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涵聽了原委之後,心更痛了,從剛剛見到安有倫摟著那個叫卞心蕊的女生時就開始痛,可現在她痛上加痛,痛到幾乎要停止了呼吸。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那麼不爭氣,為什麼就是忘不掉無情無義的安有倫,每次見到他心裡都會難受,可是要她恨他,她卻提不起那個勇氣。
“鼻涕蟲,想什麼呢?我們去吃街邊的米線如何?”吳畏伸指在兮涵下巴勾了一下,調戲般的問道。
“你為什麼總叫我鼻涕蟲?”兮涵嘟起嘴,不滿的反問道。
“那是我們之間唯一的祕密,不能告訴你!”說罷,吳畏拉起兮涵,向街邊的小吃奔去。
兮涵笑了笑,吳畏給她的感覺,就是那種輕鬆自然,讓她壓抑的心情也能有所好轉的人。
又熱又辣的米線,吃的兮涵渾身冒汗,吳畏就跟調料盒似的,什麼都往碗裡放,兮涵看看他碗裡的米線眉頭都擰一起了,可他卻要兮涵嚐嚐他的口味,“嘗一點又不會死人,你就嚐嚐嘛!”
“算了,你的品味,我不敢恭維。”兮涵連連擺手,看著吳畏囫圇吞棗般的吃相,忍不住笑了,伸手用紙巾擦了擦他嘴邊的醬湯。
吳畏愣愣的看著兮涵,十分受寵若驚,緩過神後,又湊近兮涵,“在給我擦擦這邊嘴角。”
兮涵白了一眼吳畏,將手裡的紙巾丟給了他,“自己擦!”
吳畏沒討到乖,拼命的扒了兩口米線,起身付了賬。
“唉,今天我來接你,明天你去學校接我,怎麼樣?”吳畏撫著飽脹的肚子,提議道。
“不要,你來接我是你自願的。”
“就看在今天我為你出頭,氣那混蛋的份上,你也該答應我這麼小的請求吧?”吳畏可憐巴巴的說道。
“好吧,那就當還你一頓飯錢好了!”兮涵打心眼裡,把吳畏當成了一見如故的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