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掠情:暴君別來無恙-----第162章 又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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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又有喜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又有一喜了

“謝謝。”江向晚抿了抿脣,飛快的將驚魂手中的帕子攥在了手中,“我下次洗乾淨再還你吧。”

“好。”驚魂的手驀地一僵。

“驚魂,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的藥我放裡面了,別忘了喝藥。”驚魂起身看了眼一旁的食盒。

江向晚眼眶一酸,微微點頭,掩去眼底一閃而逝的感動峻。

驚魂走了兩步,又回頭道:“皇上中了忘情蠱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吧?”

“什麼,忘情蠱?鯽”

“看來他真的沒有告訴你。”驚魂喃喃道,再次想起那個人曾對他道,“若是朕有什麼意外,晚兒就託付給你了。”

江向晚倏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什麼忘情蠱?”

看著她激動的神色,驚魂微微垂眸道:“沒什麼,月公子已經為皇上解過了,你不必擔心。”

江向晚稍稍放下了心來,慢慢做回石凳上,月清絕的醫術她自然是相信的。

安文夕回到景泉宮的時候,北宮喆已經回來一會了,安文夕深吸一口氣,踏了進去,坐在了他的旁邊。

“臉色這麼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想睡一會。”

“睡吧,晚膳的時候叫你。”北宮喆一向清冷的眸光變得柔和。

誰知,安文夕起身之際,袖兜裡的錦盒直接掉了出來,落在了地上,裡面的碧玉手鐲驀地滾了出來。

安文夕心中一驚,來不及看北宮喆的臉色,直接彎腰去撿,比她更快的是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地上的碧玉手鐲撿了起來。

北宮喆打量著手中泛著盈盈綠光的手鐲,眸光一沉,黑瞳變得分外深邃。

“我……”安文夕小心的瞥了眼北宮喆的臉色,可知道,那次在鳳青軒,北宮喆直接從她手上摘下來這碧玉手鐲扔給了楚君昱。

“我大夏不缺這些東西。”他那霸道中夾著憤怒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北宮喆將地上的錦盒一併撿起,將碧玉手鐲放進了裡面,然後將錦盒遞給她道:“既然是他送你的,你就收著吧。”

安文夕臉上頓時扶起一抹驚訝。

北宮喆不禁低笑,然後眸光輕柔,緊緊鎖著她,“朕信你。”

“北宮喆。”安文夕握緊了手中的錦盒,如果當初他也能這麼相信自己的話,該有多好。可惜,沒有如果。

“你肚子裡還有朕的種,朕怕什麼?”北宮喆霸道的將她擁入懷中,細密的吻接踵而至,北宮喆微微託著她的頭,在她的櫻脣上淺嘗輒止,一點點的溜進她的脣內。

“唔不要……”安文夕身後後仰,躲避著他的**。

他的霸道讓她不容拒絕,更令她避無可避。

“夕兒……”北宮喆淺淺低吟,面前的小人,令他忍不住去品嚐,忍不住攫取她的美好。

“別,這是白天。”

北宮喆含著她的櫻脣道:“朕只不過是想親親你罷了,你想到哪裡去了?”

北宮喆話音一落,安文夕的臉頰陡然變紅。

“咳咳……”月清絕看到這火辣的一幕,臉色浮現一抹不自在。

“哎呀媽呀,哥,咱們來的可不是時候,要不咱們待會再來吧。”月無雙吐了吐舌頭。

“放開”安文夕用胳膊抵著北宮喆,被人看到了,簡直要丟死人了!

北宮喆緊緊的將她禁錮在懷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眼來人,意猶未盡的在她的脣畔流連一瞬,這才鬆開了她,臉上再次回覆慣有的冷若冰霜,淡淡開口道:“不會敲門麼?”

“門……沒關。”

“你們怎麼來了?”

“咳咳,我說,你們就算是再把持不住,好歹留到晚上。更何況,請考慮一下她肚子裡孩子的感受好麼?”

“哥,你說的太直接了,委婉點嘛。”

“這事委婉不了。”月清絕撇嘴。

安文夕收拾好臉色,雙頰上浮現的緋紅也漸漸消退,看著月清絕和月無雙手中端著的藥碗問道:“不過是送藥,讓襲勻來就好了,你們何必親自來一趟。”

“這可是息子魂殤的解藥,本公子不親自來,怎麼能解得了呢?”

月無雙小心翼翼的將藥碗放在了小几上,安文夕這才發現她手中端著的藥碗中,藥汁澄澈,泛著淡綠,若是不知道的人,定以為是上好的雨前茶。

“來吧,是你自己來,還是本公子來?”月清絕看了北宮喆一眼,從藥箱裡取出一支又粗又長的銀針,裡內中空,形狀類似針管。

“這是?”安文夕忍不住問道。

“息子魂殤額解藥如今還需最後一味藥,心頭血!”

“心頭血?”安文夕一把拉住北宮喆的手,搖頭道:“不要,北宮喆不要!”

“夕姐姐,沒事的。”

“你放心吧,曹太后可以利用你的心頭血操控你,那是因為她會用傀儡術,而如今就不同了。”

“那就是說他沒事了?”

“有事,怎麼會沒沒事,取心頭血疼著呢!”月清絕一本正經道。

“喆哥哥不怕疼的,夕姐姐你就放心吧,還是早日將你身上的息子魂殤解了吧。”月無雙補充道。

北宮喆接過月清絕遞來的銀針,一把褪下去了外衫,月無雙立即轉過了身去。

半晌,北宮喆露出白皙精瘦的上身,將手中的銀針至於心口之處,緩緩將針頭推了進去。

安文夕握著他另一隻手的力道不由得加大,雙目緊緊盯著一寸寸深入心口的銀針。

月清絕神情閒淡,轉過身去,不知道從藥箱裡摸出了什麼東西,全部放進了藥碗中,原本淡綠的顏色漸漸變黃。

半晌,他抬眸對北宮喆道:“要取滿滿一針管血。”

北宮喆仍舊慢慢的推著針頭,彷彿是為了讓血液好滲入到針管之中似得。他目光依舊清冷,眉頭也微皺一下,好像根本不是在取自己的心頭血一般。

終於,北宮喆不再推動,而是原處旋轉了一圈,此時,整個銀針幾乎全部沒入北宮喆的心口。

北宮喆倏地一下將銀針拔出,“嗖——”一股鮮血順著針管驀地噴出。

“趁新鮮,趕緊放裡面。”月清絕催促道。

此時銀針裡面已然灌了滿滿一針管的鮮血,北宮喆身子一顫,抬手將銀針的鮮血全部注入到藥碗中。

“北宮喆……”

北宮喆淡鎖眉頭,因為注入了鮮血,藥碗之中淡淡的黃色變成了紅色。

“還愣了做什麼,趕緊喝了吧。”月清絕掃了眼安文夕,要知道他為了配好這息子魂殤的解藥可是煞費工夫。

“北宮喆,你怎麼樣?”

心頭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取得的!

“夕兒,真沒事,來喝藥。”北宮喆眸光漸柔,伸手端起了小几上的藥碗。

入口是一股淡淡的血腥還夾帶著一抹淡淡的苦澀,還有一絲幾乎要被淹沒的清香,安文夕還是第一次喝這麼怪味道的藥湯。

月清絕這邊已經利落的給北宮喆處理好了傷口。

飲盡最後一口藥汁,安文夕頓時覺得眼前一黑,白瓷碗徑直從手中滑落,身子往後倒去。

“啪——”安文夕手中的藥碗被摔的粉碎。

“夕兒……”北宮喆一把抱住安文夕,不悅的皺眉,“她這是怎麼了?”

“喆哥哥,你不要擔心,哥哥說這是正常現象。”

月清絕點頭,“這藥本就氣勢過強,所以才讓你用你的心頭血壓一壓。你放心,她睡一覺就沒事了。”

“好,她若是有什麼事,朕就將你扒乾淨了扔到大街上!”

月清絕咬牙,“北宮喆,算你狠。”

他辛辛苦苦配藥,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吧,結果到頭來一句感激沒有,換來的全是威脅!

月無雙鄙視道:“哥,你太弱了!”

“哼,你以為我願意麼?”他用嘴皮子說話,而北宮喆用拳頭說話,這有可比性麼?

“夕姐姐要休息了,咱們走吧。”

“走!”月清絕冷哼。

月無雙挽上月清絕的胳膊,在他耳邊輕聲道:“我約了歡涼在海棠樹下。”然後對他挑了挑眉。

“哥,不用謝我。”

月清絕拍了拍月無雙的肩膀,迫不及待的扛起了藥箱。

北宮喆將安文夕平放在了榻上,扯過被子為她蓋上,右手慢慢覆上了她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從初識於七殺陣,到如今她能安靜的躺在他的身旁,他們之間已經走過太多太多的心酸苦楚。

北宮喆想到這裡,腦袋裡驀地一陣空白,為什麼他現在只記得他將她從七殺陣中救了出來,而不記得那次在七殺陣究竟發生了什麼了呢?

難道現在就開始遺忘了麼,看著她的睡顏,北宮喆臉上浮起一抹苦澀。

半晌,青玄悄無聲音的進入殿內,來到北宮喆身側,抱拳道:“皇上,左言那裡有訊息了。”

“人呢?”

“已經救回來了,只是已經面目全非了。”

北宮喆眸光一緊,飛快的在安文夕臉上掠過,“無礙,她可以認得出的。”

“皇上,那慕容清氣數已經盡了,只是被他偷走的傳國玉璽……”

“朕心中有數,你傳書左言,讓他帶著人去青末山莊。”

“是,皇上,夏宮……”

北宮喆眸光微縮,冷哼道:“如今已經是曹太后的天下了?”

青玄不敢接話,立即垂下了頭,片刻道:“啟稟皇上,曹太后又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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