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噴出來是必然的事情,他可能從出生到現在所面臨的最為嚴峻的事情,自從噴出來以後,立馬就坐正清著嗓子,特別嚴肅看著小官星璇。
只看著這小官有些尷尬,面色有些慘白,明明多可愛的一隻小官,現下變得跟著霜打的茄子,最為主要是一雙大眼睛看著你,充滿了無辜,還有些委屈來的。
“這個……這個……”小哥哥本想著怎麼安慰著他,結果發現這話到了嘴邊卻是說不出來的,因為這個事情,恩,怎麼說呢關乎著一個正常孩子以後的生活的事情。
若是敷衍的話,估摸著星璇的性子鐵定是不會這麼善擺甘休的;若是要好好教導星璇小官,可是他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這事兒也不是那麼好處理的。
“這個……”這個了半天,就看著星璇一臉期待看著自己,然後小哥哥沒有給出下文,又黯然神傷起來,一張白白淨淨的臉蛋越發讓人覺得憐憫。
小哥哥被他的樣子看的心底深處有些發毛,一個大男人的跟著像做了錯事的小媳婦一般,眼巴巴看著你,若真是小媳婦的話那麼小哥哥心裡面鐵定是貓爪了一樣難受,可若是換做男人,那麼咋辦?
說實在小哥哥心裡面有點發憷,吞了吞口水,嘗試著開口,“那個煙兒你知道在那裡麼?”
星璇踩著小步子移動到了小哥哥的跟前,“小姐姐和望天君殿下休息了,還沒有起來。”一雙眼睛還挑著媚眼,看的小哥哥心臟顫悠悠的,小心肝還有些生疼的。
眼見著星璇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小哥哥一個縱身躍起直接跳到了房樑上頭,抱著橫木,“你你……你站在原地別動。”這麼吼叫出來,星璇還真的不動。
“你這個小官,怎麼想的,我和你怎麼能夠像煙兒和太子爺那樣呢?”小哥哥只覺得心中一陣緊縮,“你現在最好是把這個想法給我收拾好了,別在我聽見,若是還有下次我直接把你給攆出去。”
小哥哥這話說出來多少是帶著威脅和恐嚇的,可是星璇畢竟是星璇,在深宮中間生
活了那麼些年,什麼架勢沒有見過,很規矩的往後退了兩步,拱手作揖,“小哥哥,星璇說的都是肺腑之言,我真真是喜歡小哥哥的,真真是想和著小哥哥在一起,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哥哥一切的寢食的。”
說完,星璇抬頭看向房樑上頭的橫木,哪裡還有什麼小哥哥,只剩下一片空擋,若不是屋子裡面還有小哥哥的餘溫,那真是鏡花水月,夢一場。
星璇嘆息了一口氣,“哎,感情這個事情果真不能學著戲本子那樣,真真是讓人撓的。”
這惱人的不再是星璇小官,遠在邛萊殿的東宮。
落落梓咬著牙坐在黃花木椅上頭,面前跪著兩隻小宮娥,她們身子打著寒顫,不敢抬頭看落落梓,心裡面想著會不會被懲罰,會不會被打一頓攆出宮去。
她們兩個人心裡面想著,結果想不到的是落落梓既然沒有發貨,而是很輕聲的問著,“那意思就是太子殿下就是在邛萊島咯。”
“恩恩,是的。”
“我們親眼看著望天君殿下在邛萊島,和著帝女兩個人在一起的。”
這說完就悄悄抬著頭看著落落梓的臉色,果真她臉色相當不好看,就跟著廁所裡面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不過這個也是心裡面想想而已。
落落梓冷哼笑著,摸著手邊的鞭子,臉上的笑意似笑不笑,看著讓人心酸,“那太子哥哥有沒有帶什麼話回來?”
跪在的小宮娥面面相覷,顫顫巍巍說道,“說是說了,但是……但是……”
“無妨,你們說,不會責怪你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落落梓這句話,其中一隻小宮娥突然來了勇氣,“太子殿下說了,說是側妃娘娘的名號並沒有賜予,還是請側妃娘娘收了這個名號,改回做落郡主。”幾句話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就是完全聽不見了。
能在宮裡面活下來的人,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心中看人看事跟著明鏡似得,所以小宮娥也知道這話說出來鐵定是惹落落梓不高興
,“太子哥哥真的這麼說的?”
“真的真的,千真萬確。”
“是啊是啊,我們叫您側妃娘娘星璇小官還恐嚇了我們。”
“啪——”一聲悶響,鞭子落在地上發出悶聲,這個聲音是相當的讓人為之一懼,身子慣性朝著一邊閃去,顫顫巍巍看著落落梓。
面色鐵青,手腕青筋暴突,若是雙目爆裂,那鐵定是一直母夜叉,凶神惡煞。
雖然沒有雙目爆裂這麼嚇人,但是就這麼個樣子也是把小宮娥嚇得掉了半條命,瞧著這地面上的裂縫,真是落在身上必然是丟了性命。
許久,“那意思就是現在太子哥哥不回來是麼?”
“……不……不知道。”小宮娥顫抖著,說話都是自然帶著顫音,樣子極為害怕,“奴婢不知道,只知道殿下在邛萊島住著,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也是不敢問得,而且我們是被殿下直接丟出了邛萊島……”
“既然你們去問問不出個什麼來,那麼我去問問。”落落梓起身,屁股剛剛離開黃花木椅子,眼神看著地上倆小宮娥,話音轉動,“既然你們辦不好事情,那麼這樣吧,去咱們邛萊殿的刑法堂自己領罪,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聽得刑法堂三個字,其中一隻小宮娥面色慘白,噶的一聲,暈過去了。
遠處走遠的落落梓回頭看了看這兩個人,她不覺得憐惜,這個世界上面她的身邊不留著無用之人,所以這兩隻小宮娥是死是活和她無關的。
現下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去邛萊島看看,看看太子哥哥現如今如何了,為什麼不回邛萊殿,是不是被那玉生煙真的迷了失去了方向,真真是要娶她為正妃。
若是玉生煙為正妃那麼她又是什麼?甘心做個側妃麼?
落落梓咬著牙,心中憤然。
太子哥哥是她一個人,不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只能是自己的,打定了主意穿過芙蓉花海的時候,瞧著滿院子的芙蓉花凝神久久望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