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點點頭:“好啊,我到時候一定去捧場。”
她對陸景年的話,似乎是有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而陸景年看著安眠,忽然說了一句話:“安眠,五年之前,你是不是留著一頭很短的蘑菇頭?”
安眠渾然一怔,隨即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陸大哥你想起來了?”
沒錯,五年之前,她是留著一頭很短的蘑菇頭。
安眠激動不已的點頭。
陸景年臉上露出一種很晦澀的笑容:“我記得我在五年之前見過一個留著一頭很短蘑菇頭的女孩子,五官很像你。”
“那就是你想起來了啊!!”
安眠太激動,不小心聲音放大了一些,奶茶店旁邊的顧客都聞聲看了起來。
安眠趕緊捂住嘴巴:“sorry..”
陸景年笑了笑:“安眠你真可愛。“
安眠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感覺都微微的有點紅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你能還記得當年的我,就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了。”
安眠不貪心。
她就想著找到當年救自己的那個大哥哥,然後報答他。
因為當年是他在她最黑暗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那不止是生命上的救贖。
那種感覺,是平常人很難懂得。
***
回到別墅,安眠發現原戰果然還沒回來。
也不知道他這幾天在忙些什麼。
安眠放下書包神馬的,這幾天不用給原戰做飯,她也懶得去給自己做太複雜,就隨便下了點麵條吃。
只是,沒給原戰做飯,她的錢也變得少了起來。
之前的錢都給葉子奶奶了。
她現在錢包裡就幾十塊。
安眠吃完了麵條,看著自己的錢包發愁。
看著看著,忽然她把今天陸景年送她的畫展票拿出來。
她還記得,之前在紅玫瑰裡看到粉夜的畫的時候,那是一種何等的震撼。
而她不知道陸景年的畫又會多好。
總之,她很期待。
安眠起身,去把碗簡單的刷過之後,拿起沙發上的書包回到樓上。
2個小時之後。
晚上十點半。
安眠簡單的洗了個澡打算上/床睡覺。
這幾天她都比較早睡,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大概是白天很累,所以一到晚上,格外的困。
可安眠沒想到才剛剛掀開被子,還沒來得及上/床,突然門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跟著,安眠聽到了鎖被開啟的聲音,安眠渾身一驚,立即抄起枕頭底下一根擀麵杖,她看到潔白的床鋪上印著一個陰影。
那是人類的陰影。
離她越來越近。
安眠一個心急,回身正要打下去,忽然手停在了空中。
“原戰?!”
安眠看到站在跟前的男人,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而當她意識迴歸的時候,原戰已經把她緊緊地撲到在**了。
“臥槽!原戰,你幹嘛?!”
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先不說這姿勢危險,只是這重量安眠都受不了。
她想推開原戰,但是原戰太重了,怎麼推都推不動。
“林安眠……”
原戰像是喝醉了,一開口,就有酒氣噴出
來。
安眠剛好被噴了個正著,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他媽的要撒酒瘋別對我撒,不然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用膠帶封上?!”
安眠惡狠狠的警告,可身上的男人卻充耳不聞。
都說,喝醉了的男人,是最危險的。
他挨著身下柔軟的軀體,很快就變得心猿意馬起來。
他低頭,想要吻安眠,安眠嫌棄他嘴裡酒的味道,下意識的偏首,原戰直接吧唧一聲親在了臉上。
他有些不滿,皺著眉低聲用義大利語罵了一句,隨即繼續閉著眼睛開始找安眠的嘴脣。
安眠被他吻的幾乎臉上都是他的口水,氣的不得了。
“原戰,你別給我裝醉想佔我便宜啊!”
安眠冷冷的吼著,可是原戰像是真的喝醉了。
她很鬱悶,很無奈。
跟一個醉漢,是沒辦法講道理的。
他不會聽,也聽不了。
而安眠這一說話,正好給了原戰可乘之機。
他趁機捧住她的臉,舌頭滑入她的脣中。
她的嘴脣,像是最香甜的解酒藥。
他跟上了癮一樣,不斷的品嚐,像是人間的最美味。
安眠一開始是很反抗的,可是後來漸漸的,她也就沒有再反抗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原戰嘴中的酒氣感染了她,讓她也有些醉了。
房間內的氣溫,不知不覺的在上升。
脣舌交纏的聲音,像是演奏的一首歌曲,纏綿的不得了。
原戰吻著吻著,作為男人的反應就來了。
尤其是他喝醉之後,反應更加明顯。
雙手很不老實的伸到安眠的衣服裡,像是想要探究什麼。
安眠感覺胸都被他捏疼了。
而這一捏,安眠也跟著反應過來,腿間緊緊抵著她的龐然之物,讓她臉頰都是燙的。
安眠迅速睜開眼睛,一個巴掌忽然扇了過去,正好扇到了原戰的左臉上。
原戰頓了下,眯著眼睛,不知道是被打醒了,還是打蒙了,就這麼跟安眠對視。
安眠打完了,卻後悔了。
艾瑪!
她打的是原戰啊!
安眠很怕原戰跟她到時候秋後算賬!
眼睛咕嚕一轉,想出了一個辦法。
“戰少,你有沒有覺得臉上特別的癢?其實吧,我是幫你剛剛打死了一隻蚊子。”
安眠扯著話題,亂七八糟。
原戰又跟她對視了一會兒,然後忽然把安眠徑直抱了起來。
安眠嚇得啊的一聲,“臥槽原戰你要幹什麼?!你要殺人啊!”
原則沒理會她的尖叫,把她徑直抱到**,然後以一種壓倒性的姿態,又壓回到了她的身上。
而且這一次,她的雙手,都是被高高舉起來的。
安眠不知道原戰要幹什麼。
原戰忽然騰出一隻手,把他的領帶以最快的速度解下來,然後綁在安眠的雙手上。
綁的很結實。
安眠太陽穴突的一跳,預感很不好。
“原戰!你在幹嗎啊?玩S。M?!”
原戰俯下身,兩個人的眉眼在近距離的剎那都好像可以融合到一起了似得。
安眠聽到男人用著很低的聲音,卻性/感的極其道:“我要懲罰你,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小辣椒。”
“原戰?!你沒醉?!”
安眠懵圈了。
不知道原戰到底是醉還是沒醉。
然而就在她思考這個很糾結的問題的時候,原戰已經迅速扒開了她身上的衣服,一頷首,吻住了她的鎖骨。
安眠頓時感覺全身一個激靈。
“原……戰!”
……
……
早晨。
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的疼。
安眠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昨天晚上一腳被她踹在地上的原戰。
他身上裹著被子,像是還在睡覺,閉著眼睛就跟童話裡的王子一樣。
安眠靜默了兩秒,緩緩揉著雞窩頭坐起來。
地板上到處都是各種碎片狼藉。
昨晚的記憶,就跟潮水一樣。
安眠看了看旁邊的領帶,是昨天她後來自己解開被丟在一旁的。
安眠哭笑不得。
昨天晚上原戰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她怎麼喊都沒用,後來索性就開了大招,趁著他醉酒沒防備的時候,直接襲向他雙腿之間,原戰後來不知道是疼的昏過去了還是醉過去了,反正就一直沒醒過來。
後來安眠一看到自己渾身上下幾乎被原戰快扒個精光了,直接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安眠現在想來,有些害怕。
她縮著脖子,就跟看鬼片一樣看著原戰。
不知道他醒來之後會不會找自己算賬啊。。。
不過,以原戰的個性,估計百分之八十會。
安眠想著趁著他沒醒,先逃之夭夭,但安眠才剛剛一起來,就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就剩一件小內衣了。
安眠黑著臉,咬牙切齒。
一看這模樣,她就恨不得給原戰再來一腳。
她朝原戰拌了個鬼臉,悻悻的下床準備先去衣櫃找衣服。
可沒想到這時忽然地板上傳來一聲嚶嚀。
安眠就跟被雷劈了似得,完全不敢動了。
她緩緩的轉過頭,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似得,眼瞅著躺在地上還在熟睡的男人一點點的坐起來,睜開眼睛,安眠感覺自己現在肯定臉部特別的僵硬。
“HI……”
原戰也看到了正以一種很詭譎的笑容跟姿勢望著他的林安眠。
原戰有些蒙圈。
不知道為什麼一覺醒來會看到林安眠,而且……她身上還只穿了一套內衣?
原戰皺了下眉,下意識的想要先下床,可當他邁出一隻腳之後,他才發現……
“我怎麼睡在地板上?”
男人咬牙切齒的看著林安眠,冷颼颼的問。
安眠轉了轉眼珠子,笑的那叫一個尷尬。
“這個,這個。。。。可能是戰少你覺得地板比較涼快。”
安眠找了個藉口,想著趕緊搪塞過去。
可原戰卻不是這麼好搪塞的人。
男人冷冷一笑,從地板上站起來,忽然覺得有些發涼,再低頭一看,好嘛,他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
然而,原戰完全不記得昨天有跟林安眠發生過什麼。
不過,原戰記憶力很好。
就算昨天喝醉了,他也可以記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想了下,在一分鐘之內,已經把一切事情都捋清楚了。
“林安眠,你好大的膽子!”
第一百七十九章:差點被他踢殘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