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涵,來,來吃藥!”
在呂家的院子中,陳雨城拿出一顆青紅色的藥丸地喊著。
“不要,醫生哥哥……我不想再吃了!”漆黑的長髮如絲舞的紅衣小蘿莉直搖頭,一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地跑開。
“林若涵,你快點過來,你敢不吃,我今天就把送回家了!”
“好吧,醫生哥哥,你就會嚇唬我!”
紅衣女生一蹦一跳著跑走到陳雨城的身前時,忽然又可憐兮兮地抬起頭來:“陳雨城,你不要送我回家好嗎?”
竟然直接喊他的名字了,而且看陳雨城的樣子,也沒多大的驚訝或生氣,顯然這不是第一次。
或許這就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的特別之處,不是智商因為父母的分開發展緩慢,就是特別地懂事,有時候自然地流露出小大人的一面……當然禮貌不禮貌的就先不談,比如說她直接喊陳雨城的名字,其實與禮貌無關,而是想取得一種朋友般平等對待的表現。
就說陳雨城只覺拿林若涵有些沒辦法,此女孩貌似懂得很多東西,但有時候還是會流露出天真稚氣的一面。
而且林若涵的情況特殊,她不是父母離異,而是母親早早地過世,所以從小地經常要求去母親的墳前祭拜,說是陪“媽媽”多說幾句話。
還經常地出入教堂以及寺院,一次次地讓神父以及大和尚,幫她跟天堂的母親說話。為天堂的母親祈福。
而林若涵這個疾病,就是一次林雲帶她去國內的一個較偏僻的寺院中過夜的時候,在半夜裡忽然發現女兒竟然不在房間裡,嚇出一身冷汗地林雲立即發動全寺的出家人幫找。結果找到時……
此時,陳雨城已經瞭解到這一段故事,是林雲主動說出來的,林雲其實也極愛自己的妻子,而且就因為這種愛到了極強烈的地步,他一直未再娶,或是也是為了孩子考慮吧。
這不由得讓陳雨城對林雲多了一份敬重之心。
而對於林若涵的感覺也更加地複雜,只是帶著這個小蘿利的這段時間。有點把呂芷青鬱悶到了,因為林若涵每天晚上,就在陳雨城的房間裡擺了張小床地睡覺,讓兩人根本沒辦法好好親熱。
即便是白天。林若涵也跟個小尾巴似的,一刻不離,當然不是說,陳雨城故意要這樣,而是林若涵的情況必須這樣。
因為他發現在林若涵的體內。有一股極為詭異的氣息,陳雨城在她身邊的時候,可以讓這股詭異的氣息,完全沒辦法抬頭。只能潛伏在林若涵體內的最深處。
而一旦陳雨城離開林若涵的身邊稍遠,那麼林若涵將很危險。
只是對於這股詭異的氣息或能量。陳雨城研了二十來天的,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這東西既不像是生命,也不像是一般的能量,而是有點類似於病毒那樣的存在,而病毒就是那樣,類似於細菌,但它卻又沒有細菌那樣的特徵,說它不是微生物吧,它還會複製以及傳染。
於是,陳雨城最終也沒能搞清這是什麼,只是一點點地把它從林若涵的體內,攝入到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然後發現這詭異的氣息,一入戒指,馬上老實,那麼蜷縮成一團地,最終依附在一顆樹的樹根之上,接著,陳雨城發現,眼看到儲物戒指中的那顆樹,眼看著變得比周圍的樹不同,有點妖異了,比如說葉子的顏色發藍,並且陳雨城發現它在悄悄地轉換著儲物戒指中的靈氣。
也就是它本身不能吸取靈氣,但可以藉助某樣事物來完成這個操作。
它還可以分裂成幾股,比如說,陳雨城也是分次地把它給攝取出來,所以這東西很難理解到底是什麼?
把它分成一段段的,它居然還“活”著,而且它還又能重新的聚攏到一起。
而最後在林若涵的體內,還有那麼細若遊絲的一絲,竟然讓陳雨城也束手無策。
因為到了那麼最後一絲那種詭異的氣息的時候,它竟然似融入到林若涵的細脆中潛伏,沒有比這更怪異的東西。
陳雨城現在只等著它出來,然後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把它拿下,但是此物似乎終於怕了,就是不再現身,而在陳雨城感應中,又似乎在林惹涵的全身上下,都隱隱的有那麼一絲詭異的氣息。
這不由的,讓陳雨城暗暗的慚愧,自己居然拿它沒辦法?只能壓制,以及抓住它的大部分,而留下那麼一絲……但這一絲才可能是最重要的,或許這才是這詭異的能量的核心所在。
只是他這話還沒辦法跟任何人說,那其中的鬱悶,也只能他自己去品嚐了。
同時,二十多天後的現在,林若涵的身體,正以驚人的速度在恢復,而且由於陳雨城給她配製的靈藥的滋潤,她的氣色,以及身體各方面,更勝於以前,散發出驚人的小蘿莉朝氣。
再說,對於林若涵的話,一時間陳雨城也不知如何回答她才好。
但是林若涵這個年齡的,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他總不可能一直帶在身邊。
所以他笑了笑地搖頭道;“若涵,你要學會堅強、自立,因為你總有一天會長大的,其實你本身就快長大了,再過三、四年就是一個大女孩了,所以再過幾天,你就該回家了。”
林若涵立即悶悶不樂起來,她那樣地揹著陳雨城地看著前方,然後轉身又小大人般地輕輕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想跟芷青姐親熱了,帶著我你不方便吧……真不羞、真不羞!”
“咳,小涵。別亂說啊!”陳雨城不禁老臉都發紅,而且他跟林若涵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女孩相處,其實一直很尷尬,尤其是林若涵一天天恢復過來。到如今完全地一個美人胚子。
而且安理說,女孩在十三、四時,有一種對異性的逆反抗拒心裡,只是這種情況又好像不適應他跟林若涵。
只見院子中,林若涵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地看著陳雨城,然後輕輕地一笑道:“醫生哥哥,我可以不亂說,但是你不要趕我走好嗎?”說到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陳雨城不敢說,其實她的病症還沒徹底好,那話也只能跟她父親說說,當然他也準備了一個方案。那就是他做了一個彎月掛飾。
於是,當陳雨城輕輕搖了一回頭後,就拿出一個串著紅色絲線的彎月形翡翠掛飾,然後那麼地輕輕掛到林若涵的脖子上:“這個你戴好,一般不要取下來。還有我教你的調息之法,你要堅持……這是我倆的祕密對嗎?”
林若涵的小臉閃過一絲羞意,重重點頭:“嗯!”
※※※
晚上,陳雨城、呂芷青帶著林若涵地去了一家較清靜的酒吧。
這是陳雨城被女醫生王璟糾纏不過。最終才答應眼她見面一次。
當然,王璟完全是為了學術上的探討與追求。她覺的自己要從實踐上有一個全新的突破,那麼陳雨城這個人就是絕好的一次機會。也許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於是,她在電話裡說的很真誠,甚至可憐地央求……她說,她從來沒有這麼求過一個人。
好吧,陳雨城便答應了她。
酒吧裡,王璟帶著一個小男孩地坐著一張桌子邊地靜靜等著,一這不停地逗著小男孩說話,而在一邊地幾道火辣辣的目光,卻時不時地偷偷地望她一眼。
“小西,你說為什麼叔叔還不來呢?”她笑咪咪地問著小男孩。
“我怎麼知道?”小男孩理直氣壯地翻著白眼,然後又有些很不滿地對王璟道:“媽媽,為什麼我們要等那個叔叔,你跟那個叔叔是好朋友嗎?”
王璟搖頭:“不,那是個壞蛋!”
而正在她說壞蛋的時候,就看到陳雨城帶著呂芷青、林若涵地走來,接著還沒等她品味出陳雨城那臉上的鬱悶之時,當她看到林若涵的第一眼後,就張大了小嘴地:“她,她是若涵?”
陳雨城把林若涵帶到自己的手臂之下:“是,微微的有些吃驚吧?”
王璟異樣的看著陳雨城,又看看林若涵,張大的小嘴還處於合不攏中,然後驚叫道:“何止是微微吃驚……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認識下,這位是呂總呂芷青!”陳雨城卻不管那麼多地,先介紹呂芷青。
呂芷青淡笑上前伸出自己的手:“你好,心裡學專家王璟姐姐對吧?”
王璟嬌立而起,馬上嘴角輕掛笑意地道:“不敢當專家,芷青妹妹你的面板真是水嫩,你用的是什麼護膚品?”
呂芷青馬上介紹起青顏集團的系列產品,雖然高檔的護膚品,現在還沒能批次生產出來,但是中低檔的,也讓呂芷青說的天花亂墜的。
然後兩個女人坐到一起的,就那麼互相攀談起來。
旁邊的林若涵嘴角翹了翹地……她有些不滿嗎?
是了,剛剛說到她,但是這兩個可恨的阿姨,馬上又轉移了話題,因為對於自己容貌的恢復,林若涵的小小心裡,其實是很在意的。
她抬起頭來,看著陳雨城地翻了個水淋淋的白眼。
但是那叫小西的小男孩一看到林若涵,就是那麼地眼睛一亮,然後甜甜地喊了一聲:“姐姐。”
還趕緊下地的幫林若涵拉好椅子:“姐姐,到這來坐。”
林若涵抬頭看了看陳雨城,陳雨城一伸手,笑著示意她去坐,於是林若涵有些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再十分矜持地坐好。
小男孩卻是衝著她甜甜一笑,再接著就拿出一個掌上小遊戲機,不用問那就是俄羅斯方塊的那個遊戲,這時候正是流行這種掌上游戲機的時候。
“姐姐給你玩,可好玩了,我現在能玩過第三關……”小男孩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好像找到了知音似的。
於是,反而留陳雨城一個人孤獨地坐在那沒人理。
好一陣子之後,王璟這才似乎重新注意到陳雨城:“喂,小陳,你吃東西啊,這桌上的都是我點的,你隨便吃,還有你喝酒嗎?”
然而一轉頭,她又跟呂芷青熱聊:“……嗯,你剛才說女人最好不要吃夜宵,會對面板不好……你繼續,為什麼呢?”
呃~~陳雨城一頭的黑線,只好開了一瓶王璟點好的紅酒,自己倒了半杯地,自己慢慢地飲。
然後只聽到兩個女人,從睡眠美容法,聊到食物美容法,呂芷青面對女醫生地,也一點不怯場,大談自己的經驗,王璟在一邊不停地附合與補充。
陳雨城只聽到呂芷青那嬌媚的聲音抑揚頓挫地,又如小河潺潺,那麼竟然不絕了……
其實什麼晚上空腹美容療法,有時候半夜裡,跟他糾纏得差不多的呂芷青,都要拉到他起來地去外面大吃一頓夜宵。
而且關於晚上空腹美容的道理,還是他跟她說的,現在全拿出來賣弄了。
再說,有他在她身邊,自然是什麼危害女人容貌的因素都變得不存在了。
“哎!”陳雨城只那麼輕輕地嘆了一氣。
正在他感到無聊時,忽然看到一個高大老外,摟著一位國內極丑年青女子地向他們這一桌走來。
只是一看這老外的動作,陳雨城就差不多猜到對方要幹什麼了,這老外泡到一個國內女子,就以為可以通行天下,自信心暴棚,還明明摟著一個,卻還要上來搭訕,於是不客氣地立馬迎上。
那老外一看到陳雨城立即用古怪的中文大叫:“我是美國公民!”
陳雨城倒也不想在酒吧裡鬧事,笑了笑地用英語道:“我是她倆的保鏢,所以請你離開!”
不用那老外一伸手地,一邊叫著“我不怕保鏢”,一邊就想把陳雨城給撥開,只是一撥沒撥動,再撥仍然沒反應。
他看了看陳雨城,而陳雨城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忽然用一種低沉地語氣道:“你是美國公民嗎?”
那老外微微驚愕地順著他的話迴應:“是的。”
陳雨城又道:“美國公民最喜歡吃屎……你也喜歡嗎?”
“no!”那老外本身驚駭於剛才無論如何撥,都撥不動陳雨城,再被陳雨城忽然這麼怪異地一問,心裡就感到莫明其妙地有些慌亂。
然後接著,只聽到陳雨城仍然強調美國公民喜歡吃屎:“你要說你喜歡。”
“no!”
“你喜歡!”
……
兩人就像呼架似的,就這樣吵了起來,然而這老外慢慢地居然不那麼堅決了……
他們兩個大約重複這樣的語調二十來聲後,酒吧周圍的人只聽到那老外忽然像被打敗的公雞一般地喃喃道:“是,我喜歡!”
陳雨城低沉沉道:“那麼去吧……”
只看那老外失魂一般地,掉頭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王璟只覺自己的眼珠都快要掉下來的……催眠,這就是催眠……太強大了啊,這還是最難的暴力催眠法,或是叫情緒征服性催眠法。
她只是在一本書看到過那麼一回,那上面是說,遠古的王,才能使用這樣的催眠手段,因為一般人見到王,就已經唯唯諾諾,敬畏之極,然後那王才能趁虛而入地,用一種情緒上的暴力性控制地,控制別人的情緒,最後達到催眠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