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宇晨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吃人不吐骨頭的奸商,手段凌厲的很。
眾人都看出了王宇晨的生氣, 然而,唯獨只有鍾婧一個人沒有看出來而已,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滿是挑釁的看著王宇晨。
“邵霆彥,我終於知道了鍾婧和小嫂子的差距了,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王宇晨走在前面,臨走的時候停下了腳步,輕蔑的掃了鍾婧一眼,冷哼一聲,背對著邵霆彥說道。
鍾婧聽到王宇晨的話,臉色陰沉的瞪了一眼王宇晨,想要開口反駁,卻不知道要應該說些什麼。
“都散了吧,外交部的所有人,將今天的事情寫一份深刻的檢討,顏笑,陳晨還有楊柏宇雙倍,原因是什麼你們知道,不用我多說什麼,至於其他人,你們看著辦吧。”盛夏說完就和邵霆彥離開了。
不一會兒,外交部再一次恢復了寧靜,眾人面面相抵,並沒有因為盛夏的而感到委屈,反而是從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們當然明白盛夏是什麼意思,因為他們自作主張的瞞著她私自做了這麼大的事情,而檢討也是盛夏是為了讓他們記住這次莽撞的教訓而已。
眾人來到會議室之後,盛夏找了幾個願意看熱鬧的人在門外把守著,幾個人就像是啞巴出黃連有苦不能說,出來開小差被上司知道,一定是免不了一頓罵,只不過,這些還不是自己看熱鬧惹的禍,又怪得了誰?
“好了,現在這裡已經沒有其他的人,那麼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是誰和你們說的我挪.用公.款?”盛夏見眾人都坐了下來,緩緩地走到眾人矚目的地方,雙說扶著會議室的桌子,對著各位董事問道,聲音中帶著不符合她平日裡的冰冷,讓眾人的心底都漸漸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盛夏,你以為你站在這裡威脅我們大家,就會否認你挪.用公.款的事實麼?別做夢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憑什麼這樣質問我們大家,你有什麼資格?”鍾婧冷嘲熱諷的對著盛夏說道,似是一點都不害怕他一般,只不過,聲音中的顫抖也只有她自己聽的出來。
盛夏聽到鍾婧的話不以為意,反倒是慵懶的坐在了邵霆彥的身旁,微抬眼眸,淡漠的說道:“我又沒有問你,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還是說,這一切其實是你指使的,不過,鍾婧,你認為自己真的有這個頭腦做出這樣的事情麼?”
聽著盛夏的分析,各位董事都紛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盛夏說的並沒有道理,以鍾婧那胸無大腦的智商是想不出這麼心思縝密的計劃來的,那麼又會是什麼人會指使鍾婧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個個陰謀聚集在一起,只不過他們把可能都想到了盛文昌的身上,畢竟他這麼老謀深算,又怎會一直將一部分的實權放在他們的手上?
鍾婧也看出了各位董事的不對勁,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的掃了一眼眾人,低低的輕笑出聲:“盛夏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我還是勸你們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不然,呵呵,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後果是什麼?”
話音剛落,一眾
董事又倒吸了一口冷氣,徹徹底底的坐實了這件事情是盛文昌安排的,目的是什麼,就算是用手指頭想他們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否則,早上的事情已經鬧得這麼大了,為什麼盛文昌一直沒有出現,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鍾小姐,恕我直言,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威脅我們這麼說的,所以……”王董事站起身來歉意的對著鍾婧鞠了一躬。
然後看向盛夏,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們的不對,不過,我們是不會將這件事情的主使者說出去的,很抱歉,我沒有進到一個董事應該有的職業,”
殊不知,他的話語中,已經透露出來,這件事情是鍾婧做出來的,盛夏也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反倒是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鍾婧,看的出來,盛夏早已經知道鍾婧是主謀,只不過是想要有人出來承認而已。
“鍾婧,你還想說什麼?”盛夏也不在讓鍾婧自導自演下去,自嘲的笑了笑,又繼續說道:“懂得用軟肋來威脅別人,這可不像你鍾婧的作風,你說,在你會讓你心甘情願的為他辦事的人會是誰呢?!”
盛夏呵呵一笑,將這個所謂的懸念就給了董事會的幾位董事,自己沒有在繼續說下去,儘管這次的事情不是盛文昌所為,她也要將禍水東引。
殊不知,今天根本沒上班的盛文昌還不知道公司發生的事情,待她知道的時候,也已經為時已晚了,差一點被鍾婧氣的半死。
“盛夏,你這是什麼意思?事情是我做的又如何?盛夏,你不過是一個只會將別人心愛的東西搶奪到自己手中的心機婊而已,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鍾婧癲狂的笑著,根本沒有將在場的所有人放在眼中,更讓一些人感到心寒。
“心機婊?”盛夏自顧自的重複了一句,若是說這三個字送給她,盛夏的確是有些自愧不如,劉珊那副在邵霆彥的面前傻白甜的模樣就一陣惡寒。
“鍾婧,我看在你是小貓姐姐的面子上,一直容忍你,若是在得寸進尺的話,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邵霆彥冷聲開口道,深邃的眼眸裡露出幾許冰冷。
“霆彥,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其實,我只是想要想要給盛夏一個小小的教訓,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自始自終,從進到會議室以後,沒有說一句話的王宇晨緩緩開口,把鍾婧堵的啞口無言。
而眾人也再一次看到了王宇晨的又一個滿點技能,窺探人的內心,簡直就是把鍾婧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在看鐘婧的臉,面色鐵青彷彿是中毒了一般,讓人覺得十分的好笑。
“算了,看來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了,邵霆彥,我們還是走吧!”盛夏忽然覺得現在還坐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扯了扯坐在一旁專注的看著王宇晨的‘表演’,也非常的好奇他是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瞭解女人了。
“嗯,既然小貓也已經看過了,那麼,我們就離開吧,讓晨自己在這裡和無關緊要的人辯論吧!簡直就是在拉低智商。”
盛夏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看著看了一眼鍾婧,冷
哼一聲:“你別以為這次的事情就這麼算了,沒膽量陷害我?那麼我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盛夏說了其他人聽不懂的話語,然後和邵霆彥離開,只有鍾婧自己,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怔愣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更像是在害怕盛夏,開始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邵霆彥,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壞了?”盛夏走出會議室,見走廊外面沒有人,停下了腳步,拉著邵霆彥問道。
“怎麼會,你在我的眼裡是最棒的,我的小貓哪裡壞了,你又不是一個任人揉捏的包子,難道別人欺負你,你還不忍心反駁麼?”說到這裡,邵霆彥停頓了一下,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柔軟的臉頰,靠在耳邊輕聲的說道:“我的小貓怎麼樣都好,哪怕是真的有一天闖禍了我也樂意清除麻煩……”
聽著邵霆彥如此‘深情’的說了這番話,盛夏頓時一臉黑線,他什麼時候惹禍過?而且一般都是別人先招惹的她,忍無可忍的時候,她才會出手反擊,的確是有哪裡變得不對勁起來。
“邵霆彥,是不是因為別人感覺我很好欺負,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門來欺負我?”盛夏聲音薄涼的說道,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閃過很多張人臉,不禁開始煩躁了起來。
“小貓到什麼時候但是我的小貓,既然有人欺負你,你就雙倍還回去,出了什麼事,我幫你擋著!”邵霆彥一副你是我‘老婆’,誰敢動你的模樣,竟然讓盛夏覺得非常的好像,最後沒有忍住,無良的笑出了聲來,拍了拍邵霆彥的肩膀,贊同的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的!”
“乖,我們回家吧!這麼烏煙瘴氣的地方,我還真的是一刻都不想讓小貓留下來。”邵霆彥牽著盛夏的手,緩緩的走進電梯,盛夏比他快一步的按了外交部所在的樓層,看的邵霆彥一臉迷茫。
“不是說好了一起回家麼?怎麼又要回外交部?”
“我的確同意了跟你回家,只不過,那是下午下班之後,現在才過去一個半小時,你就又想要我錢包?”盛夏好笑的眨了眨眼,看著邵霆彥,腳步悄悄的挪移到了電梯口。
“可是,小貓還沒有吃午飯,你確定自己沒事麼?”邵霆彥彷彿是一個竟然是的小動物一般,睜著她幽深的眼睛,黑漆漆的看著她,臉上寫滿了他不願意讓她上班。
盛夏一臉黑線的看著邵霆彥,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霆彥寶寶乖!你媽媽叫你回家吃了!”
緊接著,盛夏就緩緩剛開啟的電梯門衝了出去,意味深長的看著還處於帶紙狀態的邵霆彥,脣角的笑意越發的濃了幾分,對著他揮了揮手,“拜拜!”
直到電梯門被緩緩的關上,邵霆彥才回過神來,腦海中滿是盛夏剛剛調皮的動作,脣角勾起了一抹如沐春風的笑容,去了地下停車場。
今天的事情有太多的巧合而鍾婧也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在香榭樓宴請了支援盛文昌的幾位董事,用一些隱祕到無人知曉的事情威脅他們,才引發了今早的這一場彈劾,只不過卻沒有成功。
鍾婧不知道的是,她所在的地方其實起付雅安旗下的產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