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地道中,不時地吹起一陣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陰風。仔細聽,彷彿聽到了鬼怪在竊竊私語的聲音。腳下不小心踢到小石頭的聲響,就覺得好像有沉甸甸的大石頭壓在自己的心上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使勁地嚥了一口口水,費力地將自己心底深處不斷湧出來的恐懼壓下去,強裝鎮定地快步走到三人的最前一個。
鶴風和藤淵在心裡暗暗感嘆著我的勇敢。天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我一直認為,站在最後面是最吃虧的:如果有東西從後面襲擊,那麼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一下子就中招了。但是如果站在最前面,就算有人從前面襲擊,也可以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們三人是用走的......不,磨的一直往前行。
我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前方有一顆米粒大小的光點,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不停地催著兩個已經氣喘吁吁了的人。
為了預防我們使用輕功而散發出來的輕微內力震落地道中的土壤,所以我們一直都是用走路的方式向前行的。
越靠近光點,我心中的希望就越大。我從來沒有哪一次強烈地認為這種毛茸茸又看不清楚地光線又多麼美好,但是這一次例外!!!
離地道洞口只有一步之遙了。就當我準備以撲倒美男的架勢衝過去時,藤淵和鶴風雙雙將我拉住,阻止我繼續向前衝去。
被他們這麼一拉,我頓時清醒過來:如果外面有人的話,那我這樣衝出去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我們三人重新退回令我崩潰的黑暗中,商量著要怎樣出去才不會遭人懷疑。
“我們雲族有一種技能,就是可以讓人變得毫無存在感。”藤淵毛遂自薦道。
“真的嗎?!!!那你就幫我們!!!”我驚喜地叫道。
“可是......”藤淵面有難色地說道:“我從來就沒有使用過這種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