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被打不可能不可能,許凡再是一驚,她……喜歡上陳彬了?她喜歡的是陳彬?為什麼會是陳彬,天天罵她是外地婆的人,天天欺負她的人,她居然……居然喜歡著。
一天就這樣莫名的過了。
快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路上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許凡很是喜歡在這樣的光亮下回家,至少,所有的表情,都被鎖在了月色裡。
“老媽,老爸,明天週六,不用上課。”
“不用上課,就跟你爸去賣菜。作業明天再寫,今天先把海帶洗了,明天有個人要三十多斤呢。”許凡看了眼正在一旁搖著井水的老爸,以及在一旁不斷的唸叨著的老媽。其實她想法很少,她只是想在週六周未好好看看電視。。。
“嗯。”許凡認命的挽起校服,開始用力的洗著盆子裡一根一根的細海帶。那些是全部從海里直接撈出來加工一下的海帶鹽的成份很足,洗久了,手都有可能會脫層皮。
第二天凌晨兩點多,許凡被叫了起來,許凡的媽媽說,“我去拿菜了,你記得把水燒開了,等你爸回來做豬血。”許凡的媽媽說完就走了,許凡爬了起一,接著許凡媽媽之前燒的微熱的水再燒,目送她老媽騎著三輪車走了後再回到了火爐前,要燒開一壺水不算什麼,問題是要燒開一大鍋水,就比較麻煩了。
許凡一邊燒著火,一邊迷迷糊糊的看著外邊,側著耳朵仔細的聽著爸爸的車什麼時候回來,仔細的聽著有沒有什麼壞人,會突然竄到她家裡來,家裡可是就她和弟弟兩個,只要是稍有動靜,她就立刻緊張的看著周圍,特別是門口。整個人的精神緊蹦到了極點,許凡看了看快開了的水,爸爸應該快回來了吧,怎麼還不回來啊……
許凡微困的撐著眼睛。她不敢睡著,萬一來個壞人什麼的,怎麼辦。天快接近微亮的時候。摩托車的聲音響了起來,許凡聽著摩托車的聲音越來越近,二話
不說衝了出去,看到是爸爸的時候,衝過去,幫她爸爸把摩托車上的豬血放下來,搬到房間裡面的大鍋旁邊,然後,許凡的爸爸就讓她先睡會。
許凡那是緊張的才不敢睡,而今回來了,那睡意也就來了,見此,許凡抱怨了句困死了,就走向了裡面房間的**,倒頭大睡了起來。
直到天微亮的時候,許凡再次被叫醒。於是抱著書坐在她父親的三輪車上,駛向目的地,市場。
其實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有一對父女,父親在前面拉著三輪車上坡,女兒在後頭推頭三輪車上坡的場景。中間還坐著一個小孩,大概七歲的樣子,但是長得比較小,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整個人微黑。
到了市場忙碌的時間段終於過了,許凡拿著錢去買早餐。心裡想著,早餐啊,好餓了,但是卻沒有想到,七歲的弟弟,也拿著錢去買早餐,不過他一個人往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爸爸,你的早餐。哎弟弟呢?”
“你弟弟不是跟著你的嗎?”
“沒有啊”
“那還不敢緊找。”說著許凡的爸爸將許凡一腳踹出了地攤口,許凡揉了揉屁股。走去找弟弟去了。
正好看到很多人圍在那裡。許凡想著,先看看,就不定弟弟就在人堆裡呢。一站就看的出神了。沒注意時間。所以根本沒注意到,越來越近的父親,許凡的父親一耳光就直直的打在了許凡的臉上,直接將人扇到了地上,見此許父還不解氣,伸腳再踹了幾腳,邊踹邊罵。“你弟弟都不見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看玩具,找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說罷,許凡的父親轉頭就走離了人群,許凡被一位老奶奶從地上扶了起來,許凡道過謝後也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但是,這一刻,她真的很想那個男人死,很想很想。
已經找了一天了,許凡沒有吃東西也一天了,但是她不敢回家,她怕她回家
的時候聽到的是弟弟丟了的訊息,開已經漸漸的黑了,她在離家不遠的地主不斷的徘徊。將父親忘記帶回來的飯盒輕輕的放在門口後,她就走去了店子裡,在一個小店子裡面看電視。
後來,店子裡的人們,都已經要睡了,已經到了大半夜的時候了,許凡也想睡覺了,她在路燈下,微黃的路燈,並不是很明亮,而且這一帶,也並不是很安全,經常性的會發生些什麼。她蜷縮在燈光下,不敢動一下,直到雙腿麻木,沒有了知覺,直到自稱為父親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告訴她,弟弟已經找到了,他來帶她回家。
她才跟在後面回到了家裡,洗也沒有洗,看了眼睡的安好的弟弟,就這樣趴在了**睡了起來。而見此大人們也沒有再吵她,她今天是真的被累到了,也是真的被嚇到了。
過去的很多天,她都不再怎麼說話,不是不怎麼說話,而是不怎麼跟他這個父親說話,,這讓做父親的很是難堪,自己的女兒居然不跟自己說話了,他很是生氣。他似乎忘記了,將女兒踹倒在地上用腳踢的情景了,如果是他,或許也很難釋懷。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已經半個學期了,她似乎還記得,上次王悔慧問她的問題。她喜歡的那個人,是誰。
平靜的週五似乎總是一如既往的快,今天還在說著明天的時候,明天就已經成了昨天……
許凡快東的蹦到她爸爸那裡,之前的那點連恩怨都算不上的東西,早就被許凡給扔到非洲找猩猩單挑去了。
“老爸,明天又是週六啊。”
“哦,拿你語文書我看看,我給你講啊,寫的詩啊……”其實許凡知道,她老爸最喜歡的就是語文書了,幾乎每次都會問她要語文書看,而且,一如既往的百看不厭。所以每次回家的時候,都總是會帶著,就是怕忘記了。聽著父親的聲音,許凡覺得,其實她沒有想象中的恨父親。甚至是愛的,愛之深,責之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