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少尊深吸一口氣,覺得他的洛兒簡直太善解人意了。
“走吧!跟我進去。”
“好!”
顏少尊跟著秦洛進了院子,秦洛直接把他帶到了後邊別墅的臥房裡。
然後,她對顏少尊說,“你先洗個澡吧,等我,我去前院拿些換洗的衣服。”
“恩!”
顏少尊美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秦洛走後,他快速洗了個澡,便等在了**。
十九歲的年齡,還沒有經過這種事,自然是又嚮往,又激動的。
…
院內小茅屋裡,秦洛拿著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到秦真的面前。
“這是幹什麼?”秦真不解地問,她可不覺得她會平白無故送她這麼多錢。
“再代替我這一次,事成之後,你拿著這筆錢愛去哪去哪,省著點花,再打點工,上學應該夠了,只要永遠不出現在我和顏少尊的面前就行。”秦洛仰著脖頸,高傲地說。
秦真看到一百萬,自然是欣喜的,只是……
“這次要我替你做什麼?”
如果是之前的那種代替,在做幾次也未嘗不可,拿到一百萬,她就可以徹底脫離秦家了。
“我要你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第一次,說得再明白一點,處-女-膜。”
秦洛不想再浪費時間,乾脆直白點說。
“什麼?”秦真甚是震驚。
“又跟我裝傻是嗎?”
秦洛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她把自己的所謂第一次給了喬鬱,還用便宜這個賤人嗎?她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給誰看。
但她也怕她不答應,所以繼續說:“如果你不答應,那麼,你將這輩子永遠在秦家當傭人,別說我媽不同意你去上學,就算她同意了,我也有辦法……改變她的想法。”
秦洛陰冷地目光看著秦真,秦真大腦快速的思考著。
沒錯,秦洛說得,她能做得出,也能做得到。
這是她唯一一次逃出秦家的機會。
“我答應了,只是,你要保證,我離開秦家後,不會有人又把我抓回來,或者背後有人害我,否則,我也會把你幹得好事,都說出來。”
虧吃得太多了,秦真也學會了站在自己的立場談判。
秦洛露出鄙夷地目光,“放心,你只要消失在秦家了,很快就不會有人記得你了,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伸手接過秦洛手上的一百萬,秦真一臉堅決。
別人的貞操或許值錢,而她秦真,連命都是賤的,誰會在乎她的貞操,能用貞操換取她後半生的自由,也算不虧了!
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顏少尊!是在她心目中,只可觀望,不可褻瀆的,如天空璀璨的星般閃亮的男人!
顏少尊躺在**,手裡拿著一份報紙,表面風平浪靜,但其實內心已經波濤洶湧,只要一想到女孩那張嬌豔如桃花般的小臉,他就覺得身體炙熱得要爆炸了。
報紙已經看了半個小時,可似乎他都沒發現,報紙是倒著拿的。
沉思了會兒,他覺得必須要做點什麼,才能平復內心的緊張與激動,可一抬起屁股,就下意識的走到衛生間門口照鏡子去了。
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也一樣,總擔心不能在心愛的人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
顏少尊又梳了梳頭髮,摸了摸自己這張俊臉,覺得還不錯,才笑了笑,走出房門。
“鐺鐺鐺!”
門被敲響,顏少尊心尖一顫!
他故作沉穩地走向門口,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即將爆發的*將門緩緩拉開。
眸子突然一怔,眼前的女孩,身著一身淡粉色雪紡紗睡裙,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臉上潤得彷彿能掐出水,而未施半點脂粉的模樣,更是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感。
在顏少尊眼中,這就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女孩,唯一的公主。
他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必定是19歲易衝動的年齡,他終是沒忍住,一把將女孩擁在了懷裡,撫摸著她的脊背,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胸膛。
此刻的秦真,也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有些呆滯,似乎缺少一點**。
顏少尊已經忘我到顧及不到秦真的感受,打橫將她抱起,輕輕放到了柔軟的大**。
他炙熱的呼吸,伴隨著顫抖的身體,強勢的覆蓋了秦真的所有感官。
他趴上了她柔軟香膩的身體,在她的耳邊沙啞、性感地說,“洛兒,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有氣質,最美麗,又最多變,最特別的女孩,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對你的感覺,就是,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就連你身上的味道,都是那麼的讓我著迷,尤其是現在,未施粉黛,乾淨清爽的你,真的是像一塊璞玉一樣。”
秦真深深地看著他,聽著他的讚美,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目光復雜。
顏少尊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以後,還是不要化妝了,我覺得……還是不化妝的你,更令我著迷!化了妝雖說也漂亮,可是,多少有點偽裝的意思,在我面前,你只要做最真的自己就好,不需要偽裝。”
秦真還是隻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吭聲。
在他面前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嗎?那是她最美好的奢望吧!
不可以!
人生有時候就是很無奈,壞人善於偽裝,可好人有時候卻不得不偽裝!
在秦真走神的瞬間,顏少尊的吻,輕輕落了下來,可原本還是小心翼翼的動作,在兩脣相觸的一剎那,顏少尊便亂了陣腳,失了分寸。
狂風暴雨般的動作,一轉眼就席捲了秦真的整個身體,顏少尊身上的熱情,彷彿要將秦真點燃了,漸漸地,秦真也情不自禁有了迴應。
她的迴應,更是如同給顏少尊滿腔的熱情,交了一桶油,熊熊火焰便無法收拾的蔓延開來,彷彿將屋內的氣氛,都燃燒成了旖旎之色……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嗚咽,大概一直維持到了凌晨五點,兩人雙雙疲累地睡了過去。
就在兩人熟睡間,房門被輕輕推開,秦洛穿著事先準備好的,跟秦真一樣的衣服走到了他們的床邊。
手臂處傳來一陣刺痛,那是秦洛在掐秦真的手臂。
秦真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到秦洛衝她冷冷地使了個讓她滾的眼色,她卻沒有反抗,乖乖起身,打算穿衣服。
“洛兒!”
似感覺到身邊佳人動了,顏少尊突然喊了一聲,翻過身來,伸手將秦洛摟入懷中。
而秦真聽到動靜,忙彎下身子。
顏少尊眼睛眨巴著,看著秦洛笑。
秦洛背後伸手,讓秦真先鑽進衣櫃,這個時候出去的話,一定會被顏少尊發覺。
顏少尊要起身,秦洛卻一下撲倒顏少尊,不讓他看到地上的秦真,好給秦真鑽進櫃子的機會。
顏少尊不明所以,順勢摟住秦洛,秦洛主動吻住了顏少尊……
看似不可能的一切……
在秦真和秦洛同時心跳不已的慌亂中,就那樣順利的完成,而感到身心饜足的顏少尊,怎麼也不可能想到,一轉眼間,躺在他**的女人就換了。
…………
夏日的郊區清晨,蟲鳴蛙叫。
室外,清涼宜人,晨露朝朝,室內,旖旎瑰色,濃情致意。
古樸別墅的大**,顏少尊緊緊摟著秦洛,將她的小臉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溫柔地揉搓著,眸中,滿是寵溺的光芒,“寶貝,昨晚辛苦你了!”
秦洛伸出雙腿,像蛇一樣纏住男人的腰,“為你,再辛苦,我也開心。”
秦洛這動作,已經表明了她的意圖。
男人邪魅的一笑,翻身覆到女人身上,輕啄了一下女人嬌軟的紅脣,“昨晚那麼激烈,都不會累嗎?”
“嗯……”
女人撒嬌的呻吟一聲,將腿纏得更緊……
可顏少尊卻沒有動作,滿目心疼地看著秦洛說,“寶貝,你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留給了我,我發誓,這輩子,寧負天下人,也定不負你!只是,你是第一次,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來日方長!”
話語間,顏少尊躺好身子,再次將秦洛樓緊在懷中,以一個睡覺的姿勢。
秦洛嘴上笑著說:“謝謝你這麼體諒我!”
心裡卻想的是,沒用的傢伙,白長了一副健碩的好身材了,喬鬱一晚上可都來了五六次。
“寶貝!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對你好,才能回報你的好!”
顏少尊親吻著秦洛的額頭,說著甜蜜寵愛的話,那份疼寵簡直讓人心醉,也同時,如一把利劍,一劍劍刺到躲在櫃子裡渾身發抖的秦真的心尖上。
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可看著自己腿間,那尚未乾枯的血跡,豆大的淚珠,還是如極速的漏壺,怎麼都控制不住地滴落下來,如同一滴滴硫酸,一點點腐蝕著,她那顆血肉之心,直至痛到麻木……
趁著他們睡著了,秦洛拿起衣服,悄悄走出房去,一眼都沒有回頭,就那樣硬著心腸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立刻換了一身適合遠足的外套,簡單收拾了能穿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就走。
門口,王媽等待在那裡。
秦真的眼淚,一瞬間流了下來,如果說她在這個家還有一點點留戀,那就是這個比自己親生母親對自己還好的王媽。
“王媽!原本還想你老了,孝順你的,現在看來,得等我有出息之後才能回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