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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錯紅塵-----正文_第14章花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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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章花易落

這晚宴人數比白日少了許多,張尚書在前院招呼著自己的三五知己至交,正是把酒言歡。後院裡,也剩下不了多少人,張夫人和那幾位夫人相商,道:“姐妹們都賞光與我做壽,真是抬舉我了,今日,我就再輕狂些,咱且廢了平時的規矩,大家也不要顧及身份,熱熱鬧鬧在園子裡圍坐了幾桌,讓姑娘們,那些姨太太、丫頭們都一起坐過來,痛痛快快吃上幾鍾酒,看上幾臺戲,可好?”一番話說得大家都笑著答應,此時雖說只有四家的夫人、小姐,也整整壯壯圍坐了四張桌子,平日裡得臉的丫頭也特赦著坐著去了。一行人真是歡歡喜喜。

此時雖說是夜晚,這院子裡早高懸了無數的燈籠,聽著蛙鳴,趁著夜色,別是一番風光。幾杯淡酒下肚,這一院子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不多時,張夫人的大兒子張敬,次子張亭,還有那妾室所生的三公子、四公子、五公子都在院外侯著要到裡面給張夫人敬酒,一時間這邊的小姐丫頭,連著那些年輕些的姨太太們都要躲回屋子裡去。張夫人忙攔著讓不動,卻衝著院外罵道:“這些兔崽子,什麼時候這麼孝順起來?你們也不怕衝撞了這些姐姐、妹妹!都不許進來,在外頭磕個頭去吧。”丫頭們忙忙出去傳話,這邊青嵐孃兒倆不覺得變了神色。

那邊幾個少爺都不敢多說,在外頭磕了頭就走,可只有這張亭,平日裡因為年齡還小,母親、姐妹偏疼,也沒有如別的兄弟一般拘束,只管在姐妹們這裡嬉鬧。此時他更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竟一路闖了進來。那丫頭攔也攔不得,張亭口裡叫著:“哪有許多規矩,我敬了酒就走,這些姨娘姐妹,哪個沒有見著過我?”真是:浪蕩少年郎,花叢敢闖,只當是莊周夢蝶,風流自許招搖。卻不知花枝俏刺不少,都不好惹!

沁園芳香不看顧,卻辱靈泉洞庭仙。

看那張亭一人走來,這邊姑娘們雖說害羞,但夜色遮掩,也就沒有再慌亂去躲。那幾位夫人也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從小孩子們一起玩到大的,怎麼忽然講究了起來,快快進來吧。”張夫人不覺好笑道:“你們看看,我們老爺才給這幾個孩子立下了規矩,都也老大不小了,眼見過了十七歲,哪還能任著他們在姑娘堆裡打諢?你們壞了我家規矩了,等老爺責怪下來,我擔不起!”那杜尚書的夫人卻捂著嘴,笑道:“上回給姐姐做壽時都是五年前了,那會兒亭兒才十二,如今都這麼大了,這兩年過節也都沒有見他,快來姨母瞧瞧。”

張亭趕緊湊了上去,杜夫人竟捧了他的臉,笑道:“我兒,怎麼長得這樣好看?我那些個兒子,再沒有你這樣清秀的。”張亭嬉笑道:“姨母,你可不是喝醉了?我又不是姑娘家,如何說是清秀,你當讚我英俊瀟灑才好。”這邊一桌子人聽罷,都笑得直不起腰來,那張夫人罵道:“混賬兒子,討打!”張亭忙滾到張夫人懷裡,笑道:“母親就是打我,我也喜歡,這正經日子給娘祝壽,怎麼忽然不叫兒子進來了?娘不疼兒子了?”“怎麼不疼你?只是怕把

你驕縱壞了!”張夫人笑得難受,又道:“既然進來了,去給姨母們敬酒,這邊你趙姨母、陳姨母、還有杜姨母你都好幾年不曾見到了,快過去讓幾個姨母看看。”

這張亭慣會哄母親高興,一行作揖,一行給母親的這些姐妹都敬了酒過去。敬了以後,又一一給自家的幾個姨娘敬酒,真是禮貌周全,嘴兒甜,一時間正是笑聲不斷。給青嵐敬罷酒,青嵐也端了一杯給他,笑道:“亭兒,你忙了許久,也喝一杯吧。”張亭謝過,也不猶豫,一飲而盡。那張夫人笑道:“妹妹怕他自己不知道喝?你看他過來那混賬模樣,就知道已經醉了。”

在這裡廝混一會兒,那張亭忽道:“可不得了,爹爹平日裡不許吃酒,我吃這麼些可就醉了!”那張夫人見他面紅耳赤。舌頭僵硬,果然是醉了,忙吩咐丫頭道:“快扶著他先到我房中歇下。吩咐廚房拿醒酒湯過來。”眾人把張亭安置好,又回到園中坐下。

過不多時,忽聽見那房中隱約有人大叫,聽起來正是張亭。眾人大驚,忙忙碌碌往後面的臥房湧去。才穿過中屋,還未穿過裡間屋子的連廊,就看見那張亭只穿了內衣,裹了件外衫狼狽地從屋中跑出。只見他眼睛發紅,面露凶光,推開眾人一徑跑了出去。張夫人大驚,連聲叫他,可這張亭彷彿沒有聽見似的,頭也不回,細心人看那模樣,竟像是癲狂了一般。

這些人都愣在連廊上,正不知如何是好,那屋中卻隱隱又傳來女子哭泣的聲音。張夫人疑惑,到屋中檢視,只見李太傅家裡的四千金李沁芳衣衫凌亂、髮髻歪斜地坐在**嚶嚶哭泣。見到來人,捂著臉哭得更狠,張夫人忙上前抱住:“我兒,這到底是怎麼了?”那李沁芳道:“姨母給沁芳做主。我剛才看見表哥不適,要送些醒酒湯給他,誰知道才進了屋子,表哥他,他就要……”

屋中幾個跟進來的夫人都目瞪口呆,這表哥不適,表妹親自送湯,難道是芳心暗許,兩情相悅?可是,可是哪裡有些不對呢?既然是表哥酒後衝動用強,怎麼剛才尖叫的聲音好似是張亭,跑掉的也是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嵐衝上前,對著李沁芳就甩了一個耳光,指著罵道:“你個輕狂的丫頭,雖說你們兄妹素日親近,可是也不能這樣沒規沒矩!你哥哥歇宿的地方,也是你能來的?你,你!你還是個姑娘家,傳了出去,還要不要嫁人?”那李沁芳只是哭,卻不再說話。張夫人勸道:“妹妹先不要動怒,這原來是我的屋子,沁芳今日還在我這裡歇宿,進來時大概沒有多想。這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如果這次真是亭兒莽撞,我自然給沁芳做主。咱們親上加親,倒是一樁美事。”

這青嵐和李沁芳雖說是含淚嘆息,心中卻暗暗喜悅。張夫人安撫罷二人,又滿臉慚愧地拜託屋中姐妹保全張、李兩家的聲譽,不要漏了口風。幾位夫人都滿口答應不提。那張夫人帶了人出門往前院走去,一路吩咐下人道:“快去把那個喝醉了胡鬧的孽畜給我抓回來!”

一行人才走到中院,就

看見馬棚方向有個小廝匆匆跑過來,正是平日裡跟在張亭身邊伺候的昭德。張夫人一心怒火,喝道:“站住。”

昭德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主母,忙肅立一旁,不敢再跑。張夫人問道:“你往哪跑?張亭那孽畜呢?”昭德看見張夫人憤怒,卻不明白緣由,只好怯怯回道:“才牽了馬從北街門出去了,走時好像嘟囔著說是被人下了藥。奴才無能,沒攔住少爺,也不敢自己去追,奴才這會兒趕著要告訴韓靖師傅一聲,如果是被下藥,他追過去只怕還有些辦法。”

下藥?張夫人如雷轟頂,此時方想起剛才張亭的神色不對,強壓著一腔怒火和驚駭,閉目沉吟片刻,心中暗道:難道是青嵐母女給我兒下套?虧我平日裡看著母親和姨娘的情分對她們百般照顧,一點也不曾慢待了她們,如今倒算計起我來了!又吩咐下人道:“快,多派些人去找少爺!千萬不能有什麼閃失。昭德,你就去請韓師傅,讓他也幫忙尋找。”

原來那張尚書雖說是文職出身,娶得妻子卻出身武將世家,這張亭從小就喜愛習武。早年張夫人孃家,專門派了韓靖來做張敬、張亭兄弟兩人的教習師傅。這韓靖不僅武功高強,更是精通藥理。平日裡,他只對張亭兄弟的身子上心,真可謂是藥到病除、妙手回春,其他就是張尚書生病,也請不動他出手。一次張尚書的病來得有些險,下人自作主張去求韓靖,他門也不開,一聲大吼:“我是你們張家請的郎中?該滾多遠滾多遠去!”自此再沒有別人敢勞動他。

卻說那韓靖聽了小廝昭德的回覆,眉頭緊鎖,滿臉怒容,也不理會眾人,飛奔去牽了馬,自去尋找張亭。可此時夜色正濃,早已不知道張亭的去處,韓靖強壓怒火,暗自揣度:這被人下藥,如何不來找師傅,卻獨自出門?難道是那江湖上見不得人的**?

卻說張亭,出得門來,頭腦中還略略清醒,知道自己被人下了這樣的藥,要先去無人的地方,最好有水,也許被那水浸一浸能潑滅了這藥性?縱馬揚鞭,往別院西南方向的明泉跑去。好容易聽到水聲,張亭此時已經是意亂情迷,勉強支援自己下了馬,搖搖晃晃往水邊晃去。可不曾想到的是,那泉邊卻站著一位姑娘,如瀑的秀髮垂落腰間,雙足**,張亭心中糊塗,拼了力氣去看那姑娘,只覺得國色天姿,美貌無雙,好像是山中靈狐幻化,在這水畔別樣清新妖嬈。

原來這正是從武寧一路趕來的紫陌,原想著今日能夠進京,卻因為官道上人多而繞小路而行,不想天色已晚,那馬兒偏偏患了病,腹瀉不止,不能趕路。眼見得進不了城去,紫陌焦躁,只好先自作主張給那馬兒餵了些常備的藥,又將這畜生引到明泉附近。看這裡有水有草,倒不委屈了自己的寶馬,索性歇下,準備明日進城。伺候過畜生,自己也吃了些乾糧,因一路睏乏,乾脆披散了頭髮,褪下鞋襪,在這泉邊戲水。沒想到這半夜時分卻忽然有人過來,看起來還像是喝醉了的模樣,紫陌姑娘心中著惱,提了劍就想把這孟浪之人趕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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