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涵努努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吳畏看著兮涵眼眶微紅,表情驟然一變,伸手托起兮涵的下巴,正視著她,嚴肅的問道:“你眼睛怎麼了?”
兮涵慌忙的移開臉,避開吳畏犀利的眼神,心虛的答道,“沒事啊。”
“沒事?沒事為什麼說好晚上放學見面,你這會兒就來了?”吳畏仔細的打量了兮涵一番,見她揹著包包而來,詫異的問道,“難道——你沒去上學?”
兮涵連忙將包包移到身後,擺手狡辯道,“才不是呢!你別亂猜了,我說沒事就沒事!”
吳畏還是不信,用嚴刑逼供的架勢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眼睛都哭腫了,還敢和我說沒事?”
兮涵伸手摸了摸眼睛,真的腫了麼?真的腫的那麼明顯麼?
見兮涵那麼不情願,吳畏也不想再逼她說了,伸手牽過兮涵的手,溫柔的說道,“走吧,帶你去吃飯。我聽說哭可是最消耗體力的。”
被吳畏這麼一說,兮涵倒真覺得餓了,咧嘴一笑,任由吳畏牽著,點頭說好。
吳畏的手又細又長,白白的,暖暖的,很舒服,兮涵空落落的心,突然有了那麼一點點慰藉。
飽飽的吃了一頓飯後,兮涵和吳畏出了飯店。
“我送你回學校吧。”吳畏說道。
兮涵鼓著腮幫子,猶豫著,她還不想回學校呢,反正都是缺席了,不如就記上一天好了。
見兮涵不答,吳畏蹙眉問道,“你是請假出來的,還是逃課說來的?”
兮涵低著頭,忸怩著,就像沒吃飯似的。
“要不要我找人給你老師請個假?”
兮涵猛地抬起頭,點頭跟搗蒜似的,“要要要!”她可是頂著回家被媽媽剝層皮的危險逃的課啊。
“你老師姓什麼,電話多少?”吳畏嘆口氣,一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熟悉的按了幾個鍵,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