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門外響起一連串的敲門聲,眾人都看向了會議室的外面,走進了一個美麗動人的漂亮女人。
整潔的制服和英倫的手提包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美,淺藍色的襯衫下**出她那白皙的面板,給她那嚴肅的表情上增添了一絲絲俏皮。
盛夏看著走進來的女人,眼角一抽,怎麼都沒有想到,王宇晨竟然派楊祕書來了。
這不是重點,關鍵在於,楊祕書為什麼要穿成這副樣子,她雖然見過美女,但是向她這種有內涵,有顏值,還有……胸的女人少之又少。
“你是誰?這裡不是你這種小人物可以隨便進來的!”鍾婧第一個站了出來,看向楊祕書那前凸後翹的樣子眼中帶著輕蔑。
“哦?不讓來麼?”楊祕書看著鍾婧那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模樣,很是不順眼。
“這位小姐,你走錯地方了,我們這是在召開股東大會,而你去的地方應該是出了盛世之後向左拐,然後在直走!”鍾婧看著楊祕書,嘲諷的說道。
就算是明眼人都聽明白,她說的是煙花柳巷,小姐出沒的地方。
聽到這話,楊祕書的臉上笑意更濃,但是,越發的讓人看不透她究竟是真的在笑,還是什麼。
若是王宇晨在這裡一定會躲得遠遠的,都說生氣的女人最可怕。
“我還不知道這堂堂的盛世竟然就是這麼個待客之道,還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看來……”
還沒等楊祕書說完,鍾婧直接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說的話,“既然知道這裡盛世,你還敢在這裡放肆,這位小姐,我好心勸你回到你該回的地方,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鍾婧低聲呵斥道,根本就不願意讓她在這裡有一刻的停留,畢竟今天這麼重大的日子就是用來聲討盛夏的,然後將她趕出盛世。
“不用麻煩了,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和總監稟報的,既然盛世沒有誠意和我們公司合作,那麼,還請各位不要去打擾了!”楊祕書冷聲開口,緊接著就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藍色的資料夾,直接甩在辦公桌上,直接離開。
除了盛夏和閆老之外,所有人都愣了幾秒,看著桌子上攤開的NR兩個字,瞬間就讓所有人都淡定不起來了。
盛文昌也沒有想到剛剛的那個女人竟然是NR的人,否則就不會讓鍾婧如此放肆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把人給我追回來?”盛文昌怒吼一聲,所有人都動了起來,根本就是放下了剛剛的優渥趕,狼狽的站了起來,慌亂的追了出去。
剎那間,所有人都離開了會議室,諾大的空間裡也只剩下了盛夏和閆老相對而坐。
兩個人,一老一少,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火藥的味道。
“盛夏丫頭,看著自己好不容易談成的生意,就這樣飛走了,你不去追麼?”閆老仙風道骨的拿起自己的御用茶杯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看著盛夏依舊不慌不忙的模樣,很是讚賞。
“此言差矣。”
盛夏不急不緩的說道,慵懶的倚靠在座椅上,然後神祕的笑了笑,“我覺得追出去的應該是閆老,若是,楊祕書真的走了,你投資
盛世就驗證了你決策的失誤,而且,畢竟您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多丟人不是?”
說著,盛夏站起身來,然後從角落的飲水機裡打了一杯水,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她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著急,反倒是挑釁的看著閆老,絲毫沒有任何的膽怯。
一聽到這話,閆老爽朗的大笑出聲,然後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滿意的對著她點了點頭,“丫頭,邵武那老傢伙不認同你做他的兒媳,你給老頭子我做兒媳好不好?”
“不好!”盛夏想也沒想的回答道,然後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閆老看著盛夏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感到惋惜。
邵武那個糟老頭子還真的是錯把珍珠當做了塵土啊!
另一邊,盛文昌等人快速追上了楊祕書,然而她卻怎麼都不買盛文昌的帳,最後還是其中一個人將鍾婧拉了出來。
“楊祕書,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看在我們大小姐的面子上,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可以麼?”公司的高管開始低三下四的不停的求的楊祕書的原諒。
楊祕書看著著眾人那番模樣,笑得冰冷,尤其是看到站在一旁的鐘婧表情不自然的想要後退的模樣,就已經猜到了。
果然,今天來真的是正確的選擇,不過,像是這種竊取別人的果實的人,還真的是讓人氣憤呢!
“大小姐?我怎麼不知道盛夏小姐是盛世的大小姐?這裡,不會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吧?”楊祕書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然後,看著眾人狐疑的表情,心裡一陣冷笑。
繼續開口說道:“既然是貴公司的事情,還請你們搞清楚了在談合作,NR不需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說完,楊祕書轉身離開。
對於這些人的醜惡嘴臉,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眾人也沒有在去追她,反而是將目光全部對向了盛文昌和鍾婧,眼中滿是輕蔑,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清楚。
“董事長,這是你們的家事,但是,別拿公司的利益當做你揮霍的籌碼!”其中一個股東開口,然後負氣甩袖離開。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人也是失望的看了一眼盛文昌,紛紛離開,一場股東大會就這樣不歡而散。
待到盛夏來的時候,一樓的大廳裡也只剩了盛文昌和鍾婧,看著他們複雜的站在原地,盛夏也已經猜到了什麼,雙手環胸走了上去。
“呦!人都走了,你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難道是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羞恥麼?”盛夏譏諷的說道,一雙明亮的大眼鄙夷的打量著二人,心中泛起絲絲冷意。
看吧!
這就是她的好父親,之前差一點搞砸了這個案子的時候,對她拔刀相見。
現在,談成了,又將所有的成功都算在了他最寵愛的大女兒身上,結果,遭報應了吧!
盛夏現在很想仰天大笑,不過,那樣做太沒有修養,回家之後隨便的笑何不是更好?
只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只見鍾婧看著盛夏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直接上前就要給她一巴掌,卻被及時趕到的一隻手看了下來。
“誰給你的膽子!
”男人冷聲開口,嚇得盛文昌和鍾婧渾身一個激靈,脣瓣顫抖的手不出話來,但是她尖銳的指甲還是將盛夏白皙的臉頰劃出了一道紅痕。
“邵,邵霆彥……”鍾婧顫抖著聲音說道,臉上蒼白一片,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邵霆彥會來。
手腕已經被邵霆彥的大手握的已經泛紅了,但依舊一句痛也沒有說出來,一直咬著脣不說一句呼痛的話,只為了想要博得邵霆彥對她的那一絲絲憐憫。
只不過,這也只是她想想出來的而已,‘啪’的一聲被邵霆彥打回了現實。
然後像是丟垃圾一般將她摔在地上,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邵總,你這是做什麼?!”盛文昌的臉上終於有些掛不住了,更何況他們現在站的位置是一樓的大廳,人來人往的,停下腳步,看戲的也有很多人。
邵霆彥輕蔑的瞥了一眼盛文昌,冷笑出聲:“做什麼?你難道是年齡太大,所以沒有看清?盛文昌,你還真的是老糊塗了,同樣是女兒,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鍾婧,難道小貓就不是你的女兒了?”
說著,邵霆彥從外套上衣口袋拽出了一個手帕,似是剛剛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反覆的擦了擦,然後扔在倒在地上的鐘婧身上。
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這不僅是給她一個大大的羞辱。
邵霆彥沒有給盛文昌說話的幾乎,轉過身將盛夏抱在懷中,輕聲問道:“小貓,疼不疼?有沒有傷到的地方。”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對盛夏的緊張。
盛夏搖了搖頭,並沒有在意臉頰上那一絲絲的痛楚,反倒是抬頭看著邵霆彥,疑惑的問道:“你不會是一直在這等著我吧?”
“嗯。”
邵霆彥輕輕的應了一聲,心疼的看著盛夏臉頰上的那一道紅痕,薄涼的脣抿成了一條線,深邃的眼眸都暗了幾分。
裡面,是翻滾著的波濤洶湧,複雜的目光讓盛夏很是心驚,手指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角。
看的鐘婧又是一陣嫉妒,手指緊握成拳,攥的咯吱作響。
就連盛文昌也是敢怒不敢言,生怕惹怒了邵霆彥,最後和邵家的親家做不成。
“霆彥,剛剛,剛剛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是盛夏這個賤人!是她……”還沒等鍾婧說完,邵霆彥雙眸一眯,眼底泛出絲絲冷意,嚇得她頓時就閉了嘴。
“若是我在聽到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那麼,就別怪我將你的所作所為都曝光出來!”
他的語氣中,滿滿的威脅,然後,看向盛文昌,鄙夷的說道:“管好你的女兒,若是再讓我知道有下一次,那就別怪我對整個盛世都不客氣!”
聽著他的話,盛文昌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他沒有想到,邵霆彥竟然將整個盛世都當做對付他的籌碼,這頓時讓他感受到了邵霆彥的可怕之處。
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現在看來,是他小瞧了邵霆彥了,那麼,也只好就從長計議了。
旁邊,鍾婧始終萬分委屈的看著邵霆彥,見他拉了盛夏要走,最終還是忍不住上前攔住了他:“霆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為什麼你要如此對待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