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上這麼會有墓?”
凌犬走了過來奇怪的問。
原戰皺眉,仔細看著墓上的字。
發現這墓的字與之前看的密碼的那種文字是一樣的。
難道是一座古墓?
原戰走過去,用手把墓碑上的餘雪拂掉,霍然發現,這墓下面大有玄機!
墓似乎是個空的。
原戰叫來凌犬:“過來跟我把這座墓移開。”
“戰少……這。”
凌犬感覺這似乎有些不太好。
原戰大斥:“移開!”
“是。”
凌犬最後還是跟原戰一起把墓移開。
“這。。。”
凌犬驚呆了。
墓下面真的什麼都沒有,原來只是一個墓碑裝到了一個槽裡。
但是在槽的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原戰讓凌犬拉著他,他伸手把那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個黑匣子。
他正想開啟,突然想到什麼,又停住了手。
這時,耳邊突然響起狄御龍的話……
其實在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寶藏,只有開啟寶藏的一把鑰匙。
鑰匙。
原戰挑眉。
“難道這個黑匣子裡裝的就是鑰匙?”
原戰喃喃自語。
“凌犬,我們原地休息。”
“好。”
原戰跟凌犬坐到剛剛弄到旁邊的墓碑上。
雖然這樣似乎有些不敬,可他們現在又不能一屁股坐在雪地裡。
原戰打量著周遭。
這場雪崩,幾乎把雅圖索雪山上的一些東西都給改變了。
看來,他來的真是適合。
原戰把黑匣子裝到了包包裡。
現在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他打算下山再說。
因為他的這支隊伍,有些人並不能算是完全的自己人。
如果有人在雪山上算計的話,那會很棘手。
“戰少,我們是不是該給嫂子他們報個信?否則嫂子他們肯定很著急。”
凌犬百無聊賴的,突然想到這件事給原戰提醒。
“你嘗試著發個訊號彈看下。”
現在天都快黑了。
凌犬從揹包裡找了一會兒,找出一個訊號彈,拉開栓子,訊號彈一飛沖天。
據說這訊號彈可以飛到很遠,但他不知道,安眠他們能不能看到。
但他知道,安眠現在知道他不見了,肯定會很著急。
原戰真的很想自己現在擁有一雙翅膀,跨越高空,飛到她面前。
然而他現在也不能走太多的路,否則他雙腿都是疼的。
只能委屈安眠再多等一會兒了。
天已經黑了。
原戰跟凌犬各自找了一個樹洞去休息。
但原戰不知道為什麼,他想閉上眼睛睡覺,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而且,胸膛現在很燙。
他把項鍊順其自然的拿出來,見項鍊的光芒很強。
在這雪地,大概是很突兀的。
原戰很怕把什麼野獸引來。
他把項鍊放回大衣裡面。
閉上眼睛,睡覺。
“原戰!!!”
找了整整兩天,安眠還差點從雪山滾了下來。
但是,直到現在她都沒找到原戰。
可是她剛剛在半路,明明看到了一個訊號彈。
直覺告訴安眠,那就是原戰發的。
他在報平安。
得知他還
活著,安眠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她拿出揹包裡的伸縮柺杖,現在夜深了雪山更冷,她的雙腿好像都凍麻了,一路的走,幾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原戰!你在哪?!”
“原戰!凌犬!”
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原戰從樹洞裡探出腦袋,開啟揹包裡的手電筒,但是卻發現,沒有一個人。
而且這時聲音也沒了。
凌犬的腦袋也出來了。
“戰少,我好像聽到了嫂子的聲音。”
“我也聽到了。”
一個人聽到可能是幻覺,但是第二個人聽到,大概就不是了吧?
原戰從樹洞裡出來,踏至雪地去尋找。
凌犬趕緊也出來,跟著原戰。
最後,原戰終於在離他們剛剛休息的一個不遠的地方找到了林安眠。
可是她現在卻倒在雪地裡,似乎是暈了過去。
原戰瞳孔一縮,迅速跑過去把安眠抱起來。
“林安眠?!”
“戰少,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你騙我。你之前明明說過你要離開我了。你說,你不能再陪著我了。”
“傻瓜。因為人總要生老病死啊。”
“我不要你離開我,就算是死,也要我先死在你前面。”
“呵呵。”
“你笑什麼?”
“安眠,大概這輩子,都沒這個機會了。”
“啊!”
安眠又做惡夢了。
她清晰的記著,在一束白光下,原戰突然消失了。
就是那種消失的很徹底的那種小說。
支離破碎,連個渣渣都不剩。
安眠嚇了一跳。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只是當她醒過來的這時,看到是卻是一雙手臂緊緊地抱著她。
她當時下意識的以為又是狄御龍,正想推開,突然這時頭頂傳來聲音。
“你終於醒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
安眠激動的難以自己。
“戰少!戰少,你真的沒事!”
“傻瓜,怎麼這麼激動。”
安眠一下子從原戰的懷裡蹦了起來,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
原戰哭笑不得的看著她。
“別跳了。。凌犬就在旁邊,你想讓他笑話你啊?”
安眠側目一看,果然,凌犬正在旁邊烤火。
雪山上烤火很不容易。
但是他已經把火生起來了。
安眠緊緊地摟著原戰,把整顆腦袋都埋進了男人的胸膛。
“戰少,你知道嗎,之前我都要擔心死你了!”
“你覺得我出事了嗎?”
“嗚嗚,我不知道。可當時我一醒來沒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嚇死了。”
安眠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她的心情就一下子低落萬丈。
“你當時為什麼只顧著我?你都沒有考慮過你自己的自身安全嗎?!”
“那是因為你比我更重要啊。”
原戰說完之後,發現安眠唰的一下哭了。
男人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林安眠,你哭什麼啊?!”
“我心裡激動、難受又感動。”
所以她才哭的。
她知道,原戰對她很好。
可是一個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還都只顧著自己,而且,必須看她徹底安全了,才會考慮自己,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真心的愛她,那又是什麼?
安眠摟著原戰的脖子:“戰少,離開了這裡之後,我們以後就回西西里,好好的過我們的日子,不要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好不好?”
安眠真的很怕。
儘管一路上已經提前預料到了這樣那樣的危險,但是當危險真的來臨的那一刻,她才發現,她怕的其實不是危險,而是他出事,離開了自己。
她不想以後都孤獨的一個人。
“戰少,你答應我。”
安眠捧著他的腦袋,直視著他的眼睛不準讓他欺騙自己。
“好。我答應你。”
原戰現在心裡特別的感動。
他沒想到安眠會這麼在乎自己。
原戰抓住安眠的雙手,放到眼前:“我昨天在你睡覺的時候想把你的手套摘下來幫你擦下手,突然發現你的手都凍紅了。”
雖然手套是防雪的,可安眠卻一直用手在扒雪。
這樣長時間一直去扒雪,原本就會讓人受不了,哪怕是戴著手套。
原戰用嘴巴為她呼熱氣,希望這樣可以讓她覺得溫暖一些。
安眠有些不太好意思,臉紅紅的。
“戰少,你別這樣。”
“怎麼了?”
“其實我沒事啦,就是紅了一點,又不疼。”
安眠想把手抽回來。
“凌犬在看呢。”
“沒事,讓他看。你是他嫂子,他不敢說什麼。”
原戰霸氣的說完,直接把安眠的手指含ru入嘴裡。
安眠靜靜地看著,原本好端端的眼睛又紅了。
但她不敢讓原戰看到,只好索性低下頭來。
……
一個小時之後。
狄御龍找到了安眠跟原戰他們。
狄御龍見原戰竟然毫髮無損的跟安眠坐在一起,好像是有些震驚。
“戰少,你沒事吧?”
“怎麼,你希望我有事?”
原戰從雪地上站起來,見狄御龍身後帶著的人馬,突然說道:“一會兒我們就不用再繼續爬上去了。”
“啊,戰少,為什麼?”
洛九不明所以的問。
原戰正色回答:“沒有什麼為什麼,總之現在不宜上去,我們下山。”
“那山上的兄弟怎麼辦?”
“給他們發訊號彈。橙色就代表是下山的意思。”
原戰的決定非常的果斷,讓人根本沒有提出質疑的機會。
狄御龍正想開口問,卻被安眠打斷了。
“現在天已經晚了,我們在這休息一晚,明天立即下山。”
“……”
好好的探險之旅,如今不到一半就鳴金收兵,其他大部分人都覺得奇怪,心裡想不通很不舒服,但原戰他們幾個人坐在帳篷裡吃著壓縮餅乾跟礦泉水,已經不怎麼關心了。
原戰在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猜到會有人提反對意見。
畢竟他們這麼大老遠辛辛苦苦爬上來的,誰也不願意爬到一半就放棄。
但是他現在東西已經拿到手了,現在不是說出來的機會,只能下山再說。
然而,安眠他們在吃東西的時候,狄御龍卻撩開帳篷走了進來。
“為什麼要撤退?”他沒有任何見外的客套,直接盤腿坐在了原戰的對面。
“你不是說寶藏不在這裡麼?既然如此,還留在這冒險幹嘛?安眠已經跟我說了,死了兩個人,再一意孤行,指不定又要死多少。”
“戰少,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