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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錯紅塵-----正文_第16章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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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章一場空

紫陌聽罷,略一沉吟,覺得有理,含淚拍了拍自己的馬兒,哽咽道:“你這畜生,枉費我平日裡心疼你,如今卻是被你帶累,受這樣的辱沒,如今也不要怪我捨棄於你!”說罷,拿起包袱,轉身跨上韓靖的駿馬,也不顧身上不適,只管揚鞭疾馳而去。

張亭見那佳人遠去,卻好似被掏空了肝腸似的,空落落得難受。真可謂:世情薄,人心惡,骨肉親情忍磋磨?明泉噎,心寒徹,滿懷怨懟,一聲長嘆。錯,錯,錯!佳人遙,春宵夢,此生再見怕成奢。鐘聲遠,夜闌珊,誰解愁腸,終成離索。難,難,難!

不是姻緣莫強求,青燈古佛伴殘生。

這邊佳人去了良久,張亭只是痴望。韓靖哭笑不得,罵道:“你這痴貨,恁不小心,怎麼被人算計去了?”張亭垂頭喪氣,也不答話。韓靖又道:“怎麼,難道陰差陽錯,真喜歡上這姑娘了?”

張亭竟回身撿起紫陌擲下的寶劍,悠悠怨道:“喜歡有什麼用,師傅卻也不幫我留上一留,就這樣去了,還相贈寶馬。可還有再相見的時候?”

“你這痴兒!”韓靖笑罵:“你若有心,該看這姑娘是往京城去的,皇城腳下,還有張家找不到的人?更何況騎得是你們張家的馬!”

張亭聽見這話,如醍醐灌頂,喜得手舞足蹈,嘆道:“正是,我卻糊塗!快快回去,吩咐了人尋找。”不料,這一歡喜,又牽扯到胸口的劍傷,好不疼痛,張亭皺了眉頭,忽而轉念,又道:“縱是找到又如何?師傅沒有看到,那是江湖兒女,也是嫉惡如仇的。今日沒有取我性命,已是恩典,我在她眼中,不過是登徒子,潑皮貨,是骯髒汙穢。”

韓靖長嘆一聲:“嗐,你說得也是,若是個平常人家的女孩兒,你這張家二公子能這樣敢作敢當,願意承擔責任,就是娶回家做妾,只怕也是喜歡的。”

張亭搖了搖頭,道:“做妾?我倒是想明媒正娶,人家也不見得願意。我這般行徑,姑娘不齒。可恨那李沁芳母女,那酒定有蹊蹺,我這般回去,定要討個說法。”說罷憤憤然跨上馬,就要回去。

韓靖叫到:“不肖徒,滾下來牽著這馬。難不成叫你師傅走路?”張亭趕緊滾下馬來,從韓靖手中接過韁繩,又笑道:“這馬兒倒是我的恩人。”韓靖問:“怎講?”張亭道:“若不是這馬兒生病,只怕這姑娘也不會在這荒郊歇腳。我這一腔邪火,也不知道明泉水能否澆滅,可不是它救了我的性命?若是我和那姑娘真真有緣,以後做了夫婦,這馬兒倒是媒人,我且牽回去,好生供養著。”

韓靖聽他鬼扯,又是一笑,道:“那你也不用回去尋李沁芳母女的不是了,她們倒也是媒人。”

張亭罵道:“那兩個賤人,用這**邪的毒藥對付我。若不是我內力渾厚,倒要拜在李沁芳那石榴裙下?我雖說是僥倖逃了出來,倘若不是遇上人家姑娘,卻不知道要受什麼苦楚。這樣想來,著實惱恨。”

韓靖聽說,也是後怕不止。兩人這樣絮絮叨叨,緩緩而行,不多時,就見到一波出門尋找的張亭的張家下人。張亭叮囑那下人好生照管紫陌的寶馬,自己卻騎了來人的馬兒,和韓靖先回別院。

到了家

中,早看見那一行家丁巴巴守在門外。此時賓客多已經散去,或者就在別院歇息,只有張尚書和夫人卻不曾歇下,就等在前堂。聽說張亭和韓靖迴轉,二人皆快步迎到院中。張夫人抓住張亭的手,哭道:“我兒,你如今怎樣?毒藥可解了?這胸口怎麼許多鮮血?誰傷了你?”張亭嬉笑著道:“解了!兒平安無事,傷是小傷,身體無礙,倒是累娘掛念了。”張夫人卻驚道:“如何啞了嗓子?韓師傅如何說。”韓靖回道:“這類邪藥,都是如此,沒有什麼大礙。那傷口已經處理,卻不慎相干。”張尚書和夫人這才略略安心,張亭眉頭皺起,低聲問道:“李沁芳那個賤人在何處?”張夫人這才想起那母女,急忙派人去尋,一面和張尚書、張亭、韓靖一起到後院中廳,說著今日之事,又有下人拿了衣服給張亭換上。

卻說張夫人雖承諾為沁芳做主,可是青嵐母女二人心下明白,其實張亭和李沁芳並沒有真做成了什麼事,倘若張亭抵死不從,也沒奈何。兩人見張亭所去無蹤,十分擔憂,因為這合歡散藥力霸道,如果沒有男女歡愛化解,輕則影響人心智,重則恐怕會傷了人性命。兩人一面害怕張亭因此落得傷殘;一面也擔心張府知道真相追究她們母子責任,這邊擔驚受怕,就在張夫人的臥房待著,也不敢離開。只想著看看事情究竟會怎樣,心底也是抱著一絲期盼。

那李沁芳哀怨道:“如果表哥因此癲狂,我該如何是好?”青嵐卻道:“不妨,如果他痴痴傻傻回來,你正好做出那賢良姿態來,好生伺候著。你姨母見到這般,只怕會早早辦了你們的婚事,你做了張家的少夫人,還有什麼憂愁?怕是怕他在外面遇上什麼女人,卻苟且成事,倒是十分不妙!”這孃兒倆正自擔憂,卻有個下人前來相請,說張夫人已經在後院中廳等著了。青嵐問:“亭兒可好?”下人回道:“回姨奶奶,二公子似乎受了些傷,還啞了嗓子。”

青嵐母女心中忐忑,猶猶豫豫捱到中廳,卻見張尚書和夫人不冷不熱坐在裡面,也不讓座。青嵐做驚駭狀道:“亭兒,怎麼忽然跑出去了,好叫你母親和我擔心。聽說受傷,卻傷在哪裡?”

張亭冷笑一聲回道:“兒很好,只是明泉女神相召,匆忙前去,倒累姨娘掛念。”

聽這話頭不對,青嵐不敢再問,向張尚書和張夫人行禮道:“亭兒回來,姐夫、姐姐也放心了,且早些歇息吧。”

張夫人道:“我卻還不困,只恨我這嬌兒被人算計,下了毒藥。亭兒說,若不是明泉水神搭救,今日幾乎要送了性命。不知道是何人如此歹毒?妹妹幫我回憶一番,今日可有那不良之人給亭兒什麼吃的、喝的嗎?”

青嵐變了神色,道:“下毒?什麼人如此膽大?亭兒可有事?可請了大夫?”一面好似著急,一面卻把右手攥緊,悄悄往身後藏去。

那韓靖欺身上前,抓住她的右手,湊在鼻尖一嗅,冷哼道:“這指甲裡的味道甚是奇特,李三奶奶用得什麼香料?怎麼像是能勾動天雷地火的合歡散?”

張夫人聽罷,勃然大怒,道:“好你個馬青嵐,這般狠毒心腸!我平日裡待你不薄啊。因看在我娘和你娘姐妹情分上,我當你也是親妹妹一樣看待。今天

,你算計到我兒身上來了!”這邊青嵐和李沁芳早已經癱軟在地,磕頭道:“我們沒有,沒有,都不知道什麼是合歡散。”

這合歡散的霸道,張亭也曾在那野史上看到過,素不知是什麼樣子,到底有沒有奇效,沒有想到,今日自己先享受了其中滋味。一時間火冒三丈,將韓靖腰間的寶劍拔出,罵道:“我那親親姨娘,人贓並獲你還抵賴?我今日先了結了李沁芳這個賤人,再了結了你!”

這一衝動倒驚嚇了張尚書夫妻二人。一個顧念著多年的老友,一個到底念著一點血脈親情。張尚書道:“亭兒不可!她們糊塗,有你李嚴世伯教訓。”張夫人道:“亭兒,你要念著外祖母,她年歲已高,不要再讓她傷懷。”

張亭滿心憤怒,道:“兒誰都顧念,可是剛才兒差一點就送了性命。大仇不報,兒如何能嚥下這口惡氣?”話未說完,一口鮮血吐出。

張夫人大驚道:“亭兒,你怎樣?”韓靖搭了張亭的手腕,斂眉道:“亭兒不要著急,氣大傷身,有什麼事,為師為你做主!”

只見張亭一行淚珠滾落,卻閉眸無語。張尚書和夫人見張亭如此,也是心痛不已。張夫人怒道:“來人,將這對母女先各打上二十大板,扔出去,張府再不許他們上門。”

那青嵐、李沁芳見此,大驚失色,都爬上前去求張夫人饒命。張尚書卻搖頭吩咐下人道:“昭旭,且去請李太傅夫婦二人,就說老夫有事叨擾。”那下人領命去了。卻說李太傅夫婦隱約聽到青嵐母子似乎惹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因為素日知道她們和張家親近。知道二人在張夫人屋裡,沒有派人去尋,卻也不曾休息。這時候見人來請,慌忙前來。

李太傅夫婦到了後院屋中,見到青嵐母女跪地討饒,那張亭面如金紙,韓靖正為他療傷,張尚書夫婦都鐵青著臉色。不由吃了一驚,問清事由,那李太傅夫婦也變了面色。李夫人道:“妹妹息怒,姐姐慚愧,是姐姐疏於教導。”張夫人卻面色羞慚道:“都是我的不是。這是我姨娘的女兒,我平日裡當親妹妹一樣待她,又因為和姐姐親厚,自以為是為她尋了個好歸宿。也不求她感恩,卻也不料她如今卻這樣心如蛇蠍!”

李夫人道:“妹妹聽我一句,她們兩個做出這樣的事情,確實該死。只是妹妹一貫菩薩心腸,怕是不忍心動手的。倘若我那夫君因此休了青嵐,或打殺了她,又傷了你我姐妹和氣。倘若不懲罰他們,亭兒咽不下去這口氣。不如讓她們母女在家出家,旁人也不讓曉得,全了咱們彼此顏面,以後就讓她們在西佛堂常住,青燈終老可好?”這番話說罷,屋中眾人都點頭稱是,張亭仍不解恨,卻也不曾多說。只有青嵐哭道:“賤妾做出這樣的事,實在該死,就讓賤妾一人伴著那青燈古佛。沁芳這是花一樣的年紀,是老爺的千金,是姐姐的外甥女,不能這樣葬送了她!賤妾甘心在佛前為眾人祈福,還請放過沁芳。”

李太傅道:“你現在才想起她是千金小姐?為何卻引的她做出那等荒**之事!可恨!可恥!我的顏面也丟盡了,還指望什麼?你也不用為我祈福,我一時死了,才不怕被你帶累聲名。”李夫人衝門外喊道:“來人,送三奶奶和小姐回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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