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壁是有人故意的!
不然不可能在這種地方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這裡的監控都很嚴密,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在監控下做這種事,所以,只有一個人……
只有一個人,敢在荷蘭對她這麼做。
那就是……馬克的女兒,蘇珊。
……
安眠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拉自己去房間,可是她心裡明白肯定不會是好事。
安眠打算先發制人,不能再被動下去。
趁著對方的不注意,安眠忽然繃直身體,用力一躍,頭狠狠地撞到對方的下巴,對方罵了一聲SHIT,這時他的同伴過來想制止安眠,這時安眠一個迴旋踢,以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姿勢將對方踢到在地。
另外一的人沒想到安眠會功夫,愣了一秒,就這麼一秒,安眠這時突然一個左勾拳,然後狠狠地扯了下對方手腕,立即對方的手腕就脫臼了。
她用了十分的力。。
安眠拍拍手掌,看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兩個男人,冷冷一笑:“是誰派你們來的?”
兩個男人死咬著嘴巴不說話。
安眠挑眉:“你以為你們不說話我就猜不到了?是不是蘇珊?”
兩個男人彼此看了彼此一眼,忽然又沉默了。
但看到這裡,安眠心裡已經非常明白了。
就是蘇珊。
除了蘇珊,沒有人會跟她在荷蘭結仇。
安眠心裡有些生氣,隨手踢了一腳身旁一個男人,這時從他的衣裝口袋裡滾落出一個小瓶子。
安眠認出了上面的英文含義,整張臉都變了。
催、情的噴、劑。
呵呵。
蘇珊竟然還讓偷襲她的人隨身弄著這種東西?
她想做什麼,簡直顯而易見啊!
安眠盯著上面的名字,扶額,只想大笑。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為什麼她什麼都沒做那個女人就要這麼針對她?
還想給她下藥?
這麼恨她。
安眠長吐一口氣:“行,既然你不仁,那也別怪我林安眠不義。”
……
馬克跟陸景年也不知道在甲板那邊聊什麼,聊了好久都沒回來。
而蘇珊則在房間裡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也不知道那兩個人辦成了沒有。
蘇珊正糾結等待,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點開一看,是一則簡訊。
——“已圓滿完成。”
蘇珊笑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包包,掩飾不住臉上得意的笑容,走向船艙的二樓。
這個遊輪分為兩層。
第一層是用餐的地方,第二層是私家的酒店。
而且是很獨立很私.密的那種,一般人不會輕易選在這,都是那些喜歡偷/情的上流子弟還有娛樂圈的人會選這種地方。
蘇珊提著包包,來到206。
這是她跟對方約定好的。
他們去襲擊林安眠,然後把她弄到這個房間再給她噴藥,這時她推開門拿著手機拍下豔照,然後到時候給陸景年看。
蘇珊覺得只有這樣,到時候陸景年才會跟林安眠放開,才會跟自己在一起。
可蘇珊沒想到,她剛一進去,立即一股撲鼻的香味躥到她的鼻子裡。
“糟了!”
蘇珊是熟悉這個味道的,因為這東西原本是她給前男友準備的,只不過後來分手了就用不著了,隨手丟給那兩個男人。
可……
蘇珊下意識的想捂住鼻子,可是這時已經吸進去不少了,而且整個人也是飄飄欲仙的,感覺很快,所有的意識都
變得模糊,變得不清楚了。
蘇珊暈暈乎乎,扶著牆壁想拿出電話喊馬克,但是現在已經連拿手機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且整個身子都很疲軟,而且在發顫。
“啊……好熱……”
蘇珊不斷的扒著自己的衣服,感覺現在身體很空/虛,急於被什麼東西填滿。
而就在這時,床底下被弄暈了的兩個男人聽到蘇珊的呻/吟,意識也緩緩的迴歸。
他們站起來一看,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翼而飛,而蘇珊現在渾身上下就剩一套內衣。
她在雪白的地毯上不斷的fu摸著自己,這樣的場面,讓男人絕對是血脈噴張的。
“啊……好難受……誰來幫幫我……”
蘇珊的身體不斷在地毯上扭動,而那兩個男人自從醒來之後肯定也聞到了催情香水的味道。
很快,那兩個男人也意識不清楚起來。
他們眯著眼睛,**/笑著朝著蘇珊走去。
“寶貝,別急……我們來了!”
……
咔嚓,咔嚓。
**翻滾的三具身影一直彼此糾纏,好像這一輩子都分不開了似得。
安眠用自己的手機拍下幾張照片之後,從遊輪的欄杆跳到另外一個房間。
幸好這裡的房間距離不算遠,而且,她從小因為練跆拳道,身手一直很好,這點小距離是難不倒她的。
她樂滋滋的回到一層,這時正好來到甲板處,見馬克跟陸景年站在欄杆前在說話,安眠眼眸一動,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因為他們旁邊都有保鏢守著,安眠不敢靠太近,藉助船上的貨物箱,擋住了自己的身子。
她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
“聽人說佐野現在已經下了黑閻懸賞令要把你懸賞抓回去,你知道這事了沒?”
“他真的是下血本了。”
“估計這事是原戰的注意。”
馬克看著已到夜晚波/濤/洶/湧的海面,幽幽地道。
陸景年嗤笑:“他肯定是氣急敗壞的,畢竟安眠是他那麼心愛的女人,他怎麼能夠捨得呢?”
“對了,你下飛機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這事?”
馬克想到林安眠的身份,忽然眼眸內像是浮上一層冰渣似得。
陸景年看了馬克一眼,道:“當時她也在場我實在沒辦法提,不過我知道,就算我不詳細說,你到時候肯定也會去查,所以我說不說,也沒有太大的必要。”
馬克冷冷的撩了撩脣:“你把原戰的女人弄在自己的身邊,不怕給自己埋了個定/時/炸彈麼?”
“我覺得她不是炸彈。”
陸景年搖了搖頭。
馬克問:“哦,怎麼說?”
“她在我的身邊反而會牽制住原戰,而且,我是真的有些喜歡她。”
“你對她動情了?”
“應該是吧,感覺她呆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忽然變得很輕鬆。”
馬克看著他:“真心話?”
“真心話。”
陸景年點點頭。
馬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時候女人或者是愛情可能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你這麼幼稚的想法,可能會害了你。”
陸景年聳肩:“她現在失去了記憶,眼中只有我,我只要不讓她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好了。”
陸景年想的很簡單,馬克卻似乎比他要想的多一些。
“失憶也是可以想起來的,你拿什麼保證,她以後都不會再想起她跟原戰的事情?”
陸景年看著翻滾的海面,沉吟了片刻:“我到時候會去問問鬼醫有沒有什麼辦法。”
馬克見他這麼認真的打定主意要把安眠留在自己身邊,冷嗤了一聲:“好自為之吧。”
馬克跟陸景年說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下去。
“回去吧,安眠她們該等的著急了。”
馬克帶著保鏢,浩浩蕩蕩的往房間走去。
陸景年嘆了一聲氣,也跟著過去。
安眠一見,迅速抄近路,比他們搶先回到房間。
幾乎就是兩秒的時間差,安眠剛剛做好在椅子上,陸景年他們就推門進來了。
“蘇珊呢?“
陸景年跟馬克見沒看到蘇珊,一臉的意外。
安眠轉了轉眼珠:“之前有兩個男人來找蘇珊,她好像跟著離開了。”
安眠話音剛落,馬克臉就沉了下來。
這些日子,蘇珊的前男友經常來找她的麻煩,偏偏蘇珊還不讓他解決。
馬克怕出事,立即調動自己的部下尋找蘇珊的下落。
陸景年走到安眠身邊:“等很久了吧?”
“還好,我在玩手機遊戲。”
安眠舉起手機,隨意的笑了笑。
陸景年揉了揉她的頭髮,“對不起,一時之間忽略你了。”
“沒關係啦。”
安眠臉上的笑容是很單純的那種,就跟春日裡的花朵,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陸景年坐到她旁邊:“你玩什麼遊戲呢?”
“消消樂跟連連看。”
“……”
那是什麼?
聽都沒聽說過。
陸景年跟安眠正吃飯,突然這時馬克手下推門回來了。
他先看了一眼安眠跟陸景年,隨即沉聲在馬克耳邊低語了幾句,馬克當即臉色就變了。
“走。”
他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去二樓,安眠眨了眨眼睛,看向陸景年:“怎麼了?”
“不知道。”
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安眠滿滿都是期待:“唔,我想去看看。”
安眠想去湊熱鬧,看看蘇珊被她爸抓到**放/蕩模樣的表情。
陸景年搖頭:“不行的,安眠,那是人家的家事。”
陸景年這麼說,就代表沒機會了。
安眠撇嘴。
“好吧。”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陸景年說的沒錯,那是人家的家事,她橫插一腳,的確不太好,而且也顯得太突兀了。
她伸了個懶腰,收起手機從椅子上站起來:“那我們回去吧。”
“好。”
歐洲的另一端,R國。
夕陽西下,風鈴在耳,那些R國特色的小木牌隨著微風在房簷上一吹一動。
原戰來到了跟安眠曾經許願過的那個戀人神舍。
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他跟安眠的牌子。
他也這才看到了安眠寫的祕密。
原戰閉上眼睛,在神社帶了有一會兒,這時凌犬帶著人馬趕了過來。
“戰少,你怎麼在這?”
“這裡是我曾經跟安眠來過的地方。”
凌犬動了動脣,最終卻沒說話。
原戰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我答應她的,十年之後,帶她再來一次這裡。”
可現在,他連保護都沒保護好她。
而且,他也才猛然發現,原來,失去了她,身邊沒有她的存在,會心裡這樣的空那樣的難受。
他感覺這不完全都是項鍊的作用。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真的好像已經完完全全的愛上林安眠了。
不是因為項鍊,只是因為自己。
原戰睜開眼睛:“聯絡上馬克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