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林女士即便不怒,也自有一派威嚴。
兮涵微微頷首,坐了下來。
“你多大了,哪個學校的?”林女士正聲問道。
兮涵不安的搔搔首,小心翼翼的答道,“19歲,在鴻儒高中讀書。”
又是一聲嗤笑,接著又問道,“父母在哪高就?!”
高就?能低就上就算好的了!兮涵雖不以父母低薪的工作為恥,但此時此刻卻覺得有一絲壓迫感使她尷尬不堪,“母親無業在家,父親是車間工人。”
聞言,林女士張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兮涵,“噢”了半天也也沒噢出所以然來,最後低沉著嗓音,小聲的咒怨,大有指桑罵槐的意味,“當自己家是收容所麼?養了一個不夠,又養了一個!”
這話明擺是了是說百瑟的,間接含沙射影了兮涵。
林女士怕是已經誤會了兮涵,以為她是林耀陽看中的人,覺得門不當戶不對而可笑吧。
林耀陽幾乎是踩著油門一路狂奔回來的,進門見到林女士非但沒顯出久違的親切感,反之卻很是不耐煩的說道,“媽,我不是不讓你來麼?”
百瑟唯唯諾諾的點頭叫阿姨,卻被林女士無視了過去。
“這裡是我兒子的家,我當母親的還不能來看看麼?”林女士抱怨著,但慈愛的眼神卻表露無疑。
“能能能!可你來也該先和我打個招呼嘛!”林耀陽拉著母親坐下,笑著說道。
百瑟和兮涵去廚房重新衝了杯咖啡,兩人相識一眼,靜默無語。
客廳時而是大聲的爭吵,時而是無聲的私語。
林女士發揮自己的工作特長,對林耀陽進行劈頭蓋臉的一頓思想教育後離開了,雖是憤憤的,但也飽含了無限的關愛。
林耀陽長吁一口氣,好似剛剛不是在和自己的母親說話,而是談了一場棘手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