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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掠情:暴君別來無恙-----第190章 免死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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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免死令牌

第一百九十章 免死令牌

“廢物!這也沒發現,那也沒發現,咱家要你們何用?滾!”滄月抬腳將那人踹翻,捧起拂塵絕塵而去。

那人不甘心的從地上爬起,看向滄月的背影有幾分輕蔑,不過是一個靠著太后娘娘而活的假太監罷了,身份比他們這些暗衛還低賤,憑什麼輕賤他們?

現在,那襲勻一來,他就得靠邊站了,竟然還將火氣發在他們頭上!

月無雙扶著安文夕出了長樂宮,便一直苦著一張臉峻。

“夕姐姐,你說,曹太后那老妖婆會放了歡涼麼?”

安文夕淡淡搖了搖頭,憑她對曹暮煙的瞭解,曹暮煙一旦盯上了歡涼,就絕不會放過她!

月無雙腳步一滯,“既然這樣,夕姐姐為什麼還要將歡涼留在長樂宮?大不了我們去闖長樂宮,救出歡涼?”

“曹太后手下暗衛無數,剛才長樂宮的那些暗衛不過是九牛一毛,僅憑我們幾人,根本不能救出歡涼。鯽”

“可是,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歡涼等死麼?”月無雙抿了抿脣自責道,“都怪我,我不該從楓月谷帶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就不會讓曹太后有機可乘了。若是我哥知道了,定然會打死我的。”

“這件事不怪你,就是沒有一歲一枯榮,還會有別的東西,這曹太后想讓歡涼死,要的不過是個理由罷了。”

“可是,夕姐姐,現在我們就沒有辦法了麼?”

“沒有。”安文夕微微垂眸。

她在等,等著曹暮煙將事情鬧大,鬧到前朝,然後她到時拿出免死令牌來,逼著曹暮煙在朝臣面前放了歡涼。

待安文夕和月無雙回到未央宮的時候,陌姑姑一直守在宮門口,看到安文夕回來,神色一鬆,“沒事吧,歡涼呢?”

“我沒事,歡涼還在長樂宮。”

“曹暮煙不肯放了她?”

安文夕點頭,“曹暮煙已經認出了歡涼的身份,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身份,什麼身份?”月無雙好奇道。

安文夕看了她一眼道:“你也折騰了一天了,去歇著吧。”

月無雙努了努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安文夕剛踏進主殿,看到殿內的子目,微微一驚,眸光微斂,冷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趕了,她不走。”陌姑姑看了眼子目,眸光清冷。

“公主,是不是歡涼出事了?”

“這和你無關。”

“公主,雖然子目做了對不起您的事,但是子目和歡涼從小一起長大,子目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

安文夕擰眉道:“我說了這事和你無關,你走吧。”

“公主……”

“不必再說。”安文夕微微轉身。

子目上前一步道:“公主,若是您想從長樂宮劫出歡涼的話,一定要告訴子目,子目一定會全力相助。”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先回去吧。”

子目抿了抿脣道:“好,子目告退。”

陌姑姑看著子目的背影,走上前來道:“本宮瞧著這個人頗有心計,不是良善之人,你多多提防著點。”

“多謝陌姑姑提醒,子目是什麼樣的人,我再瞭解不過。”安文夕微微蹙眉,雖然陌姑姑是好意,但是她畢竟和子目相處十年,聽她這樣說子目,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希望你瞭解。”陌姑姑淡掃了她一眼,“歡涼的事情你心裡是怎樣打算的?”看她不急不躁的樣子,想必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安文夕從袖中掏出一枚免死令牌,遞給陌姑姑。

陌姑姑接過令牌頓時大驚,這枚免死令牌可是大夏先祖親自打造的,然後賞賜給了開國有功之臣,直到那些有功之臣百年之後才收回來的。這免死令牌一共才三枚,全部封藏在了皇陵之中,沒想到他竟然給了她一枚!

“你打算用它救歡涼?”這豈不是大材小用。

安文夕點頭,“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陌姑姑眸光深深,將手中的免死令牌還給了安文夕,不禁喃喃:“沒想到他將這個都給了你。”

安文夕盯著手中的免死令牌一陣微滯,這免死令牌有什麼不妥麼?

“本宮累了,你好自為之。”陌姑姑垂眸,掩去眼底的滄桑。

待陌姑姑走到門口之時,安文夕似乎明白了什麼,盯著她的背影道:“陌姑姑放心,我不會負他的。”

陌姑姑腳步一頓,然後出了主殿。

長樂宮。

襲勻和曹暮煙進了內室,滄月緊鎖著那緊閉著的門,眸光幽深。

半晌,內侍開門出來,看到立在門外的滄月行了一禮道:“滄總管。”

“你去做什麼?”

“太后娘娘說想要飲酒,特地吩咐奴婢去拿酒。”

“飲酒?”滄月頓時大驚,煙兒身懷有孕,怎麼可以飲酒?

那內侍看著滄月臉色大變,頓時解釋道:“太后娘娘說想念果酒的味道了,果酒不醉人的。”

果酒也不行!

滄月怒氣衝衝的推開了門,卻看到曹暮煙拈起一塊蘋果遞到了襲勻嘴邊。

“阿襲,你吃。”

“煙兒,你也吃。”襲勻也拈起一塊蘋果遞給了曹暮煙。

二人聽到滄月推門的動靜,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曹暮煙臉上浮起的柔色漸漸斂去。

“你怎麼來了?”

“我若是再不來,你就被這個襲勻給迷惑了。”滄月痛心道,她明明還懷著他的孩子,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的在一起。

襲勻聞言,手中原本遞到曹暮煙嘴邊的蘋果頓時滾了下去,曹暮煙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略略不悅道:“該怎麼做,哀家自有分寸,你下去吧!”

“煙兒……”

“怎麼,你想來干涉哀家麼?”

“我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下去!”曹暮煙聲音漸冷。

“回太后娘娘,果酒拿來了。”剛才的那位內室微微福身。

曹暮煙眼皮也未抬,說道:“呈上來。”

滄月一把將果酒奪走,沉聲道:“你的身子不能飲酒。”

“只是果酒,無礙的。”

“那也不行!”

曹暮煙聞言臉色頓時一冷,襲勻忙勸道:“既然滄總管不讓煙兒飲酒,那就不喝了。”

“不喝?怎能不喝?”曹暮煙厲聲道,“哀家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插手了,來人,將滄月給哀家帶走!”

隨著曹暮煙話音一落,幾個黑衣暗衛從暗處躥了出來,奪下滄月手中的酒壺恭敬的遞給曹暮煙,然後將滄月帶離了房間。

曹暮煙掃了眼立在一旁的內侍,淡道:“你也下去吧。”

“是。”那位內室退了出去,並輕輕掩上了門。

“煙兒,滄總管也是為了你好,這酒我們就不喝了吧。”襲勻將曹暮煙手中的就放在桌上道。

“哀家怎能敗了阿襲的興致,這酒自然是要喝的。”曹暮煙說著拔掉酒塞,給襲勻倒了一杯。

“我敬菸兒。”

一杯接著一杯,雖然果酒不醉人,曹暮煙雙頰仍然浮現了一抹嫣紅。

“阿襲,阿襲,哀家是不是醉了?”

“你醉了。”襲勻接住欲倒下來的曹暮煙,眼底盡是一片厭惡,右手扣上了曹暮煙的脖子,咬了咬牙,還是放了下來。

誰知,下一瞬,曹暮煙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袖,使勁的往他懷中貼,像是要汲取更多溫暖一般。

濃濃的脂粉味道令襲勻一陣作嘔,立即一把抱起她,扔到了**。

而曹暮煙依舊緊緊的攥著他,嘴裡喃喃:“莫霖,莫霖……你不要走……”

“莫霖?安莫霖?安國君?小師妹的父皇?”

難道她一直都把他當做安莫霖麼?

突然,曹暮煙突然睜開了眼睛,看了眼四周,又看向襲勻道:“阿襲,哀家怎麼會在**?”

“你醉了,睡吧。”襲勻轉身欲走。

“不要走!”曹暮煙一把抓住了襲勻的手,驀地將他拖上了床,“留下來,陪哀家。”

襲勻沒有防備,被曹暮煙拽上了床,他沒有想到的是曹暮煙的力氣大的驚人。

在他還沒有反應之際,曹暮煙整個兒貼了過來,緊緊的摟住了他。

襲勻看著酒壺微微皺眉,誰知曹暮煙卻笑了,“你下的藥對哀家沒用的。”

襲勻雙拳微握,驀地出手,抬手砸到曹暮煙的後腦勺上,然後一把掀開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身掠出了房間。

此時的偏殿廂房內,一片黑暗,尋不見半盞燈火,歡涼抱著雙膝發呆。

半晌,房門突然被人推開,歡涼警覺出聲:“誰?”

“臭丫頭,是我。”襲勻手中提著油燈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他現在不應該是被那個老妖婆纏著的麼?

“聽你的口氣好像是不歡迎我來似得。”襲勻有些委屈的撇撇嘴。

“你來做什麼?”歡涼皺眉。

這丫頭從來就不知道知恩圖報!

襲勻磨牙,“我來看看你死了沒?”

“放心,死不了。”

“嗯,死是沒死,就是醜了點,不過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我嫌棄你,身上臭死了,離我遠點。”歡涼微微擋住了鼻子。

襲勻想起剛才曹暮煙往他懷中鑽的事情,臉色一滯,果然沒有再靠近歡涼,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扔給歡涼,“一會你自己塗塗,萬一破了相,就真的沒有人會看上你了。”

歡涼接過小瓷瓶,哼了一聲道

:“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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