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飯鍾婧的靠近,盛夏的臉上染上了一層寒冰,雙手環胸,冷眼看向她。
“怎麼?這是想要搶東西?”
盛夏冷笑著看像鍾婧,隨後,慵懶的掃了盛文昌和葉莉莉一眼,邁著修長的秀腿走向沙發旁,優雅的坐了下來。
她倒要他們到底會耍什麼花招,想從她手裡拿走想要的東西,不付出一點代價來,難道就真的以為會拿走麼?簡直是異想天開!
鍾婧冷哼一聲,輕蔑的看著坐在沙發的盛夏,腰身一扭一扭的走上前去,“哼!你以為我們都和你一樣麼?竟然還想不勞而獲從公司裡面拿走股份!盛夏,你無恥!”
鍾婧的眼中滿是嫉妒,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小賤人就可以讓邵霆彥對她死心塌地的,為什麼她鍾婧就不行?!
明明,她才是邵霆彥的未婚妻!而她盛夏不過是一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罷了!竟然妄想著和她爭位置!
想著,她眼中的妒忌和怨恨愈來愈明顯,盛夏當然知道她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將什麼都點破,畢竟,好玩的東西當然是一點一點的探究才有意思,就像鍾婧心裡的妒忌一樣。
“我無恥?不知道姐姐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在怎麼無恥,也沒有你的母親葉莉莉無恥吧!畢竟,薑還是老的辣……”盛夏脣角微勾,勾起了一抹引人深思的笑意,看著葉莉莉那張‘色彩斑斕’的臉愈發的痛快。
“我說的沒錯吧!葉姨!”盛夏抬眼看向葉莉莉,琥珀色的眼眸中滿是挑釁。
沒錯,她就是故意,她要讓葉莉莉明白,她盛夏再也不是那個好欺負的人了,現在竟然還妄想著算計她,簡直是異想天開!
“夏夏,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葉姨呢?”葉莉莉恢復了以往賢惠端莊的模樣,一臉的泫然欲泣,痛心疾首的樣子看著盛夏。
垂下眼瞼的那一瞬間,只見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怨毒的光芒,射向坐在沙發上的盛夏,狹長的桃花妖一眯,很是不悅。
不得不說,雖然葉莉莉也已經步入中年,不過她的臉上並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一雙勾人的桃花眼讓人很是難忘,不過,盛夏討厭的,不禁是她這個人,還有她的眼睛。
說好聽一定,她是未婚先孕,有了鍾婧在先,可是,說到底,盛文昌還不是沒娶她,還是娶了自己的母親,所以,不管怎麼說,她都有可能是破壞人家家庭的壞女人。
有可能,媽媽在生前就知道她們兩個人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罷了。
盛夏也清楚,其實在盛文昌的眼中,葉莉莉一直都是一個賢妻良母的典範,根本不知道她明裡暗裡的那些小動作。
“夏夏?這個名字你配叫麼?”盛夏站起身來,毫不掩飾的厭惡從眼底閃過,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葉莉莉,我叫你葉姨是懶得和你一般見識,而你,也不要玩的太
過,到時候……”盛夏抬手,拍了拍葉莉莉落了灰的肩膀,“別弄巧成拙,換來了自作自受!是吧,我的好父親!”
她紅脣輕啟,一張一合間,看的葉莉莉的心臟一窒,眼底劃過一抹驚慌失措。
這個賤人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難道她是知道了什麼麼?還是說……她和盛文昌說了什麼?!不,不可能,她怎麼會知道,她明明將一切都掩蓋的那麼完美!她又怎麼會知道。
看著她的表情,盛夏都將它收入眼底,眼底蒙上了一層晦暗不明的光芒,她就知道……
葉莉莉一定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透過這麼一試探,還真的有成果,不過,到底是什麼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狐狸的尾巴,終究會有一天露出來的,她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盛文昌聽到盛夏的話,不禁眉頭緊鎖,他不懂,這個小畜生究竟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好像明白了過來,她的意思好像是說莉莉隱瞞了他什麼。
“莉莉,盛夏說的是真的麼?你真的瞞著我做了什麼事情?”盛文昌臉色不好的看著葉莉莉,銳利的眼眸如即將出鞘的利劍射向她。
葉莉莉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對上盛文昌那雙鷹眸,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脣瓣微微的顫抖,好像就真的像是被他撞破了什麼事情一般。
“文,文昌,你再說什麼啊?我根本就聽不明白……”葉莉莉身體顫抖的說道,看著盛文昌的目光不停的躲閃。
然而,看著她極力反駁的話的樣子,盛文昌更加確定了盛夏的話,葉莉莉真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他,然後怒瞪眼眸,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聲質問。
“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的!”
他的聲音讓葉莉莉第一次覺得害怕,看著他滿是怒火的眼睛,更加對盛夏懷恨於心,若不是她,她今天又怎麼會自亂陣腳?
盛夏這個小賤人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她的每一句話就像是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定.時炸.彈一樣,不停的接踵而來。
“夠了,這是你們的私事,我從管理,現在,我們應該談談正事了!”盛夏看了一眼時間,再也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了,這一段爭吵已經浪費了她不少的時間了。
一聽盛夏的話,盛文昌乾咳一聲,鬆開了捏住葉莉莉的手,回到了老闆椅上,不在說話,而是化身變成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看著盛夏。
站在一旁的鐘婧見此,清了清嗓子,高傲的走到盛夏的面前,雙手環胸,隨後伸出一隻手來對著她,不耐煩的說道:“交出來!”
鍾婧很厭惡盛夏,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是盛夏搶了她的東西,她佔有了她孫總有的一切,哪怕是公司股份,她都要比她多,更何況,她又怎麼會甘心到嘴邊的肥肉分出去一大半,轉送給她?不,這絕對不可能。
“盛夏,你這個小賤人
,趕快把你手中的就證據交出來,我不想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
鍾婧輕蔑的掃了一眼盛夏,運勢就要伸手從她的口袋裡將她的手機搶過來,卻被她堪堪躲過,並沒有讓鍾婧得逞。
眼看著鍾婧一個重心不穩栽倒在地,忍不住笑出聲來,“鍾婧姐姐,你已經是個多大個人了,竟然還在這裡玩過家家,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玩!”
對於,盛文昌他們的反撲,盛夏早有料到,既然今天已經來到這裡了,他就不會空手而歸,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就算他們會再會做出什麼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她也不會在驚訝了。
“盛夏,你少在這裡裝好人,我怎麼做是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在這裡說三道四,你現在,是要乖乖的把證據拿出來,當場銷燬,股權轉讓書,肯定會交到你的手上,但若是你不這樣做的話,你甭想,拿到一絲一毫的股份!”
鍾婧冷聲威脅道,褐色的眼眸中,寫滿了對她的輕蔑與不屑,好似,今天盛夏站在這裡,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雖然她已經這樣說了,但盛夏明白,如果這場賭博中誰先示弱,那麼誰就會是輸家,根本就不會存在公不公平的原則。
而後,她冷笑一聲,抬眼看向鍾婧譏諷道,“你以為你是誰?我是來找盛總來和平談合作的,你不過是他的女兒。你認為你有多大權力來和我談股權轉讓的事情?你這未免太將自己當做一個人物了吧!”
話音一落,盛夏看著怒不可遏的鐘婧氣的說不出話來,話語一頓,轉身看向當空氣的盛文昌,笑得笑得意味深長,“我說的對吧,盛總,如果你想我們可以好好的談這場合作的話,我會當場銷燬你最害怕的東西,當然,這一切都基於,你先將,股權轉讓書交到我的手上,然後我才可以銷燬,,但是,如若你不將股權轉讓書交到我的手上,那我也只能邀請您到法院去了!”盛夏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看著盛文昌微眯眼眸,危險的與盛夏對視,一句話也不說。
盛文昌再一次對盛夏有了新的認識,他從沒有想到之前唯唯諾諾的小女孩,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著實讓他感到大吃一驚,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盛夏會以一種談判者的身份同他這樣的態度來跟他談判。
說好聽點兒,他們這是公平談判,但是說白了,他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桌子上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而且。
看樣子,盛夏這麼長時間以來,應該是學會變得圓滑,也知道了怎麼變通,懂得了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若是放在以前,他又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只要他開口提出要求的他都會做想也不想的,聽從他的吩咐。
但是現在看來,對於現在的盛夏,他還真的不能對她不容小睇,若是小看了看,真的很有可能,在細小的問題上釀成大錯。
不料,鍾婧突然出聲,“盛夏,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就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