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掠情:暴君別來無恙-----第345章 相思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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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相思入骨

第345章 相思入骨

南昭並不大,只有大夏兩個郡的大小,安文夕和華宇單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將南昭找了一遍,卻依舊沒有發現北宮喆的影子,也許他真的死在了鉅鹿山,安文夕強迫著自己去接受現實,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被絕望代替。??超多好看79xs

“胭脂,不論怎樣,你都要振作起來。”華宇單安慰道。

安文夕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嘴角慢慢上揚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明白,接下來我們再去鉅鹿山看看他吧,再去那裡看一眼,我就離開南昭回大夏。”

如今已經將近十一月,她最終還是錯過了樂樂一歲的生辰,他百日宴的時候她不在,如今她也沒有親眼看著他抓周,她欠這個孩子是在太多了

“好,就依你所言。”

馬車緩緩而行,朝著鉅鹿山的方向而去。

到了鉅鹿山,安文夕不顧勸阻,每日都要到那來的地方走一圈,明明知道他已經死了,但是她的心底還是會渴望會有奇蹟的發生,祈求著北宮喆會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一日,安文夕用過膳便向平日常去的地方走去。

歡涼有些不放心道:“公主,你今日別去了,最近這裡不安全,聽說有妖怪會挖人心肝reads;。”

“青天白日,哪裡會有什麼妖怪。”安文夕說著出了門。

這裡的確傳言有妖怪出沒,而且那妖怪喜食人的心肝,所以最近這裡人心惶惶,膽小的人都不敢輕易外出。

“公主”

“歡涼姑娘若是不放心,不妨跟著一起去。”耳邊傳來華宇單清潤的聲音。

歡涼猶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此時的火山灰已經冷卻,安文夕踩在上面,舉目看了眼遠處的鉅鹿山,然後緩緩從衣袖中取出一枚平安扣。

在陽光下,溫潤的羊脂白玉發出瑩白光澤。

安文夕摩挲著手中的平安扣,不捨的收緊了雙手。

再見了,北宮喆

以後,就讓這枚平安扣在這裡陪著你吧。

半晌,她慢慢俯下身子,一點點拂開火山灰,想要將手中的平安扣埋進去。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突然掠過一道頎長的人影,直接將她一把撈在了懷中,轉瞬消失不見。

“公主”歡涼一直遠遠的跟在安文夕身後,對於突然出現將安文夕劫走的黑衣人,立即措手不及。

“歡涼,是我”

這時她的身後驀地響起一道清朗的聲音,歡涼的腳步立即頓在遠處,不敢向後轉身。

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在夢中都是這個聲音。

可是,他不是死了麼

月清絕看著前方那道纖細的身影,心頭湧出一抹心疼,她瘦了,是因為他麼,她是為他傷心麼

他走到歡涼身前,看到那張日夜思念的青顏,眼底盡是溫柔,他走上前去,霸道的將歡涼擁入懷中,緊緊的攬住她的腰肢reads;。

被他緊緊擁著,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歡涼這才緩過神來。

“月清絕,是你麼”

聽到她哽咽的聲音,月清絕擁得更緊,在她耳邊輕道:“是我,傻丫頭。”

兩行清淚順著歡涼的花頰無聲流下,他們找了這麼久,幾乎翻遍了南昭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他們的蹤影,沒想到等她徹底絕望的時候,他卻出現了。

“你混蛋”歡涼的淚水徹底模糊了雙眼,不停的拍打著月清絕的胸膛。

“你明明還活著,卻讓我擔心了這麼久”

看著歡涼徹底淚崩,月清絕心疼起來,立即給她擦拭眼淚,“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擔心了,乖,別哭了。”

沒想到他越擦,歡涼哭的越凶,似乎要將心中所有的傷心與委屈全部發洩出來一般。

歡涼伏在月清絕肩頭不停地啜泣著,心中明明是開心的,然而她卻越哭越凶。

在月清絕出事後,她像安文夕一般,也嚐到了思念的滋味,痛苦的滋味,她想,她應該知道了什麼是牽腸掛肚,懂得了什麼叫zuo愛。

月清絕哄了好久,歡涼才漸漸止住了哭聲,月清絕便向她講起了出事那日的遭遇。

最後,歡涼帶著月清絕來到了他們現在的住處,當襲勻看到他們二人攜手而來,臉上飛快的浮現一抹震驚,隨後眼底處是一抹落寞。

歡涼果然是喜歡他的。

月無雙得知月清絕來了,急急忙忙從屋內奔了出來,不可置信的盯著月清絕打量了半晌,才撲倒了他的懷中,大哭起來。

“哥,無雙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傷心了好久。”

月清絕揉了揉月無雙的頭髮道:“不哭了,再哭就醜了reads;。”

“嗚嗚”月無雙胡亂的擦著手,緊緊的抓著月清絕的衣袖,生怕她一鬆手,月清絕就會不見了。

“哥,喆哥哥他也活著嗎”

“活著呢,他那樣的禍害怎麼能死”

“活著,真好。”前方傳來一聲蒼涼的聲音。

華宇單聞言,嘴上微微上揚,帶了絲淺淺笑意。

寒暄一陣後,襲勻對月清絕開口道,“對了,月清絕你向來醫術高明,你給太子看看眼睛吧。”

月清絕這才將視線放在襲勻身上,上前道:“這一路上多謝你照顧歡涼和無雙。”

“這都是我分內的事,還用你謝。”

月清絕不在意襲勻的語氣不善,來到華宇單跟前,“讓本公子看看你的眼睛。”

“好。”華宇單淡淡應了一聲。

半晌,月清絕收了手,搖了搖頭,“完全失明,只怕”

“沒事,反正如今我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華宇單淡淡一笑。

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自從他的眼睛失明以後,父皇已經給他找了無數的神醫來看眼睛,但是他們得出的結果卻是一樣的,他的眼睛這輩子也不能恢復了。

所謂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大概就是如此吧。

眾人看著這樣的華宇單不由得一陣心疼,上天對他太不公平了

接下來,他們便趕往客棧,去和北宮喆匯合。

“你是誰”安文夕突然被人挾持,抬眸看到那人臉上帶著冰冷的青銅面具,頓時一陣心驚。

北宮喆看著安文夕警惕的眼神,心中微澀,攬著她腰肢的大手更緊了幾分reads;。

安文夕趴在他的胸前,嗅到一陣熟悉的梨花清香,心中驀地一驚,幾乎難以置信的看向那人的臉頰,似乎想透過那青銅面具看到他的面容。

那人帶著她直接從窗戶處掠進房間,安文夕這才發覺自己被他帶進了一間客棧。

到了房間內,北宮喆才鬆開了安文夕,看著她打量的眼神,他抿緊了薄脣,情不自禁的覆到了臉上的青銅面具上。

他想,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嚇到她。

安文夕看著那人頎長的身形,眼底不由的氤氳了一層水汽,這個人的身形和他簡直太像了

還有這人身上的清香,那是他的味道,她不會認錯。

這是他麼

安文夕忍不住上前一步。

可是,如果是他,他為什麼不認自己呢,為何臉上還帶著奇怪的面具,這是害怕被人認出來麼

終於,她試探著喚了一聲,“北宮喆”

她的聲音顫的厲害,也嘶啞的不像樣子,飽含了濃濃的思念與期待。

她的話音剛落,清瘦的花頰上已經模糊了淚水。

隨著她的輕喚,北宮喆的身形驀地一僵,他緩緩轉過身來,看到臉上滿是淚水的安文夕,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將她緊緊擁在懷中。

北宮喆發覺她比從西楚回來的時候更瘦了,他的心中一陣心疼,想必她為了他的事情寢食難安吧

“夕兒,是我。”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聲音,安文夕彷彿是在做夢一般,感到十分不真實。

“北宮喆,真的是你麼”安文夕慢慢攀上了北宮喆的腰身,緊緊的收緊手臂reads;。

相思蝕入骨,情已入骨深。

“是我,夕兒。”北宮喆在她耳畔低聲道。

如今,他多想吻一吻她的額頭,她的櫻脣,讓她感到到他的真實存在,可是他不能,他的臉上如今還帶著青銅面具。

似乎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一般,安文夕緊緊的攥住北宮喆的大手,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她的脣邊才揚起了一抹淺笑。

他真的還活著

接下來,北宮喆向安文夕講述了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刻意隱去了將他的臉被滾燙的熱氣灼傷一事。

安文夕看著北宮喆臉上的青銅面具,眼中再一次溼潤,雖然他刻意隱去了他臉上青銅面具一事,但是她也能猜得到。

一定是他的臉受了傷他才戴的面具,他這麼做只是不想讓她傷心罷了。

幾次話到了嘴邊,卻無法開口,她顫著指尖覆到那青銅面具之上,淚水頓時再次模糊了雙眼。

北宮喆捉住她的手,緊緊握在手中。

“北宮喆,這是我在那裡撿到的你的平安扣,我再給你戴上吧。”安文夕脣畔綻出了一抹淺笑。

北宮喆的眸光突然落到安文夕雙手上的傷疤上,頓時一沉,握著她的手道:“你的手怎麼了”

“沒事,早就好了。”安文夕不在意道。

北宮喆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就為了這個把雙手燙傷了”

“我只是不相信你死了,不甘心的在火山灰裡亂翻,沒想到發現了這個。”

北宮喆再次將她擁進懷中,“真是個傻瓜”

“來,我給你戴上,以後可不要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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