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遐思被驟然打斷,看著敖寰眉頭上厚重的寒冰,嫵媚的神色立刻攀爬上了她那紅潤的臉蛋。
“人家知道了,敖總不要生氣嗎,人家只是貪戀下敖總的肌肉呢。”
說著,纖細的玉指就在男人的胸膛上曖昧的畫著圓圈,“人家這就下去,敖總,你可不要太過想念人家哦。”
隨後,看著男人那越發皺的緊的眉頭,女人終歸是戀戀不捨的爬下了他的身體。
當沖水聲在浴室裡響起來的時候,武媚的臉蛋終於掛上了一抹不屬於她的冰冷。
該死的,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
將她叫到了敖總的別墅,就在她以為能夠和他發生關係的時候,他就會冰冷的讓她下去,不帶絲毫的留戀。
為什麼他總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欲愛?
更重要的是,在每次碰觸了她之後,哪怕並沒有和她發生任何關係,他也會毫不顧忌的去沖澡。
彷彿和她的接觸,是讓他很噁心的事情。
武媚扶著自己的臉蛋無所事事的想著,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精神上的折磨了。只要敖寰能夠碰她,將她帶到私人別墅,她也就很滿足了。
公司裡面,能夠被他帶來的女人,恐怕還只有她一個人呢。
“那是?”
就在她百無聊賴的想著今晚該如何對敖寰請求,好讓他將自己留在別墅裡睡覺的時候,她的眼神突然捕捉到了有趣的東西。
在臥室房間裡的書架上,彷彿有著一張什麼人的照片。
她好奇的走過去,那是個只有兩寸的小照片,夾雜在了書籍裡面。簡陋的模樣,連最基本的相框都沒有,看上去寒酸無比。
但可以看出來的是,在相片的毛邊上有著長年累月被人摩挲的痕跡。
這臥室可是敖總的臥室,沒有他的允許別人是不能進來的。就連她,也只是在很偶爾的機會下,才能夠讓她進入這裡。
不過總是在事後,就會被他無情的扔到了旁邊的會客廳裡去睡覺!
“許情深?”
看著照片上那笑的陽光燦爛的女人,武媚恨得牙齒都不由得緊緊地咬在了一起。
她是看出來了許情深和敖寰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祕密,但是沒有想到,敖寰和她的羈絆竟然這麼的深!
將她的工作照放到了這裡,是為了沒事的時候就能夠隨手拿起來,摩挲思念她一下麼?
武媚再次撫摸了下照片,她的牙齒幾乎要被她給咬碎了。望著上面那美麗的女人,她有種將這個女人給全部撕碎的衝動。
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的嘴角突然鬆懈了下來。有種嫵媚的笑在她的臉蛋上浮現,只是這種笑意有著格外的冰寒。
“她不是敖總的私人祕書麼?那就讓她看到這有趣的畫面算了。”
明朗的笑著,她用敖寰臥室的座機撥打了許情深的電話,因為她知道,用敖總的電話打過去,許情深是不會也不敢拒絕的。
“嗡——”
當許情深結束通話了武媚的電話之後,站在那公司的大門前,整個人的臉上都有了無奈的神色。
真的要現在去麼?
她和敖寰聽起來是剛剛完事的節奏
,為什麼還要讓她來到這個男人的身邊。
避孕的工具敖寰家裡向來是有的,武媚怎麼還讓她買點送過去,尤其讓她感到可氣的是,還讓她給他們送去點肉粥!
將她當做私人保姆了麼?不,比私人保姆還要下賤的職業!
黑沉沉的天空,就連狂風彷彿都在嘲笑她的身體。瘦弱的她,能夠忍受住這種折磨麼?
但是在下一刻,許情深卻已經毫無顧忌的衝入了那漫天的雨幕。
她是要被折磨的,比起來那個被殺害的女人,她應該是幸運多了的吧。
“你在做什麼?”
臥室裡,敖寰冷冷的看著女人,冰冷的音調讓他聽起來更像是不近人情的天上來客,讓武媚驟然僵硬。
她剛剛將許情深的電話結束通話,敖寰就出來了。往日裡他洗澡的時間總是很長的,這次是巧合麼?
“敖總,您洗好了麼?”
她換上嬌俏的笑意,來到了他的身邊。想要伸手去挽住了他的胳膊,但是卻被敖寰那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了。
在他洗澡之後,她是沒資格接觸他的身體的。
“我問你,剛才在做什麼?”
她那美麗的笑容並沒有給敖寰任何影響,他再次冰冷的看著女人,強調了下自己的話語,“不要讓我問你第三遍。”
武媚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她不敢違背敖寰的話。
她知道敖寰的脾氣,如果是他想知道的事情,若是讓他問出來第三遍的話,那麼這個人也就不用在人間生活了。
“我剛剛給您的私人祕書去了個電話,想要點肉粥喝。敖總,經過了剛才那麼努力的耕耘,人家肚子裡可是很餓的呢。”
說著,她故意搔首弄姿,試圖讓敖寰被她的姿色所吸引,“人家剛剛可沒有被敖總給餵飽,敖總真的對人家這麼狠心麼?”
她斷定敖寰和別的男人一樣,不是那種很狠心的男人。尤其是在女人的方面,他們更是喜歡留戀在溫柔鄉中。
只是,敖寰要比其他的男人精明的多,所以才不會這麼快的讓她抓住。
但當男人的本能被女人給質疑之後,男人肯定是要被激發了欲愛的。所以武媚肯定敖寰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也就會忽視剛才她說的那些話了。
果然,只見敖寰將她的下巴挑動起來,直直的看著她,脣角有了一絲的笑意,“真的麼,我看你也不是很餓啊?”
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在靠近,武媚識趣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
美女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就在他的面前,近在咫尺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的呼吸的輕弱。相信沒有男人能夠抵抗這種魅力。
但是,就在武媚認為她會被採摘的時候,敖寰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有些僵硬的睜開眼睛,別墅的大門外傳來了門鈴聲。
“敖總,這是您要的肉粥還有工具。”
許情深低著眸子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到了桌面上,面無表情。因為剛剛淋雨的緣故,她的臉色甚至有種格外的蒼白。
看到她這樣,敖寰的手指不經意的縮了縮。
外面那天氣烏黑,還在下著暴雨。這種時候要找到能夠24小時營業的餐廳實在是很不容易,
這小女人究竟在外面受了多少的苦楚?
但,她還是這幅如同木頭的臉,沒有任何的變化。
敖寰不經意的走到了她的身前,看著她那被淋溼的狼狽模樣,不由得輕嗤了一聲,“行了,誰讓你去給我買東西的?”
“我可不記得你有這麼好的性格和脾氣,能夠對我這麼上心。”
男人的話讓許情深的臉色更加白了一些,但是她並沒有反駁。
沒有上心麼,敖寰,在剛剛結婚嫁給你的時候,我對你的上心程度是不是還不夠?
只是,石頭也會被冷漠和冰雪徹底的凍住,她不是個能夠被敖寰一直折騰的木偶。所以現在,她能夠毫無表情的站在他的面前。
即使,在他圍著浴巾的身體的旁邊,還有著同樣幾乎**的女人。
肉搏的戲碼許情深見的多了,但這公司裡的女人,她還是第一個看到。
武媚果然是有本事的人,那天她對自己的警告,也是不讓她來碰觸他的吧?
“是武媚小姐,她說敖總您餓了。”
她冰冷的說道,並沒有在意武媚在她說完之後陡然有些發白的臉色。只是貝齒狠狠地咬住了嘴脣,讓她的下脣看起來幾乎要被咬破。
“武媚?”
敖寰重複了下名字,突然一把將身旁的女人攬入了懷中,狠狠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乖寶貝,早就知道你有眼色,沒想到你做的這麼好!”
男人突然的熱情讓武媚都有些發矇,她是第一次被敖寰這樣親熱的對待。
看來,敖總和這個女人之間,並不是她想的這樣。
如果敖寰真的將她給放到了心上,恐怕剛才許情深說出來是他之後,就會被他給呵斥處罰的吧?
武媚剛才心裡還在擔心呢!
“敖總說的哪裡話,武媚的心裡都是敖總,既然敖總想,武媚自然是要為了敖總上心的。”
她曖昧的說著,乖巧的爬在了敖寰的懷中,很是挑釁的看著女人。
許情深低著眸子,不去看他們兩個在她的面前上演什麼郎才女貌的樣子。
果然,她叫自己來,是為了折磨自己的。不過,武媚有點不知道的是,敖寰在自己的面前上演的肉搏戲碼,可不只是她一個人了。
“你走吧,這樣淋溼的身體站在我的別墅裡,我嫌髒。”
敖寰冰冷的說著,許情深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她的身上早就被雨水給淋溼了,現在正是需要換衣服溫暖的時候。只是不知道在等下出門後,還能夠順利的攔下回去的計程車麼?
剛才在買粥的路上,還是碰到了好心的計程車司機,看她可憐才載她一程的。
呵呵,她許情深已經到了要被人可憐的地步了。
看著女人瑟縮著柔弱的身體,溼漉漉的頭髮在他的眼眸中閃過傷痛的痕跡。他有些冰冷的低頭,鬆開了懷中那個嫵媚的女人。
“總裁?”
她不解,剛才還對她熱情無比,怎麼許情深走了之後,他就徹底放開了自己?
還不等武媚想明白,當別墅大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來之後,敖寰突然狠狠地一個耳光扇到了她的臉上。
“你乾的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