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笑笑,也不在意兮涵對他的隱瞞。
小風嗖嗖的刮,兮涵披著吳畏的衣服,聞到一股濃濃的煙味,吳畏一定是心裡難受,才會抽這麼多的煙吧?
可是兮涵要怎樣,才能讓吳畏不那麼難過呢?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鼻涕蟲麼?”兩個人沉默不語,個懷心事,半響,吳畏突然說道。
兮涵搖搖頭,想起第一次見吳畏,他就這樣叫她,她到現在還在納悶呢。
“還記得有一天,你在公交車上哭麼?”吳畏的話淡淡的傳來,勾起了兩個人的回憶,風吹散吳畏吐出來的煙,瞬間散做虛無。
那不是她看見安有倫摟著卞心蕊的那天麼?原來早在那天,吳畏就見過她了?
“記得,因為看見安有倫摟著卞心蕊,所以哭了。”這次兮涵到不想狡辯,原原本本的說了。
“那天,我就站在你旁邊,看你哭哭笑笑就覺得蠻有趣的,可你在那哭,我又不好意思對著你哈哈大笑,於是閃到後面去偷笑了。”吳畏說到這裡時,臉上瀰漫著對往日的眷顧。
“就因為這個,你就叫我鼻涕蟲?”兮涵得知自己的外號由來,假裝生氣的問道。
“不是,是見你下車時抱著一堆鼻涕紙,所以才這樣叫的!”吳畏補充道。
兮涵哭笑不得,看著吳畏,用恐嚇的語氣說道,“以後不許再叫我鼻涕蟲了!”
吳畏大聲的笑著,很暢快,也很憂傷,他想起兮涵去他學校,和他同桌上課,那是他最難忘,也是要永遠成為回憶,只能用來緬懷的一天了。
抬頭已經走到了附近的一個酒吧,黯淡的藍色調,滿是憂鬱的味道。
吳畏要了些果盤和兩打啤酒,給兮涵要了杯果汁。
兮涵推掉果汁,反正心情也挺糟糕的,一句玩笑鬧的林耀陽以失蹤的姿態和她冷戰,不如陪吳畏喝兩杯,全當消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