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錯紅塵-----正文_第5章風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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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章風波惡

這一日午後,一行人來到了辛餘地界,此處地廣人稀,走了許久才見了人煙,又怕繼續前行無處投宿,數十人只得早早歇下。

胡萬坐不住多久,只管出門去了,蕭天躺在**,閉目養神,想著這幾日暗暗觀察,覺得這何顯生平日裡隨和,帶這些同門兄弟,卻如帶兵一般嚴謹。這些人進退有度,不高聲,不妄語,行事快捷,走路生風。蕭天只覺得自己父親帶出守皇城的禁衛軍不過如此,更何況,這些人一個個深藏不露,攜帶的武器都不是凡品,如果真是和禁衛軍衝撞起來,只怕也只是人數上的劣勢。

蕭天暗暗憂心,不知青陽門下勢力到底多大?不知青陽門下是否人人如此?不知那武林盟中到底有多少這樣的門派?倘若各門各派都能如此,再有那才德出眾者擔當了武林盟主,莫說是江湖朝廷,就是取代了夕月王朝也不成問題。

蕭天雖說憂慮,卻不敢帶在臉上半分,此時身在江湖,只能自己處處小心。他正暗自思量,卻聽見屋外傳來笑聲,正是何顯生,他進門就連連作揖,連聲道:“怠慢、怠慢!”

蕭天趕忙擺手道:“哥哥不要客氣,哥哥整日裡事務繁雜,兄弟百無一用,不能幫忙,已是慚愧,不敢再勞煩哥哥掛心。”“兄弟說哪裡的話?”

何顯生正色道:“蒙賢弟信任,一同出得門來,就該當彼此照料。這幾日大家辛苦,我已經差人同胡萬一起前去買酒,這胡萬可是酒中仙,我們一起到哥哥房裡等候,看他們能在這荒蕪之處,選得什麼佳釀回來!”

二人到何顯生屋中坐下,等不多時,就聽見胡萬的嬉笑聲,只見他兩手各提了一隻十斤重酒罈進來,嘴都要笑歪了。何顯生問道:“什麼事把兄弟高興成這個樣子?也說來大家聽聽!”

胡萬喜道:“天大的樂事,原想這辛餘地界偏僻荒涼,哪有什麼好酒!卻忘了這裡的梨花海棠春最負盛名!只可惜酒香綿順,據說是千杯不醉的,不是我們好漢的作風。”

何顯生道:“辛餘荒僻,我等更應小心謹慎,實在不該貪杯,這梨花海棠卻是恰當,我是已經聞到了香氣了,快著人上菜!”

這客棧雖小,人卻知趣,也知道什麼客人是得罪不起的,只片刻功夫,便張羅了一桌子的酒菜。菜餚說不上精緻美味,只是一味的實惠。

三人不講究許多,先將一罈酒開了封,一時間滿屋花香四溢,別是一番趣味。

這酒喝起來清冽卻不寡淡,淡淡醇香流連於口齒之間,讓人神清氣爽,果然越喝越精神,醉意全無,只是心情愉悅,興奮異常。三人把酒言歡,愈喝愈覺暢快,從日落西山直喝道星月西斜,眼見得第二壇梨花海棠春也要見底。

忽然,何顯生住了杯,凝神屏息往腰間去摸隨身帶的青焰大刀。

胡萬和蕭天也覺出不對,忙忙取出武器,可恨腦子雖還清醒,只覺得耳目皆不如平時靈光,加上手足痠軟。看來梨花海棠春酒勁雖說綿順,也依舊是會喝醉的。瞬息功夫,只覺得隔壁和門外都已經交上了手!

何顯生暗罵自己大意,也不出門,使了眼色給蕭天和胡萬,幾人都借物藏身,靜觀其變。眨眼功夫,有數名黑衣人破門而入

,看身法皆是上乘,直直向三人藏身之處撲來。蕭天一口七星龍泉劍護在胸前,此時劍鋒微轉,往來人頸上劃去,那人悄然躲過,轉身又欺身過來。

一時間刀光劍影混亂,黑衣人竟全是一流的武林高手,而且招招殺氣畢露,一心要了結了三人性命。何顯生和蕭天雖說略有醉意,所幸內功渾厚,一身冷汗早逼出了七分酒意。此刻慢慢熟悉了對方的招式,倒也遊刃有餘。胡萬仗著自己風閒七步的獨門身法,也能堪堪保命。

蕭天偷閒望向何顯生,那何顯生一把青焰大刀使得虎虎生威,乍一看倒像是最平常的三十二式景明刀法,細看卻不盡相同,似乎變化更加精妙,不多時,已經將纏鬥之人逼得破綻百出。

何顯生一面打鬥,一面竟也有閒暇看向蕭天,二人相視一笑。表面上似乎大家彼此關心,可又不是何嘗不是拖延著想要看清彼此的功夫家底呢?蕭天平日裡練習的輕鴻劍法卻也是江湖上常見的功夫,只是教習的師傅倒是個高手,把這套劍法改編得更加實用。

這場戰鬥雖來勢洶洶,一炷香功夫也結束了。何顯生略加檢視,自己這方的數十人都防備甚嚴,只有七人受些輕傷。來犯的黑衣人約有三四十人,此刻多已撤退,被俘三人,都已經毒發身亡,看起來是指使之人擔心留下痕跡,曝露出背後的門派,早早做下準備,來人原是口中含毒,抱著必死之心的。

一場意外雖說沒有損失,也讓何顯生十分後怕。何顯生告訴胡萬和蕭天,此去一路上只怕不會再清清靜靜了,因為又是九年一次的武林盟大選之年,許多門派為了削弱他人力量,就會讓一些精銳的門人弟子埋伏在各地去往崑山的路上,刺殺一些武林中人。辛餘荒僻,正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他們這一次遇上的雖然說也算是精銳,只是啃到了青陽門的硬骨頭,活該鎩羽而歸。只不過以後離武寧崑山越近,越容易遭遇那武林盟中的強敵,如果不早日匯合了門中其他弟子,只怕會在偏僻處被更強勁的對手給直接吃掉。

何顯生一行第二日早早上路,他們行程更緊,只盼早一點在離辛餘四百餘里的柒瑛潭匯合從襄州趕往的青陽門弟子。雖說著急趕路,何顯生依然注意讓眾人及時休整,只擔心被人劫襲。第三日正午時分,一行人到達柒瑛潭附近,檢查後發現沒有異象,知道來早了,便紮下營等待。何顯生遣四五人上附近的村寨採買食物。又把剩餘的門人分了兩撥,輪流放哨以保安全。眾人一時忙碌紛紛,只有胡萬陪著蕭天算是閒人兩個。

紮營之處,四周山勢險峻,其中有座山叫瑛山,一泓清泉自山上蜿蜒而下,在山腳處形成一個深潭,就叫做柒瑛潭。蕭天飯罷,看著四周樹木蔥蘢,一片蒼翠之中隱約有花枝招展,因素日裡不曾見過如此險峻的山勢,不覺起了攀登之意。

此時何顯生正在臨時起的營帳中和幾位隨從商議著什麼,他便招呼了胡萬同往,胡萬猶猶豫豫,許久才勸道:“此處不比雲城,倘若遭遇強敵如何是好,不如就在此處休息罷了。”

蕭天哂笑:“不知哥哥如此,想是在辛餘被嚇破了膽子。剛才幾位兄臺多處探查,都沒有發現什麼異狀,我們卻不走遠,只順著這山往上攀爬,有什

麼危險?難不成哥哥怕被那猢猻扒了褲子去?”

胡萬聽蕭天嘲弄,心頭火起,啐道:“奶奶!你細皮嫩肉,倒該被那山妖抬去剝皮洗涮煮了吃。也或者被那狐狸精看中,留在洞中做了壓寨郎君!”一面說著,一面撇開蕭天,兀自先往山頂走去。

初時,山路還算好走,漸漸往高處行去,路途逐漸艱難,一時山路狹窄,只容得一人過去;一時卻連路也沒有,只能踏著低矮的灌木行走;或者突兀兀一片峭壁,蕭天也只好攀著細瘦的枝條和柔軟的青藤……胡萬所修的風閒七步,果然是天下少有的身法,只見他躲閃騰挪,輕輕鬆鬆就走在前面,真是片葉不沾身。二人腳下迅捷,可走了半個時辰,也不過才到半山腰處,蕭天雖不覺得疲憊,卻也氣息稍重,薄汗微出。胡萬回頭看他步伐累贅,就停了下來,嘻嘻笑道:“我們歇歇如何?山中寂靜,小獸頻出,且喚了出來,做個轎子抬你!”

蕭天氣悶,轉身看見一塊大青石,也不顧拂去那上面的草葉青苔,一屁股坐下。此時他們往山下望去,卻再也看不見柒瑛潭,也看不見何顯生眾人所搭的營帳,只有那一層層高高低低的樹木,只見深深淺淺的綠色。

二人相靠著歇息,覺得這山中清幽異常,四周極寒,彷彿又回到了春寒料峭時節。林中深處,偶爾傳來數聲鳥鳴,或清脆、或沙啞,或短促、或悠長,高高低低,宛若女子的低語吟唱,聽得人心頭寧靜。

忽然撲拉拉一聲,兩人抬頭望去,卻是一隻山雞,錦緞似的羽毛,也不怕人,歪了腦袋站在樹梢,正好把肥圓的肚子露在二人眼前。胡萬素愛吃雞,此刻口水也流了出來,將腳尖一點,飛射過去,眨眼間已經到了樹梢,手裡正抓著那不知死活的山雞。

蕭天笑道:“我們二人平日最是沒用,今天干脆獵些野味,給大家添個菜!”胡萬欣然答應,二人顧不得再往山上去,竟一頭鑽進山林深處,此一去卻凶多吉少,真是:只顧口兒貪饞,哪管林中凶險?生死一瞬,忽遇貴人相助,卻是舊相識!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

山腰處,樹木叢生,高高低低,四處盤根錯節,又有老藤纏繞,鑽進去卻是陰森森不見天日。在蒼莽古林之中,處處藏著一些小獸,或是野雉錦雞,或是獾豬野兔,簫、胡二人宛若進了狩獵天堂,你追我趕,不亦樂乎。

二人正追逐高興,忽然聽得林間風動,林中竟竄出一隻斑斑斕斕的大蟲出來,出來就是一聲大吼,二人只感到地動山搖,幾乎站立不穩。胡萬大叫:“乖乖!我們可沒有力氣和這畜生糾纏,若傷了你,只怕何兄怪罪,快走!”說時遲那時快,胡萬猿臂一舒,撈起蕭天便騰空而起,三跳兩躍,便逃開了去,只聽得大蟲在身後嘶吼,似乎到口的肥肉走掉,十分不滿。

蕭天卻不掙扎,任由胡萬扯著自己的腰帶,吊著自己在林間穿行,不多時,二人已經走出老遠。胡萬將蕭天放下,立刻跌坐在地上笑道:“這番可是連驚帶嚇,又帶著你走這許久,我骨頭都要酥了!”蕭天雖不怕那大蟲,卻心驚於胡萬的輕功身法,帶了人還能如此在樹梢上穿行如梭,實屬不易,此刻剛想說些什麼,卻忽然擰緊了眉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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