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是冬天雪花飄落在脣瓣的那種輕柔和緩,帶著微涼的溼意,輾轉舔舐,讓濃濃的情意在脣齒間慢慢化開,連帶著心也跟著要一起融化了一般。
樂桐溦被這極盡溫柔的一吻弄得措手不及,可是內心深處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甚至是,有些喜悅的,似乎對此已有期待。
積攢了這麼久的感情,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一個釋放的途徑,靳函煊根本無法讓自己停下來,忍不住越吻越深,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氣輕輕推他的時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溦溦,”他低聲喚她,嗓音比平常要啞了幾分,卻顯得更加性感。
樂桐溦睜開眼睛望著他那雙漆黑的瞳孔,只覺得連靈魂都要被攝入其中,無法抽離也不願抽離。
“函煊......”她輕輕地叫了一聲,那聲音軟糯的簡直讓她自己聽到都認不出是由她發出來的,靳函煊環在她腰間的手也不由地一緊。
他摟緊了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溦溦,我送你回房間。”
不遠處,杜鈺玕|看著靳函煊將樂桐溦抱了起來徑自出了酒吧,眼中閃過一絲不知究竟是什麼的情緒,轉臉對黃信說:“信哥現在還做起紅娘的生意了麼。”
“我只是幫靳函煊一個忙罷了,順便也是替小妹搞清楚心意啊,兩全其美的事情何樂而不為。”黃信攤了攤手笑著說。
“這麼快,之前你倆還恨不得打一架,現在就已經認成小妹了?”杜鈺玕|揚眉看著他問。
黃信猛地一拍他的肩膀,“這就是緣分啊,合脾氣自然就認了!行了,來吧。”
“幹什麼?”
“喝酒啊,她走了,就只能你來陪我喝了。”
杜鈺玕|看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無可奈何地笑了笑:“難為信哥今天做了一回好事,那我也只好奉陪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心底那一份淡淡的失落壓了回去,既然無論如何最終他都不能和她在一起,那就只有全心全意地祝她幸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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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桐溦是被靳函煊一路抱回房間裡,這要換作是平時她是打死都不會讓他這麼幹的,但是今天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無論心情還是神經上都放鬆了許多,她便也由著他這樣任性一回。
進了屋之後,靳函煊將她小心地放在了床|上,然而還不等她坐穩,他已伸出一隻手扣住她的身子讓她和自己緊緊地貼在一起,另一隻手則扶住她的後腦勺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一次他吻得比方才要急切得多、也霸道得多。舌尖細細遊走在她的齒間、上顎,挑起她一陣陣地顫|慄,隨後舌頭輕巧地一捲勾住她的,柔|滑而繾綣的感覺從神經末梢直達大腦,引得渾身血液都像要沸騰了一般,頭皮也禁不住地發麻。身體|內的燥熱越來越明顯,靳函煊有些控制不住,只能靠不停地舔|舐吮|吸來緩解自己心中的那份躁動。樂桐溦比起他來也好不到哪裡去,在這種情形下倘若她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就是在自欺欺人了,從最初被動地淪陷在他的強烈攻勢中,到現在她已經情不自禁地開始迴應他了。
而這樣的迴應,無疑更加刺激著靳函煊越來越肆意地動作,心中愈燃愈旺的火苗和本能的生|理反應都在碾壓著兩人僅存的一絲理智。
當身體某處傳來一絲異樣的感覺時,樂桐溦不禁驟然停下了親吻的動作,嗓子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吟,下一秒她就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脣。
“溦溦,”靳函煊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他用指尖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眼神因為情|欲的暈染而顯得愈加攝人心魂,他幾乎是用盡全力在剋制著自己的欲|望。
“溦溦,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靳函煊輕輕放鬆了手臂上的力氣,坐了起來,“我去再開一個房間。”
然而就在他要起身的瞬間樂桐溦卻拉住了他的手,“別......”她的聲音小得幾不可聞,“別走......”
靳函煊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驚訝地盯著她:“溦溦,你願意嗎?”
樂桐溦覺得現在自己臉上的熱度都可以把雞蛋煮熟了,她儘量想表述得自然一些,輕聲說:“我......我已經嫁給你了......”只是這句話說出來卻遠遠偏離了她想達到的效果,輕柔的語氣讓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更何況是靳函煊。
“溦溦,”他瞬間將整個身體都覆了上來,已經再也忍不住了,除去一切阻隔,相互接觸的肌膚能夠感知到彼此滾燙的體溫,還有胸腔中那越來越快的心跳。
“溦溦......溦溦......溦溦......”
靳函煊沙啞的嗓音迴盪在她的耳畔,他的語氣和他的神態讓她覺得那彷彿是天底下最珍貴的兩個字,如同手指被套上戒指的那一刻一樣神聖和莊嚴,宣告著相互的擁有也確立了彼此今生的歸宿。
樂桐溦終於不再迷茫,在這一刻,她將自己全身心都交給了他,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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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人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但空氣中那旖|旎的氣息卻是久久不散。
樂桐溦安靜地躺在靳函煊的臂彎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雙手相牽,十指緊扣。
幸福的來臨似乎太突然了,但其實又是那麼得順理成章。
樂桐溦動了動身子,下意識地離靳函煊更近了些。
“怎麼了?”靳函煊對她一舉一動的變化都異常敏銳,此時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波動。
“沒什麼,只是......”樂桐溦頓了頓才接著道:“感覺不太真實。”
靳函煊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低下頭的時候薄脣輕輕從她臉頰滑過,細緻的觸感讓他彷彿都能感知到她光潔的面龐上每一根微小的絨毛,撓得人心裡癢癢的。
輕輕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後,他用低沉的嗓音堅定地說:“溦溦,我就在這裡,真真切切地在你身邊,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真實了。”
“你會一直在嗎?”明明知道是毫無意義的問題,但她還是問了出來,即便心底都在鄙視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矯情,可還是想問出來。
但是樂桐溦不知道,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靳函煊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戳中,禁不住地心疼。
他淺淺印上她的嘴脣,聲音雖輕卻是異常鄭重,“我會一直在,陪你走到最後。”
眼眶在瞬間溼熱,樂桐溦趴在他胸前,不去刻意剋制什麼,任由眼淚肆意瀉下。
靳函煊靜靜地抱著她,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哭,出於不同的原因,但都讓他揪心不已。
他心裡十分清楚樂桐溦為什麼會那麼問,也明白她哭的原因。也許是因為她總給人一種聰慧冷靜的印象,才讓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她的堅強是理所應當,覺得她可以承受住各種各樣的打擊,而她的確也做到了。但又有多少人記得,在這短短二十三年的人生中,她其實一直在失去最重要的人,從養父母到姥姥,還有鈺玕|、鈺琅、甚至是爺爺,這麼多痛徹心扉的經歷她始終都是在靠自己承受著。所以在她的心裡,其實是比任何人都害怕會再度失去自己在乎的人吧。
靳函煊不想用誓言來向她表決心,但是卻在心底對自己發誓,從今以後,他一定不會再讓她一個人。
默默地等著她情緒平復了些,他溫柔地拂過她的長髮,用輕鬆的聲調調侃地說:“溦溦,今天也算是我們嚴格意義上的新婚之夜了,但我居然在這個時候把新娘子弄哭,真是太失敗了。”
樂桐溦聽他這麼一說,自己想了想似乎確實該算是新婚之夜,她收了收眼淚道:“不是被你弄哭的。”
“啊,那我更傷心了!”靳函煊感嘆道:“居然有別人在我的新婚之夜上把我老婆弄哭了,我以後還怎麼混啊!”
樂桐溦被他這個邏輯弄得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都在想什麼啊,跳躍性太大了。”
“這個推理很正常啊,不是我弄的,那自然是別人弄的啊。”靳函煊理直氣壯地回答。
“算你有理吧,”樂桐溦輕輕笑道,“對了,才想起來要問,你今天怎麼會來這邊啊?”
“當然是因為想你了!另外也不太放心,”靳函煊湊到她耳邊笑眯眯地說:“怎麼樣,當時是不是感覺特別驚喜?”
“哪裡有驚喜,分明是驚嚇啊。”樂桐溦一如既往地不配合。
“你就別不承認了,現在都躺我懷裡了說這種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靳函煊壞笑著看她的臉在瞬間又泛起了紅暈,十分有成就感地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溦溦,”笑了一會兒,他突然轉了話鋒,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份嚴肅,“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樂桐溦微怔,“什麼事啊?”
“以後我不在,你不許喝酒。”靳函煊認真地說。
看著他專注的眼神,樂桐溦只覺得一不小心就會被晃了心神,有多少次她都差一點淪陷在這深邃的眼眸裡,如今終於是抵擋不住了。當他這樣凝視著她的時候,她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看來這輩子是註定栽到他手裡了,她在心裡默默嘆道。
“好,我答應你。”將兩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輕輕晃了晃,樂桐溦對著靳函煊展顏微笑,一瞬傾城。
作者有話要說:但求不被和諧~~這已經是脖子以上我能寫出的極限了~~~如果有小夥伴想看更“詳細”的內容的話可以在這章按個爪哦~~~咳咳。。。我很嚴肅的。。。
以及,最近*總是把我的杜鈺玕|抽成杜鈺珅。。。如果它又抽風的話還請小夥伴們見諒~我會及時改~但如果改慢了大家不要覺得混淆。。。現在還沒杜鈺珅什麼戲份呢。。。qaq。。
#晉(了個)江獨家謝絕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