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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錯-----所謂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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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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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抵達我按下的樓層數,“叮”的提示音響起,雙邊門緩緩開啟,李牧晨突然猛地回頭,一把扯住我的手臂,瞬間便將我拉出了電梯間。

李牧晨身體一側,就將我抵在了電梯門旁的牆壁上。

這一次,李牧晨的吻,已帶上了十足的侵略味道。

“唔——”

我只來得及悶哼半聲便被他竄進口腔中侵略了個遍。

我拳頭抵上李牧晨胸前。此時,他越是熱情,我越是清醒。

此時此刻,李牧晨心中在想些什麼?

他之所以那麼興奮,是因為真的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因為征服他老闆的女人,讓他有成就感?

我鄙視這樣的男人,更鄙視讓他變成這樣的自己。

說來多諷刺!

一路吻著一路進屋。

李牧晨迅速用房卡開了門,擁著我進入門內,之後只來得及用鞋尖勾上門,就又一路跌跌撞撞地跌倒在客房的**。

此時情況有些脫出我的掌控,一向儒雅的李牧晨也有這麼急切的一面,撕咬著脫下我的大衣,之後又一路吻著撕開我的衣釦。

我側過身來,撫摸他,並脫去他的上衣。

李牧晨的手繞到我背後,托起我的背脊,片刻後,我感覺到胸上一鬆——

李牧晨已隔著我的襯衫,解開了我的胸衣搭扣。他的另一隻手隨即覆上我胸部,隔著衣料挑弄。

我淺吟出聲,心裡卻在焦急,我這身體,賣過一次,已令我懊惱不已,我不想再賣一次,再讓自己後悔一次。

我推開他,再床尾坐起來。

我這一舉動似乎在李牧晨看來,是女人的矜持,或者欲拒還迎,總之,他沒有再動,只是將火熱的眼神釘在我衣著凌亂的身體上。

我自己解開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衣釦,然後將衣服一點一點地從肩上褪下。

我寬衣解帶的整個過程中,李牧晨臉色上的變化,真是有趣。

我身上布著青紫不一的痕跡,吻痕,齒痕,最明顯的便是左胸這一處。

我還沒有讓他看我下身,他就已經震驚成了這樣——

我很想當場就嘲笑出聲。

李牧晨那時在看見我脖頸後的吻痕時,都已經呆成那樣,我不相信,此刻,他看見了我身上那麼多曖昧的痕跡,會沒有反應。

我脫下全部上衣,然後抬頭,定定地看著臉色異常板滯的李牧晨。

最後,李牧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驚愕的眼神也從我身體上移到了我的臉上。

他哀傷地看著我,最後,頹然地收回視線,起身坐到另一邊去。

片刻後,我聽見李牧晨極其勉強地、自嘲地笑了笑:“原來,你要我看的,就是這些……這些痕跡?”

李牧晨看著我。

他眼中,悲憫的,哀憐的……

我一怔,一時間徹底愣住,目光幾乎要不自覺地陷進李牧晨這樣一雙陰鬱的氤氳眼眸之中。

我們彼此就這麼呆坐著,像兩具沒有靈魂的生命。

如果說剛開始我是抱著完全的心機來籌備這一切,但到了現在,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沒有一點開心,反而是……難過,心尖有種強烈的悶窒感。

半天,李牧晨起身,朝著門邊,一路往回走,一路撿起散在地上的衣物。我坐在**,收拾自己身上這一片狼藉。

李牧晨回到床邊,將我的衣服一件一件遞還給我。我沒有看他,拿過衣服,說“謝謝”,低著頭穿上。

正在我扣鈕釦的時候,李牧晨俯下身,我不敢抬頭,只餘光瞥見他的手向我伸來,頓一頓, 他的手,穿過我的發。

我坐著,他站著,彎下身來,捧起我的臉。

他在看我的眼睛,也許在看我是不是在流淚。

我心中有些憐惜這個男人。他把我想的太好。

可實際上我不單純,不善良,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他布了個局,目的就是請君入甕。

“你……想好了麼?”

我仰視他,問,這樣從下而上的看他,我能猜到自己看起來有多可憐兮兮。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我,直到最後也沒有開口回答。

我幾乎絕望,咬著牙,看著他的眼。

我以為李牧晨要放棄我了,卻在此時,李牧晨湊過來,啄一下我的臉頰:“離開他,和我在一起。”

頓一頓,李牧晨補充道:“我會對你好。”

他說話,聲音輕柔。

一個溫柔的男人。

可惜他看上的,是我這樣一個女人。

聞言,我如釋重負地笑,片刻後消去笑容:“給我點時間。我需要時間。”

他毫不猶豫:“好。”

我攀附著他的身體坐起來,用膝蓋跪著,給他一個滿懷的擁抱。

李牧晨反手攬住我,輕拍我背脊:“走吧。”

我從他肩窩中抬起頭,分開彼此距離,詢問地看他。

他雙臂環住我,將我緊緊鎖在他的胸口。

他的聲音從我頭頂發出:“今晚,你需要休息,而不是一個男人。”

我在他懷裡用力點頭,靈魂卻幾乎要抽離到半空中,看著這一對擁抱的男女。

男人的深情,女人的虛偽,在靈魂的這個高度,統統一覽無遺。

出了酒店,我和李牧晨分道揚鑣。

沒要他送我回去。

我坐在計程車上,車子開動,我回頭看,就看見李牧晨站在路邊,一直看著車子離開。

我當時就已經告訴他我需要時間。我要他等候,他也同意。

而到他等不及的時候,是要對我失望?還是要恨胡騫予?

等到計程車開上主幹道,我再看不見李牧晨身影。

我打電話給託尼。

“林小姐,這麼快打電話給我?”

從語氣聽,託尼身體狀況恢復的不錯,底氣挺足。

既然已是合作伙伴的關係,我也不與他多拐彎抹角,直接說:“李牧晨,你可以找獵頭公司聯絡他了。”

那邊沉默片刻,隨後,託尼頗為陰冷的聲音傳來:“恆盛的李牧晨?”

“對。”

“我沒有聽錯?”

託尼的疑問不是沒有道理,李牧晨一直是跟著胡騫予工作的,要找獵頭公司去挖他的角,實在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

我大概猜到託尼心中疑問,可我與李牧晨以及胡騫予的這一段周旋,我並不想告訴他,於是只能說:“不要問我做了些什麼,也別問我是怎樣做到的。”

“林小姐,我很久沒有做過這種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了。”他如此回覆。

是啊!

託尼老了,即使還擔得起風險,卻不願再多花精力去處理沒有把握的人和事。

“一個公司的首席操盤手,如果不是準備退休,或者與老闆的關係鬧得十分僵,是不可能跳槽到別的公司的。”

他如此解釋。

我拿不出證據,只能盡力保證:“你暫時不要親自露面和李牧晨接洽,找獵頭公司的人和他談。我可以向你保證,新年過後的第一季度,他會有所動搖。”

託尼最後終於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沒有其他話要說,正要結束通話電話,突然想起應該要問一問露西的情況。

我一提到“露西”的名字,那邊就立刻陷入沉默。

我以為託尼不會回答了,他卻開口:“我在別墅療養,沒有回去。不過聽傭人聽她鬧得很凶,一直哭著要她們放她走。哭累了才睡的。”

哭?——

是的。

哭泣是女人最百試不爽的武器。

例如我,用它來對付李牧晨。又如露西,用它對付託尼。

走?

走去哪裡?去見胡騫予?——

我有些想要笑,可電話那頭的託尼明顯心情低落,我強壓下想要笑的慾望,問託尼:“你們兩個人,到底是真的相愛麼?不見得吧。”

那邊沉默片刻,之後,愈發的冷著語氣說:“我的愛情,似乎與你無關。林小姐未免多管閒事了一點。”

在我看來,這不算多管閒事。

雖然我的頭腦已經不把露西當朋友了,但這顆心,卻放不下。

這個女人,曾經在我初到美國時,給我唯一的友誼和溫暖。

可惜,事實上,也許我從未進入過露西的內心。一如她從沒有真正瞭解過我的心。

雖然這樣說,雖然理智告訴我,我和露西,並非真正交心的朋友,可我這顆心,還是執迷不悟地記著,她曾給我的幫助和友誼。

託尼也許覺得我這樣是多管閒事,那我換了一個方式問他:“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放她自由?”

託尼嘲弄地笑:“你應該沒忘吧?是你要我關著她的。”

的確,關著露西,是我的要求。他這一反問,我啞口無言。

最後,還是託尼開口,打破沉默:“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會和她結婚。這是一輩子的事。我和她,彼此之間都已經不再擁有自由。”

我無話可說,只能畫蛇添足加一句:“對她好一點。”

露西總說自己喜歡老男人,因為她從小缺少呵護。

如果露西這話不假,那麼,露西答應嫁給託尼,應該是出於真心。

在這一點的認知上,我自動地忽略掉露西和胡騫予可能有的關係。

“你現在還不是費心我和露西的時候,”託尼停了片刻,才繼續道,“林小姐,你此時……倒是應該多去關心一下胡騫予。”

他冰冷的語氣中含著一絲調侃與嘲弄,我不禁疑惑,問他:“什麼意思?”

託尼的笑聲傳來,隨後,託尼說:“今天,胡騫予跌了很大一跟頭。你是他的女人,該適時露面安慰他一下。”

我收線,很快撥出胡騫予的私人電話號碼。

等候音持續了很久,隨即,機械冰冷的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我結束通話,繼續撥,依舊沒人接。

最終,在我撥了近20次後,電話有人接聽了,卻不是胡騫予本人:“您好。”

是王書維的聲音。

如果我沒記錯,胡騫予的手機存了我的電話號碼,王書維一定看見來電顯示我的名字,卻能夠如此冷淡如此公式化的接起。

我一直很佩服王書維的一點,就是他從來冷血,卻又總能擺出一副溫文儒雅,淡而不疏的模樣。

我咬了咬脣:“我是林為零,找胡騫予。”

“對不起,胡總正在開會。暫時不能接電話。”

“這樣啊。”我在這頭幾乎要咬牙切齒,卻無法真正發作,只能裝的平心靜氣,“那麼,如果可以的話,告訴他,我馬上去找他。”

“好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湊到前頭對司機說:“師傅,麻煩調頭。去恆盛。”

我一說完,車子便掉頭,往陸家嘴方向駛去。

我枕著車窗稜看著窗外。

外頭華燈初上,新加坡的夜景很繁華,很美。

但是,美則美矣,可惜了新加坡就是這樣一個,遍地繁華,卻也遍地腐化的城市。

車子抵達恆盛大樓時,我下車,看錶,原來此刻已經是晚上9點多。

我抬頭,看著面前高聳入雲的大樓。

此時此刻,很多樓層都已是漆黑一片,倒是整個77樓,異常的燈火通明。

應該還在開會。

這一整天我都在忙著助理室的工作,偶爾的空暇時間,我的腦子也被和李牧晨之間的事佔滿了,根本沒空看新聞。

這一天,恆盛股價漲幅依舊強勢。

但就在收盤過後5個小時之後,也就是半小時之前,恆盛設在香港的地產公司卻出事了。

恆盛最新開盤的7個樓盤,其中3個和李氏合作開發的專案,李氏已單方面宣佈撤資。

新加坡國內的一些相關網站都已轉載了這一則最新出爐的新聞。

而我在來恆盛的路上,已在計程車上瀏覽了網上的相關新聞。

李氏的撤資舉動,直接造成了恆盛30多億的資金鍊缺口。

託尼剛才在電話裡所說的“跌跟頭”,應該指的就是這個。

我乘電梯,直接上到77樓。

會議室門扉緊閉,有光從門縫中溢位。

上班時間一直坐在總裁室外辦公桌上的祕書已經下班。

我沒有進去,而只是坐在外頭的接待椅上。等待。

裡頭在開會,中途不時有人趕來。

我的座位靠近電梯間,每一個來的人,第一眼就瞥見我坐在那。

他們有人露出狐疑,但不做任何停留。

也有人認出我,就隨口問一句:“林小姐也在這?”打了招呼之後就直接推門進去。

我中途犯困,實在撐不住,就歪在椅子裡,闔上眼,小憩一會。

我昨晚本來就沒睡幾個小時,今天又是一天的緊張忙碌,此時,我的眼皮實在撐不住,漸漸的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我看看周圍,一時沒反應過來,再環視一下週圍——

此時此刻,我竟然身處總裁辦公室之內,睡在沙發裡。

我想要抬腕看看時間,支起上半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竟蓋著一件衣服——

這衣服,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今早,胡騫予出門時穿的的那件西裝外套。

我揉一揉酸澀眼角,將胡騫予的外套從身上拿開。

應該是胡騫予抱我過來睡的,可我當時睡得沉,完全沒有醒動。

總裁室沒有開燈,但落地窗外的景觀燈和廣告燈箱甚是明亮,我坐在半明半暗處,將胡騫予的外套扔到一旁。

胡騫予的東西,於我,不外乎得到、毀掉、扔掉,這三種結果。

總裁室空無一人,我開了燈,踱到辦公桌旁,手指撫過那桌上寫著胡騫予名字的銘牌。這塊銘牌上,本應寫著的,並非“胡騫予”這三個字。

而應該是“林甚鵬”。

越想心情越不好,我轉個身,手在桌沿上一撐,轉瞬就坐到了桌上。

閒來無事,我翻一翻桌上的檔案。胡騫予敢留我一個人在這裡,桌上應該不會放什麼機密檔案,我也大方翻開來看。

隨便翻了翻,都是些報表和結算,等著他這位總裁簽字。

翻到最後,我竟然還看到一份由我校對過的合同。

這份合同壓在所有檔案之下,我將它抽出來,看到校對人一欄上,自己的名字。

奇怪的是,我的筆跡旁邊,還寫著一個我的名字,我覺得這個筆跡很熟悉,想來應該是胡騫予寫的。

況且,除了胡騫予,沒有人敢在這麼重要的合同上亂寫亂劃。

這一舉動,說明了些什麼?

胡騫予愛我嗎?我不敢相信。

他所有的心思和喜怒喜怒哀樂都太古怪,我實在是悟不出他心裡的想法。

在我深思之時,門邊有動靜。隨後,門扉開啟,胡騫予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都是恆盛高層。

胡騫予見總裁室燈亮著,一怔,隨後,他望見我在辦公桌上,又是一怔:“醒了?”

我點頭,不聲不響地從桌上下來。

他在門邊頓了頓,轉身對正要進門來的其他人說了句:“在外面等我。”

隨後,他關上門。

胡騫予朝我走過來。

我手背在身後,悄悄將剛才翻開的合同重新合上。

“我等會兒就飛香港。”

胡騫予來到我跟前,說。

然後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將我腰身一抱,讓我重新坐回桌子上。

胡騫予的手沒有拿開,而是摟著我的腰,俯下身,吻我。

他的脣很快來到我的脖子,我微揚起頸項,稍稍避開他的脣,問他:“你不是馬上飛香港?”

他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嘆了一聲:“直升飛機沒那麼快調來。而且我還要等許總一起去。大概,還有……”他偏頭,看了眼我腕上的表,“……還有40分鐘。”

我點頭。

40分鐘?是嗎?夠他做了。

我心中憤然地想,可就在這時,胡騫予突然說:“可以嗎?”

他問我可以嗎?

我啞然。

我沒有回答他。

他倒也不急:“我很可能一去就去一個月。太久了,怕是會想你。”

說完,他撐住我雙肩,稍微離開我一些,等待我的回答。

在胡騫予異常平靜柔和的目光中,我慢慢點頭,卻還有些心悸:“在……這裡?”

胡騫予這時倒是很抓緊時間,對於我的疑問,沒有吭聲,而是嘴脣親一下我,之後整顆頭顱依附著我的身體,順著我脖子的曲線,一點一點下移。

我的衣釦被他牙齒逐一撕咬開。

我的身體,還是有些僵硬。

這時,胡騫予微微抬起了目光。

他的側臉,貼在我胸上,像在聽我的心跳。

他的眼睛,卻看著我:“放心。門已經反鎖。這裡……”他下巴點一點牆壁方向,隨後安撫地說,“……隔音效果也很好。”

胸前有細微的灼熱感,提醒我,胡騫予正在細細品嚐我的乳首。

我看著前方。我的側邊就是窗戶,室內燈火通明,絲毫必現。

外頭那一點可憐的光線,此刻看來是那麼微弱,那麼可憐。

而我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點光線,不讓自己沉溺進胡騫予的口腔中,那溫柔熱度之中。

他的脣,遊弋至我的腹部。

我受不了他的溫柔,我寧願他像之前那樣粗魯,也不想溺斃在他奇妙的溫柔中。

胡騫予雙手扣在我胯骨,緩緩拉下最後一層阻隔。

隨後,他的脣舌,順著我的腰腹,滑下去。

“看著我。寶貝。”

他的聲音異常溫柔,每一個音符,都無比清晰地竄進我的耳膜。

我低頭,有些愣神地,依著他的要求,看著他。

貼著我小腹的,胡騫予的黑髮,隨著他頭顱的移動,緩慢劃過我**的面板,帶來一種奇妙的感受。

此時,突然,有奇怪的熱度,傳到我的下體。

那一顆隱祕的、被迫綻放的花蕾,被他一口含住,隨即輕吮。

我一顫,還來不及阻止,他已經稍稍分開我的雙腿,舌尖探進我的甬道。

我全身止不住僵硬,下意識地抱住他的頭,不讓他再動。

他終於放過我最**的部位,緩緩上移,順著小腹和胸口而上。

他繼續親吻我的雙脣。

此時,有奇怪的、荷爾蒙的味道,透過胡騫予的吻,飄散在我的口腔中。

那種味道,並不甘甜,反而,有些苦澀,讓人無法抗拒。

胡騫予笑一笑:“那是……你的味道。”

我一滯。

此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正興奮地跳動,薄透的面板下,血液疼痛地流淌。

胡騫予將我放置在辦公桌上,曲起我的腿,折在我的胸口。

我的臀部拱起,腰弓著,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我還是放不下心來,只能示意胡騫予看天花板上敞亮的日光燈:“太亮。”

他囁嚅一句:“多事……”

嘴上這麼說,胡騫予還是暫時放開我,赤著上半身,走過去,按下燈擎。

他返回來,這時,他沒再做**,直接進入。

我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胡騫予一直看著我們的結合處,我覺得自己幾乎要被他的目光燙傷,身體和精神都難過,眉心不自覺地糾結。

他抬頭,見我皺著眉頭,停下動作,摸摸我的臉:“怎麼了?”

我嚶嚀了半天,終於吐出一個字:“漲……”

他俯身親親我,退出,手指伸下去,揉捏那顆花蒂。

我的體內,似乎有滑膩的**,被他的動作帶出。

我的**,一點一點泌出,沾溼他的指尖。

他捻起那一點溼潤,送到我的面前:“行了嗎?”

我臉貼在他的鎖骨處,小幅度地點點頭。

但他似乎沒有發覺我已點了頭,一指緩緩的捻弄,緊接著,滑入。

此時我已經好受許多,他手指入的不是很深,他的另一隻手按在我腹部,掌握進出的力道。

我在他異常溫柔的攻勢下,漸漸沉靜下來。

我的手向後撐在桌上,身體繃緊成柔韌的弧度。

胡騫予輕柔地舔我的脣,脣瓣相和。

片刻後,胡騫予手指撤出。

他的器官抵在我的大腿內側,停駐了片刻,接著便猛地搗進我已經十分溼潤的甬道中。

他將我的手,扣在了桌面上,之後,重新開始律動。

他的動作,彷彿永遠不會停歇。

我就這樣跟著他的節奏,律動。

他牢牢抓著我的手,一下一下,沉重地撞擊,暢快地進出我的體內。

我身體深處,越來越多的**被胡騫予的動作帶出。

胡騫予的的喘息斷斷續續地吹進我的耳朵,我提醒自己不能沉迷,可是沒辦法停下來。

胡騫予的手已經鬆開我了,我卻無法剋制住地貼過去,一手向後支撐著身體,好將自己舒展地更開,另一手緊緊環抱住他的脖子,臀部迎向他。他的慾望,盡數沒入我的甬道之中。

有曖昧的溼潤的聲音,從結合處傳來。

我止不住的呻吟。

胡騫予大聲喘氣,放開了揉捏我因他的力量而無助晃動的胸部,兩隻手彎著,將我的一雙膝架在他的胳膊上,迫使我腿心展得更開。

隨即一下快過一下的抽弄。

就在我以為要這樣死去的時候,胡騫予停下了。

他躬身向前,胸膛緊貼我的。

他吻我的耳後,吻我的脖子。

我仰起頭來,抓住他的手:“求,求你……”

我張口,語不成言。

他吻一下我佈滿汗水的額頭:“求什麼?”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潮溼著眼睛。

擰著眉,咬著脣,看他。

“求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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