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全是套路
聽完羈景安無恥的話,同一瞬間,夜羽凡的大腦缺氧般,霧茫茫,一片都是空白。
如果一定要用句話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套用韓臻臻慣用的口頭禪:靠,男人對待喜歡的女人,不是在乾的**,就是在想幹的路上,一切都特麼是套路。
雖然話不太入耳,但確實能表達出她這一刻的感想。
她在與他討論嚴肅的事情,他能不能正經點?
呼吸停滯了幾秒後,夜羽凡很快就反應過來,羞恥地推了推藉著酒意朝她求歡的羈景安,把散落在前額的長髮掠回耳邊,儘量自然地看著他,“我還有最後一個菜要炒,你能不能先去客廳等等?大概五分鐘後,就可以開飯。”
羈景安傾身,在她紅潤的脣瓣上面輕輕啄了一口,鼻尖抵著她小巧的鼻頭,輕笑著搖了搖頭,笑得很是顛倒眾生,但眼眸渙散無力,幽深的眸底深處,似乎是有火焰簇立燃燒。
他的喉結急劇上下滑動,牢牢地凝視著她,喑啞的嗓音響在她耳蝸裡,說不出的性感撩人,“飯可以晚點吃,我現在就想吃你。”
吃她?
這話聽得夜羽凡臉頰驟然爆紅,鮮紅得幾乎要滴出血,牙齒猛然咬住下脣,完全沒辦法把他的話題接下去。
趁夜羽凡愣怔間,男人薄脣落在她嫩白的耳垂上,啞著嗓子說道,“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他沉沉說完最後一個“了”字之時,已經伸手攔腰把她抱起來,穿過廚房的兩扇移門,沿著之型樓梯,往二樓他的臥室而去。
“我……我還沒準備好。”夜羽凡被動地窩在他懷裡,聞著他清冽薄涼的氣息,心口跳得兵荒馬亂,深吸氣,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理智,艱難地開口。
眼前緊緊抱著她的男人就像是一潭深不可測的深淵,與他相處的時間越久,她就越容易心動,直至陷入沉淪。
對於他的親熱行為,不再心生抗拒,甚至隱約感到了期待與興奮。
雖然不知道真正要期待的到底是什麼?
夜羽凡心道,她大概,是真的愛上了羈景安。
左思右想中,她能感覺到他摁亮床頭璀璨的水晶燈,走到床邊後,掀開了棉被,把她輕柔地放在大**,眼睛一下子不太能適合明亮的燈光,她不適地眨了眨。
想起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頓時生出一股馬上從**爬起來奪門而出的衝動。
這個念頭剛起,夜羽凡還來不及行動,就見羈景安朝她傾身而來,緊接著,整個人就被他不容抗拒地沉沉地壓在**,半點動彈不得。
“準備好了嗎?”羈景安一手支起身軀,抵住她的額頭,嗓音暗啞,“做完這次,我會陪你出席宸梓楓的葬禮。”
四目相連,夜羽凡第一眼就發現了他眸裡淡薄的醉意。
回公寓前,他一定喝了不少酒。
是因為她揹著他找了韓遠川幫忙而生氣喝悶酒嗎?
理不清心裡什麼樣的感覺,夜羽凡最後,終是沉沉對他點了點頭,“準備好了,我讓你做。”
她一定是中了羈景安的毒,才會變得與他一樣,說出這麼無恥不要臉的話。
“好。”
他直起身,眸光凝著**乖順的女人,嘴角含笑,修長的手指,放在襯衫領口,慢條斯理地解黑色鈕釦,動作性感又優雅,看得夜羽凡臉紅耳赤,心跳得火熱而狂亂。
這個男人生的太好看了,撇開他滔天的權勢地位不談,光這幅英俊逼人的面容,估計也能引得桐城所有的女人為之尖叫瘋狂。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直愣愣的視線,男人笑得更得意迷人,夜羽凡盯著他俊臉上綻放的笑顏,幾乎看直了眼。
她知道,這男人又在不要臉的對她放電,有恃無恐仗著美色行凶。
可凝著他俊美的容顏,她偏偏移不開目光。
夜羽凡心想,她一定是愛上了他,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