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戰跟安眠跟其他人分別打了幾輛計程車來到酒店,大家領了房卡之後各自去休息了。
飛機上勞碌一天實在是太累了,而且他們還需要倒時差,所以只有兩三天的時間,這兩三天很關鍵。
安眠一進房間,連衣服都沒脫,直接就躺到**去了。
原戰也很累,直接就把安眠摟住,兩個人一起閉上眼睛睡覺。
直到一天過去,新的一日。
旭日高升,安眠跟原戰才悠悠醒來。
西川是一個很美的地方,但是它位屬盆地,所以氣候比較潮溼。
雖然是在冬末,但在這裡不需要穿太多的衣服。
安眠醒來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換上一件橘色的毛衣,下面是淺灰色的毛呢傘裙跟一雙淺灰色裸靴,看起來非常的清甜美麗。
原戰為了配合安眠,也穿了一件灰色的外套,裡面是一件橘色格子的襯衣。
兩個人走出去,就跟金童玉女一樣。
安眠跟原戰先是到狄御龍的房間。
狄御龍跟凌犬住在一間房裡。
大家似乎都是才剛剛醒。
原戰敲門的時候,凌犬下面只圍了一條浴巾就來開門。
結果原戰冷著臉二話不說又把門關上了。
直到十秒鐘之後,凌犬才重新開門。
“對不起戰少、嫂子。”
“……”
安眠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她。
她強忍著笑意,打趣凌犬:“沒事沒事啦。不過,凌犬,沒想到你看起來瘦瘦的,實際上身材那麼好啊。”
八塊腹肌呢。
凌犬正想擺手,只見原戰用一種快把他凌遲一樣狠戾的目光,嗖嗖的往他身上丟眼刀,當即就正色道:“嫂子,我的身材再好也沒有戰少好!”
“啊!?”
安眠楞了一下。
原戰揮手:“行了,我來是想跟你們說點正事,然後大家一起去吃個飯,明天再休息一天就處發了。”
話音剛落,這時浴室的木門被人推開,這次狄御龍只穿了一件內褲出來,更加過分。
原戰說時遲那時快,直接伸手把安眠的眼睛矇住了。
他現在整張臉都是快冒煙的。
馬丹!
他以後再也不隨便帶林安眠來男人房間了!!
一個個的不能好好穿上衣服麼?!
狄御龍顯然也看到了原戰。
但他並沒有凌犬那麼大的反應。
自顧自的去吹頭髮,非常的冷漠,原戰冷聲道:“把衣服穿上!”
吹風機的聲音停下,狄御龍返身去找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囫圇一套,然後繼續吹……
“誒呀,你把手給我拿下來,一直捂著我幹嘛!”
安眠把原戰的手打掉。
再轉眸一看,哎喲,少年今天挺帥啊。
原戰盯著安眠:“你的眼睛往哪看呢?”
“唔。好啦好啦,說正事。”
安眠不逗原戰了。
她趴在原戰的肩膀上,看著兩個人,清了清嗓子道:“我們剛剛已經跟佐野他們那邊取得了聯絡。佐野今天已經出發了,我們不用那麼急,明天再走,今天大家好好休息一天。”
“還有,今天你們給我出去找兩個雅圖索的嚮導,還有,最好問問下面那群土夫子給我找幾個當地的摸金校尉,最好是進過山的那種,我們不能單獨作戰。”
人生地不熟,實在是太危險。
狄御龍嗯了一聲,像是聽見卻又沒聽見的樣子。
原戰也不打算把注意力放他身上。
凌犬做了一個保證的姿勢。
“沒問題戰少。”
“好。那你們收拾一下,一會兒大家去吃東西。”
原戰匆匆帶著安眠離開。
以後有關於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的房間,他再也不會帶安眠來了!!
……
西川的人群跟這裡的溫度一樣熱情。
安眠跟原戰在網上訂了一家餐廳,於是十幾個人分別前後去往餐廳。
安眠、原戰還有狄御龍、凌犬是最後一波到的。
他們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幾乎都是分開前行。
原戰點了許多特色的菜餚。
這裡嗜辣,安眠一開始有些接受不了,原戰就把她愛吃的東西放到清水裡稍稍的涮一涮,然後再給她。
非常的關懷備至。
而在吃飯的時候,狄御龍全程幾乎頭都沒抬一下。
除了吃飯,就是低頭擺弄手機。
安眠見他這麼專注的樣子,忍不住問:“狄御龍,你一直玩手機幹嘛呢?”
狄御龍聽到安眠叫他,總算抬起頭來了。
“查詢雅圖索的資訊。”
“誒,網上那些我都基本看過了,大家的手機沒什麼不同,所以沒什麼好查的了。”
安眠撇撇嘴道。
“不一樣。”
狄御龍陰沉的回答。
“怎麼不一樣?”
“我是在問我師父。”
“…………”
安眠瞪大眼睛。
“你師父還會上網呢?!
狄御龍沒說話。
安眠看了一眼原戰,忍不住吐槽:“這他麼的也太高端了吧。”
原戰看了一眼狄御龍,眼眸沉了沉卻沒說話。
……
一群人吃飽喝足,大家準備回酒店。
但是安眠卻並沒有打算馬上拉著原戰回去。
她對原戰道:“戰少我們能不能去逛下街啊?順便消消食。”
她不太想這麼快回去。
“據說西川很多好玩的小東西,我們第一次來,買點小玩意也是好的。”
狄御龍這時道:“那你們玩,我回酒店了。”
他說完也沒等誰同意,直接就戴上自己的棒球帽壓著帽簷離開了。
他似乎一貫都是這樣,特立獨行,獨來獨往。
凌犬是原戰的手下,自然是要跟著原戰的。
“行吧。這裡有一條商業街,好像不是很遠。”
原戰現在很寵安眠,幾乎是有求必應。
所以他捨不得拒絕她。
安眠嘻嘻一笑,挽著原戰的手去逛街。
西川的小玩意真的很多。
小到香包香囊、京劇臉譜,大到各式各樣的仿古樂器,俗稱天府之國的這裡,果然不是蓋得。
原戰看安眠這麼歡喜,給她買了一些小吃,又買了一個香囊,裡面可以放一些香香的花草,就跟自帶了一個香水瓶差不多。
後來,安眠又看上了兩張臉譜。
是很迷你袖珍的那種臉譜,戴在手指上玩的,但價格出奇的鬼。
差不多要三百一張。
安眠猶豫了好久,想買,卻又因為價錢不
敢下手。
最後原戰直接掏錢給她買了。
安眠又高興,又有些心疼。
原戰揉了揉她的腦袋,把臉譜戴到她的手指上:“只要你喜歡,再貴的東西買來都是值得的。”
西川的商業街是很長的一條街道。
這街道的兩旁都是特色的小商販。
在這裡做買賣、擺地攤都是合法的。
偶爾還可以在街角看到幾個具有特色雜耍的人。
直到他們來到一家玉器店。
這是一家非常大的玉器店,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器。
安眠原本只是進來隨便看看的,但是看著看著,突然,她整個臉都煞白了。
“戰少,你看這個。”
原戰正在看兩隻古觴,一聽安眠在叫他,轉身過去一看,立即臉就陰沉下來。
他馬上喊來小二:“你們老闆呢?!”
“怎麼?兩位對這個有興趣麼?”
“你把你們老闆找來。”
“好勒!”
小二見原戰穿著不凡,以為是來了個大主顧,趕緊叫自己的老闆去。
很快,一個大腹便便但是看著卻很精明的男人走了過來。
“三位顧客,你們是看上了這套迷鳶玉簡麼?”
原戰冷眸一眯,指著玻璃櫥窗裡的玉簡:“這玉簡裡的花是迷鳶草?”
“是啊!”
“這東西你是哪來的?!”
原戰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
那老闆一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臉色一變,這時凌犬突然捏住了他的肩膀,動彈不得的老闆忽然高深莫測的笑了:“幾位莫非也是道上的?”
原戰知道他說的行話。
看來這個玉器店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可是早知道他就該帶個土夫子一起過來。
他並不熟悉這所謂的行話。
安眠這時開口了:“這位老闆你不要太緊張。是這樣的,此物看起來並非純古之器,但對於這上面的東西我們幾個有興趣,希望老闆能夠慷慨一些,把這玉簡的來歷說下,讓我們幾個見識見識。”
安眠說的很客氣。
那老闆打量了安眠一眼,見她笑的非常淡然,眼眸一轉,“你怎麼知道這玉簡不是純古之器?”
“這玉的光澤非常亮眼,而且自身並沒有太多的雜質,上面的字型雖然是仿古的金文小纂,但是,這種纂體偏於現代化,可見並非是純古代之物。”
安眠是學珠寶鑑定的,這個對她簡直手到擒來。
老闆一看,知道是遇到了行家,立即道:“幾位我們裡面請。”
他可不能讓這幾個人在門口說這些。
不然,他的客人一聽是贗品,誰還來他這買東西啊!
“多謝老闆。”
來到後堂,店老闆讓人給他們上了一壺茶,老闆便問他們:“你們是想問我什麼?”
原戰讓凌犬拿出一千塊放到桌子上:“我想問一下這個玉簡的來歷。”
“這份如你身邊的女生所說,是個贗品,但我是從二十年前的古物展會上看過的,可是後來據說這玉簡就被盜了,從此再也沒有下落可循。我給它按著我記憶的樣子製出來,也是希望這麼精美的東西不要就此消失。”
“老闆,你別誤會,我們問這個來歷不是什麼其他意思,只是很喜歡這玉簡上的圖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