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凡晚上捂著額頭暈乎乎的床的時候,就看到許憶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蹲坐在角落裡面望著外面的天空,許凡從**坐起來,望著許憶,很仔細很仔細的將許憶看了個遍。這個孩子真的不一樣了,不再是當年那個黑黑瘦瘦的小孩了。許凡甚至不知道,當年她被老媽打的時候,小小的身子的他,是怎麼有那麼大的勇氣去幫她擋的。
只是這樣看著天空的許憶,讓許凡很心疼,有人說,當一個人看著天空的時候,不是因為他在尋找什麼,而是因為他正寂寞著。是這樣麼?
“姐,”許憶回過頭見許凡走向這麼的陽臺邊,扯開一抹笑,讓開了個位置。
許凡坐在許憶的身邊,許憶自動的繞到許凡的身後,幫著揉著穴位,好減輕許凡酒後的症狀。
“怎麼了?坐在我這裡,不是為了看星星吧?”看這外面,估計也是深夜了。這一醉醉的夠久的。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許凡拉過許憶的手起身就往廚房的方向走。
“姐,我……”
“有什麼事,等你做飯給我吃了,有力氣了,再給你解決。要不然,沒力氣。”許凡攤了攤手。表示很無奈。許憶的身高已經跟許凡不相上下了。伸手揉了揉許凡的腦袋,嘆了口氣。
“唉,你將來要是嫁人了,可怎麼辦?”
“喂,臭小子,別以為你長大點了,姐就不好意思抽你了。趕緊的,做飯去。”許凡一腳將許憶踹進廚房,自個坐在客廳裡面看起了電視來。話說,來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有那麼幾個啊,怎麼一個個的人都不見了。許凡往廚房裡嚎了兩聲。
“許憶,你要是敢給我做素的,你就完了,老孃要吃肉的。肉的。!!唉,他們人呢?”
“嗯,你那身形,要是別人知道了,一定會氣死的。”怎麼吃都沒反應,一樣的S……
“在睡覺吧,那位小弟弟,麻煩,多做一點吧,反正都做了。”劉準從另一間房走了出來。亮著微弱的光線,朝許憶喊。
“劉準,你還不回去?你的組織不用管了?”許凡挑眉,真真是悠閒啊,悠閒到家了。現在能三天兩頭往這跑了,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不用不用,他們都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一等一的人才,指不定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要懂得放權。”劉準短髮一撩朝許凡比了個飛吻。許凡有點鄙視眼前的女人,一身的休閒裝,真是休閒到家了。
“那你的組織怎麼會被你那親親外公給佔去了?自已的人,還不是被他給調出來滅你了。”許凡比劃著指甲,看了眼一旁一臉鐵青的劉準,心情極好。
“去你的,我要是不給,他也未必就得的到。不過,如果上古神滴真的在你那裡的話,你還是儘早把它封掉,傳言是誰沾上誰有血光災的。”
“你外公不是說……”
“哈哈,我告訴你,豬的話,都可以信,就他的不可以,在中國,勢力有很多股,可一止我們幾個多幾個人自相殘殺,到了最後,剩者為王,不是麼?算了,跟你這
種單細胞生物解釋多了也沒什麼用處。好香啊……小弟弟,姐姐我來幫忙了。”劉準揚了眉稍,搓搓手,興沖沖的跑廚房去了。
許凡卻留意到了最後一句,血光災,雖然她不信這個,但是,她不能讓陳彬去冒任何的一個險,當年父親好像也是因為這個東西,才招來的血光災,算是巧合麼?如果真的是巧合,那,老媽的車禍又怎麼算,老爸的車禍,又怎麼算?許凡心裡顫抖了。掏出手機,給陳彬打電話,卻發現,陳彬的電話在沙發的角落邊亮著。那上面閃著一串號碼。許凡的手機號。
許凡衝進廚房裡面,正在切著黃瓜的許憶被許凡嚇的差點切到手指。
“怎麼了?”
“陳彬,陳彬去了哪裡?”
“唉?你們兩不是分手了麼?你那麼關心他幹嘛?正好,他要是有個幾長几短的,C市可就是金麒麟會一尊獨大了。不好麼?”劉准將菜從水裡撈出來,真的是撈出來,青菜往水裡轉了一圈,甩了甩就被她拎了出來。
“你知道他在哪裡?”
“知道。”
“在哪?”許凡望著劉準的眼神,讓劉準想到了即將暴發的獅子。想了想還是少惹為妙。
“你為什麼這樣想知道他在哪?要知道,你們已經分手了。”
許凡知道劉準的意思,當下也沒有了反駁。他們已經分手了,她還去關心他幹嘛?聽到血光災的時候,心裡慌的厲害。不會的,那個老頭說是會自動修復人體散失的精氣以及傷口,他說,月圓夜會變異……許凡想到了什麼,匆匆跑到外面去看。還好,還沒有月圓。今天是十四,過了十二點,就是十五……月圓。
“我不管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只要他好好的。劉準,告訴我。”許凡雙手抓住劉準的肩膀,很用力很用力。劉準齜牙咧嘴的叫疼。“你……你先放開我啊,我再告訴你,要不然,我死了,你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帥哥,你姐欺負我你也不幫忙……”
“我姐怎麼做,我只支援。”許憶對待旁人總是冷冷淡淡。劉準翻了個白眼,怎麼對青漣那丫頭就那麼熱情,真是的。
“我說……他應該是回他的KE團了。好像是說他們團裡面出什麼事了,所以,就急急的跑了。我是看到他接電話來著,人家在你醉酒的時候,可是寸步不離的。我還真怕你一個……唉……我還沒說完……你們兩去哪啊?今天的飯怎麼辦啊……”劉準看著已經回到自己房間的兩個人,兩分鐘之後再次出現在客廳。然後砰的一聲,門關上了,兩個人也隨之消失在了劉準的視線。劉準看了眼一臉睡松的眾人。這時候才起來,真是會挑時候。
“許凡她去哪裡?大半夜的?……風哥你……”天闌打了個哈欠看著追著許凡而去的鄭輕風,任由冥空牽著她的手,悠悠的走了出來。胡雨離也走了出來,看了眼胡雨離頗為怪異的走路姿勢。牽著南宮葉走出來的樓子夜當下瞭然,樓藍回了樓子夜一個白眼,看向劉準,這個女人他們不太信任,但是,許凡貌似有點相信眼前的人,但是,防人之心
不可無,既然許凡不防,就他們來防。
橋伊站在冥空的身旁,看了眼四周的人,果斷的選擇了廚房。
“陳彬的KE團好像有事,那個上古水滴的傳說,是會帶來血光之災的,不知道是帶著的人,還是帶著的人在乎的人了,這個不清楚了,而且,上古水滴會主動的替主人修復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就是……就是月圓的時候,會變點異。”會修復細胞,對於已經老了的人來說,那是多不可得的。就是因為那塊玉,所以,米勒才活了那麼多年不是麼?誰能想到他死的時候,已經一百二十二歲了。
“大姐,你說重點會死啊。”胡雨離今天臉色不太好。天闌不解的看了眼胡雨離,胡雨離白了天闌一眼,廢話,你被壓了一晚上,你心情會好麼。哼,總有一天,他要反攻回去。
“重點就是你們家老大,去救她的前男友去了。凶險未知,生死不明。最最重要的是那個玉塊,上古水滴,很邪門的,我外公想要是因為他可以修復細胞,不然他也不會活到一百二十多歲了。”
“地點是哪裡?”天闌剛想往外衝,被冥空一把按了回去。
“你在我身邊待著。哪也不許去。”
“我們走,你在這邊負責聯絡。”樓藍往門外走去,砰,門關上,原本不大的大廳裡面,又安靜了幾分。
得知地址之後的幾個人,往那個地點匯聚而去。
許凡一路坐在副駕駛手心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漲滿了汗。許憶一路上安慰著許凡,讓她不要緊張,不要激動,會沒事的。看著越來越圓的月色,許凡心裡越來越是糾結在了一起,哪裡還有神思去看許憶說了什麼。
“姐,你不是會催眠嗎?等會他要是變異什麼的,你就催眠他。”許憶不經意的一句話,許凡突然的就回過神來,對啊,她可以催眠。睡著了,應該就沒有什麼事了吧?許凡自我安慰的看了眼車外快速飛去的景色,這裡上了高速,幾乎沒有什麼車輛了,比較偏僻的一個地方。車子肆無忌憚的往前飛馳。
“嗯,催眠,可以催眠。”許凡嘴裡唸叨叨的念。好像等會到了現場會忘記似的。雲層將月亮遮了個嚴嚴實實,原本的床前明月光,成了床前無亮光。天地暗的讓人心裡發慌,許凡的心裡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次,決對不會這麼簡單。跟KE團的實力相較的,算起來也就那麼幾個樓子夜肯定不會是了。
“快,那邊有光亮。”許凡看著不遠處的一片山林裡面有著一大片的亮光。原本在有月亮的晚上並不明顯,只是這麼月亮被雲層擋了個結實,一片黑色,山裡面的光,原本不算亮,這會卻在黑夜的陪襯下,更加亮上幾分。
“走。”許憶從車裡抄出一系列的裝備往身上帶。匕首,針,槍,子彈,一樣不少。許凡這會才注意到,許憶真的不一樣了。看著許憶的眼神,有些熾熱。許凡挑眉,怎麼了?
“沒什麼,走吧。”許凡將一系列的裝備裝帶上之後,往光源處而去。沒什麼,只是,突然發現,吾家小弟,初長成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