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挺興奮的吳畏,一下子就頹喪了,可又不好說什麼,只能讓兮涵有時間了再和他去好了。
當天晚上,新聞就報道了林耀陽家的槍擊事件,兮涵看著電視裡的現場,簡直是慘不忍睹,心想什麼人這麼狠毒啊,機槍掃射那可是對付小日本的,什麼時候對付國人也這麼絕了呢?
躺在**睡不著,兮涵就在回想白天的情景,那真是身臨其境的驚險啊,要不是林耀陽救她,估計她這會兒都成蜂窩煤了,但若不是因為林耀陽,她也不能深陷險境不是?
兮涵一如既往的上學,回家,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偶爾從杜俊、宮崎年那裡打聽一下林耀陽的情況,聽說已經沒有大問題了,兮涵就高興了一整天。
雖說不能以身相許表達她內心的感激,但是問候關心還是不可忽略的。
至於唐諾的突然出現,兮涵不知道是喜是悲,從上次在酒吧他被打傷,兮涵一直想找機會看看他,現在見他又生龍活虎的出現,一時間又是抱歉又是欣喜。
問了唐諾上次在酒吧後來發生的事才知道,他沒被林耀陽的人打成重傷,卻被貨車撞成了骨折,躺在醫院半個多月,一直想要再去解救兮涵,卻沒那個能力。
兮涵擔心的看了看唐諾的腿,聽他說已經沒大事了,才放心下來。
可唐諾提起週日的槍擊事件,表情驟然沉重了起來,他說他要找林耀陽。
雖說兮涵喜歡維護正義,但她也不能出賣林耀陽啊,何況林耀陽現在有傷在身,她怎麼都不好把他給供出去吧,只能含糊其辭的回唐諾,說她也不清楚。
唐諾雖然年輕,但卻是警局傑出的警員,而且有是重案組小組長,對事物的分析有一定的糾錯能力,他看的出來兮涵在隱瞞,又不能用嚴刑拷問的方法逼問,只能採用一些誘導手段,讓兮涵知道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