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面暗色的燈光閃爍而起,陳依曼繞開人群,走向吧檯,朝許凡走去。
“嗨,聽說這是你的範圍,所以來看看。”陳依曼點了一杯酒,接過一飲而盡。接著道“許凡,我有事要找你商量,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阿彬,借你家許凡半小時,不會介意吧?”不等許凡回答,陳彬抬頭“如果我介意呢?”
“那也沒辦法。許凡你說呢?”許凡點了點頭,跟著陳依曼走了出去,與裡面相比,外面一瞬間要安靜的多。
“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就不好了。但是,阿彬一定會是我的。”
“哦?依曼你這麼肯定?”許凡好像個沒事的人一樣,低頭輕笑出聲。
“呵,許凡,你知道嗎,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了,從小時候起,就只有彼此。所以,不論你們現在感情多麼轟轟烈烈,最長久的,往往是最平淡的。”
“那是以後的事情了,我只管現在。依曼,有的時候,就像沙子,握的越緊,流逝的越是快。難道你不覺得嗎?”如果你足夠了解一個人,你就應該會明白,陳彬需要的是什麼,而不是一味的去強求什麼,有的時候,越是想要,越是渴望,卻越是得不到,而有的時候,順其自然,是你的,終究還是你的,不是你的,至始至終也不會屬於你。緣起緣滅,沒有失去,又怎麼會有新的遇見,又怎麼會找到人生裡那個值得等待一輩子的人呢?
“是嗎?那麼我先進去了。”陳依曼踩著那雙優雅的高跟鞋轉身走進了酒吧裡面。她,好像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高傲優雅的。甚至帶著嫵媚的迷人的氣質。
看了看四周,許凡也轉身走進了酒吧裡面,角落邊的陳依曼靠在陳彬懷裡,姿勢極近曖昧。許凡一襲風衣,靠在不遠處,看著遠處角落邊的一切。
“老大,你真大方,居然也不管管”胡雨離在許凡的身後,輕道。
“你懂什麼。難道藍藍跟別人的靠在一起出雙入對的,也是愛情麼?”
“他敢!”
“…………”貌似跟輕風就是出雙入對了吧?==|“老大,我敢打賭,他們兩肯定有什麼。”胡雨離得意的笑著,好不奸邪。
“那就賭一把吧,你要是輸了,就等著我給藍藍找過一個物件吧。你要是贏了,我們隨你找物件。”許凡嘴角輕勾,胡雨離抓了抓頭髮,這個啊?他不知道這個劃不划得來,但是,只要是跟樓藍有關的,他就不賭。這是他最基本的底線。
“賭明天的早餐吧。好不好。老大。藍藍,我是真的捨不得拿出來賭啦。”
“好,就早餐。”
==要是陳彬知道了此時兩個人正在拿他們兩的事情來當明天早餐的賭注不知道會不會爆炸。
而對面的陳彬推開陳依曼,望向許凡。
“為什麼,阿彬,為什麼是她,你告訴我啊為什麼是她。”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是她。抱歉,依曼……”
“我不需要抱歉。阿彬,跟我走吧,好不好,只要你跟我走,我們還可以回到原點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一定可以的。”陳依曼眼角微潤,她不敢相信,那個在初中的時候,連打群架都會小心翼翼的保護好她的陳彬,怎麼會突然就變了,突然就不愛她了。為什麼呢?陳彬,我們曾經不是說過,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嗎?你說你會一輩子照顧我的。
“依曼,對我來說,她是我的全部。”所以,我不能跟你走。看了看遠處站著的許凡。陳彬咬咬牙更是堅定了起來。
陳依曼突然笑了。男人啊,愛你的時候,你便是全部,不愛你的時候,縱使你有再多的眼淚,能給的,也只是同情。
“你會後悔的,後悔不跟我走的。阿彬。”陳依曼從陳彬的身邊走了出去。陳彬向許凡這邊而來。抱了抱她,問道“這麼相信我?你不怕我跟她舊情復燃?”許凡回以輕輕一笑問道“你會嗎?”
“我不會。”許凡點點頭,輕笑道“雨雨,怎麼樣?不要忘記了我們的事。”你們的事?你們的什麼事?你們有什麼事?陳彬莫名其妙。
“凌玉?”
“老大。”看到眼前的人,左擁右抱,的清秀少年,陳彬嘴角抽了抽,這是……這是???不得不承認,許凡這裡真的是一個容易變壞的地方。就連剛成年的孩子也不放過。
“凌玉,兔子不知窩邊草。”
“嗯,我知道啊,老大,我沒吃窩邊草。”
“……”不知道那句話是聽懂啊,還是沒聽懂,許凡很是糾結的一把抓起風衣取出手機。
“喂。”
“老大,這邊出事了。快來。我們在之前約定的那家會館交易,他們臨時反水,軍火他們已經收了,但是沒有把錢交出來。”
“藍藍,你們怎麼樣了?”鄭輕風怎麼樣了???
“我們沒什麼大事,不過跟來的兄弟,全部負傷了。”
“無論如何,你們記得等我過去。”陳依曼一把拉過胡雨離“快,通知天闌,我們的貨出問題了,藍藍他們撐不了多久,這次就我們三個去。陳彬,你先回去。我們明天見。”許凡通知了胡雨離之後就見人蹭的一下不見了影子。
“許凡。”陳彬一把拉過正要走的許凡。輕聲道“小心。如果有事的話,記得打我電話。”許凡應了一聲。往會館趕去。
——
所謂的會館,也只不過是一個廢舊的旅館而已,許凡將車停在旅館門前,一身的風衣,走下車,往裡面走去。頗有大張旗鼓的氣勢。而另一邊,天闌與胡雨離一身的勁裝,悄悄的潛入了廢舊的旅館裡面。
“麒麟會長還真是有氣魄,竟然單刀直入。”
“既然是交易,我給你解釋的機會。”看到從門口而入的人,許凡靠在車身前,一派的風華氣度。對面的人猥瑣的一笑。“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見見,傳聞中的會長大人而已。既然你來了,何必急著走啊。”
“說吧,你想怎麼樣?”許凡把玩著手中的戒指,眼前的人突然一震,他一直以為只是傳聞,居然會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那麼,許凡手中的戒指,又怎麼解釋?
“老大,沒事吧?對面也就一娘們,怕什麼。”
“你懂個屁,那枚戒指,那枚戒指是KE團團主才會有的,現在出現在了她的手上,看來傳聞是真的了。”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然後,就在下一秒,子彈穿透了眼前的男人的胸膛。許凡看了眼身後的男人,鄭輕風,殺戮的眸子裡滿是溫柔的透過倒下的人看著自己,心裡突的一震。
胡雨離也扶著樓藍走出來,樓藍的手臂上,正染著鮮血。裡面的人見頭領倒下了,其餘的人全部自動亂了套,但是,為了防止被槍擊,就只有拼命的反抗。許凡走近那個首領的面前,將針抵在他的太陽穴上,道“我知道擊中的不是要害,你要是再不醒,我保證,這根針,會穿透你的太陽穴。”
聞言,地上的睜開眼睛,滿眼恐懼的看著許凡。手中對著她的槍,許凡完全不在意。他聽見她說,你可試試,你的槍快,還是我的針快。
“我們……我們只要軍火,這次,這次是奉命行事,不能怪,不能怪我們。”
“很好,錢在哪?”
“這……這裡。”將一個箱子交了上來,天闌一一點過,朝許凡點了點頭。
“很好,告訴你身後的那個人,有本事,就來正面的,否則,來一個,我就滅一個。你們就不用送了,我們走。”
許凡走近鄭輕風,看到他全身完好,才鬆了口氣。什麼時候,這個當初的少年改變成了這樣,那個眸子裡滿是殺戮的男人,真的不再是當初的少年了。
“許凡。”許凡回過頭去,他說,我永遠不會背叛你。風起葉卷,一瞬間風華了那個少年存在的所有記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