年的內力。
失去內力的老夫人明顯蒼老了很多,雖然行動力變弱了,自己不方便了,但是看著雪丞變得強大,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天剛剛亮,雪丞和百川就接到了皇帝的聖旨,被派往了邊疆,雖然老夫人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目送著自己的兒子和孫子率領著莫家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這下,莫府就真的變得冷清了,老夫人心中說不出的涼,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她都有些應接不暇,招架不住。
亦蓀站在高高的城樓上為莫家軍打氣,目送聲勢浩大的莫家軍離去,她心裡滿是得意。亦蓀從民間各地招募了許多美女,送入皇上為她建造的宮殿裡日夜伺候著皇上,皇上完全沉浸在酒色裡,忘記了自我,朝事什麼的基本上都是由亦蓀在幕後打理著,而他什麼也不掛在心裡,只知道貪圖享樂,而這也是亦蓀想要的結果。
“娘娘,接下來有什麼計劃?”玉兒聽候著亦蓀的指示,可是亦蓀卻一言不發。
“還有一個月胎兒就出生了,這期間你幫我留意朝中個大臣的變化!”
“是!”
“回宮吧!”
“是,娘娘回宮!”剛看到浩大的軍隊,又看到了皇宮中人,皇城的老百姓甭提有多興奮了。
亦蓀在這一個二個不知情的百姓,雖然他們的生死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可是傻傻的他們卻能每天傻傻的笑著,讓亦蓀有一絲的羨慕呢。
而弦月和蘭兒果真找到了巨集和寂夜,在離皇城不遠的鎮上的藥店裡,寂夜昏迷不醒的倒在**,而巨集悉心照料著,不曾離開半步,得知弦月和蘭兒到來,她欣喜不已。
“你怎麼知道巨集在這裡?”
“要我說實話嗎?”
“你還有什麼可以隱瞞我的嗎?”
“這個藥店是我們的據點,巨集其實是我的妹妹,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你說什麼?”蘭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小時候,我流落街頭的時候是弦月收留了我,還收我為義妹,後來知道你是莫雪丞的未婚妻,我就混入了丞相府,做了你的丫鬟!”
“什麼?”蘭兒不敢相信巨集居然瞞了這麼久,自己竟然全然不知,她真的是有些生氣了。
“你別生氣了,我和幽若也是不得已的呀,隨叫你和莫雪丞有婚約呢!”
“幽若?”蘭兒覺得很是熟悉,突然想起了那個鈴鐺,“原來是你救了我!”
“可以這麼說,寂夜在屋內,先進去再說吧!”
“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看我慢慢找你算賬!”
“我保證會全部交待的,只要你不生氣!”弦月和蘭兒打情罵俏似地進了屋,看著躺在**的寂夜,蘭兒頓時倍感親切,禁不住流下了淚。
“雖然我全力救治,但是寂夜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恐怕,恐怕……”巨集掩面而泣,“都是因為我,要不是為了我,他也不會——”
“別自責!”蘭兒突然緊緊的抱住了巨集,“一切都是蘭兒的錯,巨集不要責怪自己,哥哥他一定會沒事的!”
“恩。”雖然巨集很想相信蘭兒的話,但是兩天以來寂夜一直昏迷著,餵給他的東西全都被他吐了出來,巨集擔心在這樣下去,寂夜會有什麼三長兩短的。
“脈象紊亂,真氣亂串,刻不容緩呀!”
“連弦月也無能為力嗎?”
雖然弦月很想說行,但是他清楚自己的實力,無奈的搖著頭。
“去找師父,他老人家一定有辦法救哥哥的!”
“你師父?”
“櫻花谷谷主棋聖!”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收拾行裝出發吧!”弦月將寂夜抱上了馬車,巨集和蘭兒準備了乾糧和水也坐在馬車上,弦月一聲吆喝,“坐穩了!”然後揮著鞭子,駕著馬車直奔櫻花谷。
自從雪丞和百川離開之後,老夫人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連說句話的伴都沒有,想起了在宮中的亦蓀,決定去探望一番。一來解悶,二來提醒亦蓀怎麼養胎,三來也想從皇上口中打聽一下遠方戰事。
老夫人來到御書房裡卻得知皇上不在那裡,詢問侍衛皇上的去處,侍衛竟然一概不知。老夫人想了想,沒準皇上正在陪著亦蓀也說不定呢。
於是老夫人直奔皎月殿,卻見皎月殿宮門緊鎖,只有玉兒候在門外,連個侍衛都沒有,這讓老夫人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納悶,只見宮門突然開啟,接著飛出一群飛蟲,讓老夫人好生吃驚,她萬萬沒想到亦蓀居然認識殤家鎮的人。
“亦蓀鬼鬼祟祟的在做些什麼?她又是何時與殤家鎮有所接觸的?”老夫人多年的直覺告訴她亦蓀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
待玉兒走進宮殿,老夫人悄悄飛到了皎月殿的房頂,揭開了瓦片,平日裡老夫人不屑於的行為,今兒自己卻做了起來。
只見亦蓀坐在梳妝檯前,玉兒本以為亦蓀待見到小殤之後會高興的,可是她卻一臉愁眉。
“娘娘,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嗎?”
“沒事,所有的事情都在計劃之內!”
“那為何一臉愁眉的樣子?”
“玉兒有所不知,雖然小殤成功將莫家的軍事部署圖,以及多年來大哥作戰的心得與兵法送給了燕國,可是戰場變化莫測,也不知燕國能不能削弱莫家的兵力?”
“娘娘放心,燕國雖然是小國,但是據說燕國中人個個驍勇善戰,況且這次犯境的並不止燕國一國,莫家就是再能戰,也肯定會損兵折將的!”
“以防萬一,還是得讓小殤出動殤家鎮的力量。玉兒,我們走,去找小殤!”
“是!”
亦蓀一出門,還沒回過神來就迎來了老夫人的一記耳光。亦蓀險些摔倒在地,幸好玉兒及時攙扶著。
“奶奶這是何意?亦蓀惹你生氣了嗎?”
“身為莫家的人,竟然勾通殤家鎮,想陷自己父親與兄長於險境,你說該不該打?”
“你都聽見了?”
“一個字不漏,老身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孫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哼——竟然事情敗露,亦蓀也必要隱瞞了,沒錯,是我的主意,但是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這究竟是為什麼呀?”
“為什麼,這要問問你自己,灝本來可以活下來的,是他,是他不給我們母女機會!”
“為了一個外人,你竟然要算計自己的兄長!”老夫人怎麼也想不到亦蓀竟然會變成如此陰險之人。
“外人?他可是亦蓀的丈夫,孩子的父親,是我莫亦蓀的家人!”
“什麼,你竟然懷了宇文灝的骨肉,你這麼做可是欺君之罪,要誅連九族的呀!”
“誅連九族?亦蓀反倒要問問,你們策劃奪取江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要誅九族呀!有沒有考慮過要是行動失敗,會連累我莫名其妙的死去呀!”亦蓀滿腔怒火,連連質問,竟讓老夫人無言以對。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難道你們還想瞞我一輩子嗎?什麼姓莫,全都是假的,我身上明明流的是軒轅一族的血,為了實現你們的理想,你竟然想將我許配給上官寂夜和表哥,你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呀!”
“你變了!”
“我哪裡變了,我只是要透過自己的力量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只想問當我成了妃子,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們殺死皇帝的時候會讓我變成寡婦,讓孩子失去父親,還是原本一開始就打算犧牲我。”
“你停手吧,我會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的!”
“停手,奶奶,你也太天真了。我能停下來嗎?我要雪丞死,要從你們手中奪過江山,要完成灝的心願,我要推翻皇帝,成為新的皇上,別忘了我身上也留著軒轅正統的血!”
“你瘋了,絕對是瘋了,我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我要通知雪丞……”老夫人想要快點告知雪丞,讓他們小心。
“你有這個機會嗎?”亦蓀突然飛身到老夫人面前攔住了她。
“你以為你攔得住我嗎?”老夫人一個柺杖橫掃向亦蓀,她沒想到的是亦蓀竟然接住了柺杖,然後用內力將柺杖震得粉碎。
“你會武功?”
“很詫異嗎?”亦蓀突然掐住了老夫人的脖子,將她從殿外推向了殿內,足足幾十米的距離,動作之敏捷,力道之剛勁,下手之準確,老夫人沒感到一絲的痛苦。
看著老夫人的屍體,玉兒嚇傻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娘娘怎麼辦?以老夫人的威望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慌什麼,就算天塌下來了又能奈本宮如何?”亦蓀看著老夫人的樣子,心裡十分氣憤,“沒想到她居然留了一手,想必把內力全都傳給了雪丞了吧,這樣一來就更加棘手了,馬上通知小殤,讓他速速前來。”
玉兒聽見亦蓀的指示,連忙走到殿門口,放出了訊號彈,果然不到一個時辰,小殤又折了回來,看見眼前的情景並沒有吃驚。
“要做什麼?”
“我要讓莫雪丞和莫百川永遠回不來!”
“明白了!”小殤化成了飛蟲,包裹住了老夫人的遺,消失體在了皎月殿,不留下任何的痕跡。
而此刻,亦蓀才放鬆下來,心跳得很快,看著自己的手,連她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親手殺死老夫人。她不知為何心裡會那麼痛苦,默默的向宇文灝尋求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