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涵睜大眼睛,確信那個黑色的物體,是一部相機後,電影裡的劇情突然浮現在兮涵腦中,裸照,**,各種恐怖的上演,眼見四個男人熄滅菸蒂,眼冒**光的向兮涵走來,兮涵眼淚模糊雙眼,連連搖頭,絕望的向後退去。
四個男人邪惡一笑,頓時如豺狼般向兮涵撲來,兮涵的哀嚎聲嗚咽在喉嚨裡,在空洞的廢樓裡聽起來卻那麼清晰,悽慘。
拿著相機的女生,此時冷言旁觀著這一切,兮涵恍惚的看見她嘴角盪漾著的赤眼的微笑。
“都TMD給我住手!”
四個男人聞聲轉過頭,兮涵用朦朧的眼睛同時也看到了那個人。
“丫的,是林耀陽。”其中一個男人小聲唾罵,另三個男人的臉色驟然劇變。
林耀陽幾步衝上來,以一敵四,漂亮的過肩摔,俐落的飛踹,暴強的狼拳,以空手道八段、跆拳道九段的林耀陽來說,對付他們幾個混混就跟踩死一隻螞蟻沒多大區別,三下五除二就把四個男人打的落花流水,鼻腫眼青。
林耀陽拍拍身上的灰塵,向兮涵走去,蹲下身輕輕的撕下貼在兮涵嘴上的透明膠帶,兮涵立馬方聲大哭了起。
當解開了捆綁著兮涵的繩子,看到兮涵手腕上幾條血痕時林耀陽的心微微的抽搐了起來,起身迅速的將脫下外套披在兮涵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抱起瑟瑟發抖的兮涵,臨走前,林耀陽怒視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女生,惡狠狠的說道,“我不打女人,你自己動手!”
聞言,剛剛拿著相機幸災樂禍的女生真真的動手扇起自己耳光來,直到林耀陽抱著兮涵上了車,還能清晰的聽見樓裡傳來的一聲聲扇動耳光的“啪啪”聲。
把兮涵抱上車後,林耀陽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打電話,“池天,晚上去我那一趟,我有事讓你辦。”冷冷的掛了電話,瞥見抽泣著的兮涵,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越收越緊。
此時的兮涵已經在心裡問候了那群王八蛋的祖宗上千遍,但還是覺得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