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潤哥,別這樣,你……你放開我!”唐瀟劇烈掙扎。
“瀟瀟,我愛你!”
言之潤一手固定唐瀟的身體,一手捧著她的臉,慢慢靠近她的脣瓣。
由於太過驚訝和憤懣,唐瀟氣的渾身都在發抖,臉上更是像失去血色一樣慘白。
她抖的很厲害,猶如秋風中的落葉,眼眸裡晶瑩閃爍,甚至快被逼出了淚水,“之潤哥,求求你,不要……”
唐瀟對言之潤只有敬,根本沒有愛,她沒辦法接受言之潤對她的親密行為。
她的肢體語言,臉部表情,都在訴說她對言之潤的抗拒。
可唐瀟不知道,一個脾氣看上去溫和的男人,一旦執拗起來,比脾氣暴躁的人更可怕。
她越是抗拒,言之潤的情緒就越容易被反彈。
果然……
唐瀟就看到言之潤湊在她耳邊,柔柔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地笑,“瀟瀟,我知道你喜歡的人不是我,但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我!”
唐瀟感到耳朵一片發麻,那種麻酥的觸感,又從耳垂擴散到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
這讓她羞憤交加。
她明明對言之潤沒有男女之情,可她的身體,卻又不聽她的支配,可言之潤對她的喜歡,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唐瀟兩眼淚汪汪,不斷地小聲哀求。
她本來就生的非常漂亮,此刻又在言之潤的鉗制下,苦苦哀求,小臉漲的通紅,眼眸溼漉漉,更是美的驚人!
那股柔弱的姿態,更能激發男人內心最深處的渴念!
“瀟瀟,你真美!”
言之潤伸手緩緩摩挲她唐瀟柔嫩的肌膚,低頭吻向她的脣……
“不要!”
言之潤身手不錯,力氣很大,唐瀟動彈不得,根本無法掙脫,終於發出淒厲的哀求,“之潤哥,不要讓我恨你!”
“我寧願你恨我!瀟瀟,我就是太壓抑我自己了,才會讓別的男人找到可乘之機!”
言之潤鐵了心,發瘋似的吻住唐瀟的脣,輾轉吸吮。
唐瀟緊咬牙關,陷入了絕望。
她停止了掙扎,死死閉上眼眸,被動接受著。
可她這幅不掙不扎挺屍的模樣,落在剛走進酒吧的穆琛眼底,就是她很配合言之潤的動作,看上去也非常享受。
唐瀟去參加頒獎典禮的時候,穿的是他交代言坤買的晚禮服,可現在,她穿的卻是一套淺黃色套裙,甚至吊牌都還掛在上面,沒來得及剪掉。
很顯然,衣服是剛買的。
該死的女人,她居然連衣服都換了。
一團怒火,在穆琛的心裡,肆虐燃燒。
他相信了唐瀟的話,她參加完主辦方的慶功晚會,就會回別墅和他一起度過一個愉快的party。
可他足足等到晚上一點半,也沒有等到她回來。
他打電話給唐瀟,手機關機,根本聯絡不上。
然後他又打給李未然,對方說唐瀟早就離開了晚會現場。
他心裡充滿了擔憂,一路開車過來,一路仔細尋找,可他最後看到了什麼?
他穆琛記掛了
一個晚上的女人,躺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裡,幹著情侶間最親密的事。
在這個世上,男人能接受窮的身無分文,能接受醜的一塌糊塗,最不能接受的,是被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尤其是穆琛這種從小到大被無數女人追捧的高富帥,更是奇恥大辱!
“放開她!”
穆琛怒吼一聲,猛然把唐瀟拽到自己的懷抱,然後伸出長腿,惡狠狠踢向言之潤的臉。
言之潤側身躲過,再想去穆琛身邊想要把唐瀟奪回來,已經來不及。
東方厲一躍而起,像塊牢固的鐵板,擋在言之潤面前,“想要離開,從我的屍體踏過去。”
言之潤淡淡暼了東方厲一眼,又看了看穆琛匆匆離去的背影,坐回沙發上,喝完最後一口奶茶後,嘴角勾出一抹淺淡卻陰狠的弧度。
很快,又倏忽不見。
唐瀟一直閉著眼,直到感到胳膊一痛,整個人騰空而起後,跌入一個熟悉味道的懷抱裡,她才沉沉鬆了口氣。
兩手牢牢攀在男人脖子上,高興地笑,“你怎麼來了?”
穆琛眸子一厲,“唐瀟,破壞了你和言之潤的好事,你是不是很不希望我來?”
男人身上的體溫彷彿進入到寒冬臘月北風那個吹,冷的唐瀟止不住打哆嗦,牙齒咯咯作響,“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來了,我真的很高興,你不知道,我差點就以為我逃不出來了!”
言之潤當時的眼神,瘋狂又狂野,唐瀟是真的認為自己在劫難逃。
“你揹著我和他約會,他喜歡你要吻你,不正合你意?”
唐瀟知道穆琛的性格,越是這樣說話,心裡越是介意。
慌忙開口,“我真的不是在和言之潤約會,你聽在解釋好不好?”
男人沒有說話,凶狠地瞪了唐瀟一眼。
就在唐瀟以為他的火氣大概消了一些,打算一鼓作氣繼續解釋的時候,就感到後腦勺一疼。
劇烈的疼痛,使得唐瀟皺起眉頭,“疼啊,你輕點好不好?”
原來,她被穆琛粗魯地扔進車後座,腦袋剛好撞在硬邦邦的車頂上。
“這點疼就疼了?”
穆琛跟著上來,鎖上車門後,猛然伸手扯著唐瀟的長髮,逼得她不得不抬起頭和他對視,“你和言之潤接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疼?你和言之潤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疼?”
車廂裡空間狹窄,兩人間的距離,小的不到半指寬。
透過街燈照射進來的光芒,唐瀟能清楚看見穆琛眼裡,盤旋暴怒的火花。
深邃無波的眸子,像是吸血鬼一樣,血紅地盯著她,彷彿下一秒,就會把她拆掉啃入腹中,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唐瀟慌神了,嚇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沒有去管頭皮被他扯的很痛,伸手去摸男人緊繃的臉,“你別生氣好不好,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可以給你解釋……”
“解釋就不必!”
男人猛然欺身而上,把唐瀟沉沉壓在後座,薄脣和他的人一樣,散發狠戾的攻擊性。
“唐瀟,記住了,你讓我疼,我會讓你更疼!”
唐瀟還沒來得
及消化他的話,就感覺脣瓣被男人重重啃噬,很快,傳來撕裂般的刺痛。
她想,嘴脣肯定被他咬破了。
但只要他能消氣,痛就痛一點,她還是能夠忍受。
可接下來,唐瀟才知道,她實在是太天真,也把穆琛想的太善良。
比起嘴脣上的一點疼痛,穆琛後面乾的事情,才是更讓她生不如死。
大概是車廂裡空調開的很低,唐瀟突然覺得身上一涼。
她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穆琛發了瘋一樣伸手卡住她的脖子。
呼吸一下變得很艱難,唐瀟驚恐萬分,“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穆琛陰陰一笑,那笑容,陰森森的,令唐瀟的身體透出一股寒氣。
然後,唐瀟聽到男人發出惡魔一般的冷笑,“我要殺了你!”
“不……你別亂來啊!”
唐瀟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事,兩隻手用力推穆琛,可這樣的舉動,讓他更暴怒。
下一秒,脖子上也傳來一股巨大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令唐瀟忍不住蜷縮身體,試圖逃避那種如影隨形的痛苦。
“疼……”
額頭頃刻間佈滿汗水,冷汗直冒,身上也一樣,汗溼重衫。
唐瀟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她的脖子,肯定也被穆琛咬爛了。
疼到最後,唐瀟迷迷糊糊,出現了幻覺。
“別裝死,快給我起來!”
“信不信回到別墅我還要繼續懲罰你?”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好會放過你?”
“好好享受,懲罰才剛剛開始!”
唐瀟聽到穆琛對她說了很多話,但她彷彿失聲了,對著他陰鷙的臉,卻說不出一句話。
她也知道穆琛後來放了她,開車回到別墅,把她抱進了房間後,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暴跳如雷。
男人就像一隻發了瘋的雄獅,在唐瀟昏睡的時候,讓她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瀟才暈死過去。
等她醒了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組,疼的她死去活來。
唐瀟勾脣苦笑,那笑容,看上去比哭還難看。
昨晚男人是真的想要殺死她,在她感覺死神越來越近的時候,卻又放了她。
洗漱完畢,唐瀟找了紗布包紮傷口,換了套衣服下樓。
別墅裡,空無一人。
唐瀟一眼就看到她的皮包放在茶几上,肯定是東方厲幫她送過來。
唐瀟開啟包,發現身份證銀行卡和手機都在,緩緩鬆了口氣。
她給穆琛發了條簡訊,只有三個字:我走了。
然後,提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
天域集團,頂層辦公室。
穆琛靠在大班椅上,薄脣之間,一直在吞雲吐霧。
一上午,他沒有簽署任何檔案合同,也沒有挪動位置,就是坐在那,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灰和菸蒂。
言坤和東方厲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去勸說。
最後,還是穆琛冷冷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查的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