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天闌需要靜養,許凡打算將自己的小別墅騰出來,讓自己將來好儘快當個好乾媽。於是一夥人開著車來到了許凡的別墅,許凡的別墅雖然自己不經常住,但是,也會有人來定時打掃。
就像現在這樣,乾淨如新,許凡剛把門開啟。一個身影從裡面蹦了出來,嚇的許凡差點下意識將人一腳踹開。
“劉準?你還在啊?”
“是啊,從你走那天開始我就在等你了。他們我都見過的,你就不用介紹了。”劉準妖媚的臉上滿是笑。讓開了位置,外面的人將東西扔桌子上,許凡雙手抱胸。
冥空抬頭就是一句“我老婆孩子餓了,許凡快去做飯。”
“我是主,沒見過客讓主做飯的。”
“我是孕婦。”天闌挺了挺那還不出神馬的肚子。許凡抹了把臉,坐在沙發上,靠在陳彬的懷裡,光著腳丫子,踹了踹許憶以及鄭輕風。“喂,你們兩個小的給老孃做飯去。”
“真是,懶得跟動物有得一拼的傢伙。”鄭輕風剛伸出手,卻伸到半空的時候收了回去,溫柔的笑了笑,接過菜拉著許憶往廚房走去。
“我去幫忙。”劉準也往廚房走去。外面的門鈴響起。劉準從貓眼裡看去,頓時臉色蒼白。“許……許凡,快,我先藏起來,不要告訴他們我在這裡,拜託了。”劉準蹭的一下,跑到房間裡沒了影子。許凡狐疑的看了眼還在響著的門鈴。許憶抄著把菜刀從廚房走了出來,跑去開門。正在按門鈴的人看許憶一把菜刀掛在手上,當下就後退了好多步,一副攻擊的姿態。
“我們是來找少主的,還請你們把少主交出來,老主人被您殺了上頭也吩咐了不準找你們麻煩,請你把少主交出來。”
“你們少主是哪位?”許憶挑眉,明晃晃的菜刀還在手上晃。晃的前面的三個人一陣頭暈眼花,他們蹲點了好久了,又在少主失蹤的地方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劉準。一個很妖媚的女人。少主,請現身。”墨鏡男子突然就半跪了下去。另外兩個人隨之也跟著跪了下去。
“神經病。”砰的一聲,許憶將門關上,卻看到劉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許憶的身後,許憶差點一菜刀將人砍了。
“我是,他們的少主,你殺的那個人是我外公,他不喜歡我的血統,父親是一個流氓,
在生下我那天被他殺了,我想盡一切辦法殺他,卻再不見了他,直到幾年前他再次回到組織,他將我的組織越做越大,直到最後,再一次取代了我在組織的領導地位,墨哥是我的手下,卻也是他的手下,他派我培養的手下來殺我。呵。真好,許憶,做的好,許凡,我走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去吧。”許凡揮了揮手,沒想到那個時候,一個出手,竟然救了仇人家的孫女。真是,怎麼說呢?算不算一報還一報?
“許凡,你真牛,大街上隨便救個人,居然就是少主級別的。”劉準開了門朝門口的三個人點了點,那一身的氣質,全部揮發了出來,甚至比許凡更上一層樓。妖媚的臉上,盡是勢在必得的強勢。那個霸氣的劉準又回來了。
“少主,恭迎少主”劉準點了點頭,走進了不遠處的那輛車,許憶關上門,一臉感慨。“女強人啊女強人。”
“你小子要是再不加把勁,就要做單身貴族了。”胡雨離一手啃著蘋果,一手摟著樓藍,得瑟的啊,許憶瞅了眼,“你還想老牛吃嫩草不成?小爺我今年十七,有的是時間泡妞。哪像你?你沒機會了。”許憶一個閃身躲過胡雨離扔過來的蘋果,往廚房走去。
“造反了,臭小子。我……我怎麼了,我很老麼?我老麼?”樓藍笑著搖了搖頭,不老,正值壯年。
許凡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拿出一個大榴蓮,天闌一聞差點吐了個天昏地暗,許凡將榴蓮往袋子裡一裝,封的嚴嚴實實的。
“你傻啊?孕婦唉……”許凡捂著被陳彬敲的頭,撇了撇嘴。“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那還用說,早做準備嘛。”陳彬是得瑟了,胡雨離誇他是好男人,樓藍也豎起大母指,天闌拿紙巾捂著嘴,許凡遞過水去涑口。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結婚?”許凡很平靜的一句話,天闌搖了搖頭,“冥空是日本的,我是中國的,你說呢?總不能讓冥空往中國……”
“已經往中國了。”冥空平靜的語氣裡聽一出來起伏。移到中國那就代表日本不再是他的家了,他以後就是中國人了。
“所以,擇日不如撞日,就下個周未,我們去民政局登記吧。”
“……你不要告訴我你連個婚禮都不能給她。”許凡陰沉的可以滴水的語
氣,陳彬沒有說話,但是,他把許凡說的話都記了下來。
“婚禮,除了你們,沒什麼重要的朋友,而且,天闌懷了寶寶……你們不能鬧騰她。”冥空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除了在日本橋伊館的橋伊之外,也再想不起這另外人的來。
這個孩子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絲光亮,在黑夜裡升起的一絲光亮,所以,天闌現在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摔了,整個一二十四小時隨時在身邊。
“我聽訊息說,冥空本家……被解散了。”陳彬緩緩道。天闌蹭的一下從冥空懷裡跳了起來。指著冥空的手,抖的啊……“天闌,淡定一點,你先不要激動。我之所以解散了,是因為冥空本家看似是在贏利,其實這幾年被本家的人貪去的錢,不計其數,到最後真正入了我手的,並不多,而且我……所以我將冥空解散了。”
“橋伊呢?”胡雨離脫口而出,畢竟是跟他在一起苦了三四年的人,怎麼也沒有辦法忘記,苦過的那段日子,他們兩是怎麼樣熬過來的,樓藍臉色輕輕一變,卻沒有說什麼,那是他無法參與的過去。那段過去,他能珍惜的,就只是現在。他無法想象,如果他們兩個像天闌與冥空一樣,他們會變成什麼樣,但是,他明白,那種失去,是他承受不起的。
“橋伊還在老地方,他說,他這輩子,就守著那了。我把橋伊館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他,現在是他的了。”
“哦。”
“你們可以辦婚禮,我看遲不如早,就下個月吧。怎麼樣?我看下個月的日子就不錯。”許凡抄出手機,問道。冥空點點頭,看著天闌。胡雨離嘆了句“你就別看她了,這姑娘,早就想嫁了。我看你們下個星期領結婚證,下個月結婚。剛好。”胡雨離調侃的語氣,陳彬看向許凡,眼神再次哀怨。
“怎……怎麼了?”
“明天去見我父母。”
“啊?”
“你不是給他們留字條了麼?未來兒媳婦……人家孩子都有了,我們初一就認識了,現在還在牽手,不行。明天見我父母。”陳彬咬牙切齒的道。眉色裡滿是算計。連藥罐子都有孩子了,他四肢健全,頭腦發達,居然還只是牽個小手,親親小臉,不行。堅決不行。他要追上這個時代。
“…………”許凡別過臉去,她什麼都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