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舌尖的遊蕩,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聖潔的洞穴——黝黑的草叢下,兩片鮮嫩的花瓣微微張
開——這難道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洞穴嗎?他的身體更加狂躁起來。
壓制著體內的衝動,他的額頭已經因為他的刻意壓制而滿汗淋漓,但是他此刻只想讓她徹底的成為自己的,他要嚐遍她身體的每個角落的味道,所以,他願意忍著那*焚身的蓬勃,願意忍受那樣的痛苦。
“不要。”趙沁兒發了瘋似的想要反擊,她真是恐慌至極,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什麼都就完了,不光是她的貞潔,她以後再也不能那樣心安理得,光明正大的享受內心的幸福了。
沒想到她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抗,龍睿德將她一把按住,再也顧不得其他,身體一沉,長槍刺入了她的花心。
撕心裂肺的痛苦讓趙沁兒尖叫了一聲,指甲狠狠的掐入龍睿德的身體裡,因為痛苦,額頭的汗珠不斷的滴落,緊咬貝齒,才不至於讓自己暈倒過去。
沒想到會這麼痛,但是身體裡的火焰彷彿熄滅了不少,痛與快樂的交鋒,讓趙沁兒有種快要瘋掉的感覺。
龍睿德忍著肌膚的痛楚,額頭上的汗珠更是滴答滴答的往下墜落,雖然痛苦,但是心中卻是狂喜的,她終於是自己的了。
等她稍微適應了一些,他的身體毫不留情的更加激烈的**起來……
龍睿軒看著魚肚微白的東方,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緊緊皺著眉頭,心中一陣陣抽痛,讓他有種極其不詳的預感,忽然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向前撲去。
齊棋心中一驚,忙將他扶住,忍不住關心的問道:“怎麼了?”
聞著這令自己安心的味道,龍睿軒才覺得自己原來還能呼吸,心痛的感覺猶自減少了很多,“沒事,傳令下去,讓他們趕緊搜,務必在天亮之前找到他們。”
他的聲音沙啞如此,讓兩人都會一怔。
齊棋會意,忙向楊巨集傳達了龍睿軒的命令。
楊巨集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睛露出凌厲的光芒,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以後還怎麼讓殿下信得過自己!
正當他要領命下去的時候,只見唐寒山匆匆的走了過來。
“殿下,有重大發現。”唐寒山清秀俊俏的臉上滿是凝重,讓人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快說。”龍睿軒忙說道。
唐寒山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模樣的東西,遞到龍睿軒手中,齊棋認得那東西,那是三皇子府獨有的令牌,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唐寒山在這個時候出示這樣的令牌。
“什麼意思?”龍睿軒看著這個令牌,心中更加不安,難道……
“屬下正在搜山,發現一個山洞,正想進去一探究竟,卻不想二殿下的人此時也發現了這個山洞,我們便一起進去,在裡面發現了兩個人,見了我們不由分說的便動起手來,那兩人不是對手,被我們的人擊斃,只是在他們身上均發現了這樣的令牌。”唐寒山說道,那凝重的神色越來越重了。
龍睿軒冷笑一聲,“原來是有人針對我的,這栽贓陷害的手法真是高明,擄走了沁兒,只是為了讓二皇兄攪和進來,二皇兄此刻手裡定然也有這樣的令牌,我真是百口莫辯了,坐實了謀害皇兄的主謀這個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