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變身中-----25 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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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兄弟情

陸文軒回到白雲小區門口,又跟小區保安爭執了起來。保安自然不會讓一個乞丐打扮的人進小區。陸文軒費了好大一通口舌,直到取下假鬍子拿出身份證,才在保安異樣的眼神下進了小區。

回到房間,把髒衣服換下來,又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往**一躺,掏出錢包數錢玩。陸文軒準備體驗一下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

沒等到手抽筋,腸子先抽筋了。

早上沒顧上吃飯,現在已經中午時分,陸文軒肚子餓了。

看了看桌上的半箱泡麵,陸文軒有些倒胃口。今天好歹賺了錢,怎麼也得慰勞一下自己的肚皮。

下樓在附近的小飯館要了一碗麵,吃麵的時候,陸文軒想起了上回跟安舞陽一起吃麵的情景。想起安舞陽的“潑一桶屎”的報復手段,陸文軒啞然失笑。再看碗裡黃澄澄的麵湯,陸文軒胃裡抽搐了一下,頓時沒了胃口。

“舞陽這小子……”陸文軒苦笑著搖頭。忽然想起這位老朋友就要變成女人了,心裡又騰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四年大學,陸文軒跟安舞陽的關係最好。如果安舞陽變成了女人,那這種關係會不會也會發生變化?如果他變成了一個美女……

陸文軒忽然很想給自己一巴掌,心中暗暗自責:“陸文軒啊陸文軒,你這畜生不想著幫朋友解決問題,竟然還想著吃他豆腐,真不要臉……說到底,這事兒還是因你而起!”

細想之下,這事兒確實是因陸文軒而起。那天安舞陽是帶他陸文軒出去散心的,也是陸文軒非要買什麼藥的。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陸文軒越想越覺得對不起安舞陽,放下筷子,結了帳走出飯館兒。疾步來到了那家成*人用品店,捲簾門上仍舊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

想起安舞陽昨晚的痛苦,想起曾經一起走過的日子,陸文軒心中隱隱作痛。給好朋友惹了麻煩,自己卻還幫不上忙,陸文軒心裡愧疚。又想起那店鋪老闆向自己推銷“青春傳說”時的賤笑,陸文軒心中無名火起。憤然抬腳,一腳踹在捲簾門上。踹的捲簾門嘩啦啦作響。

“我**的!”陸文軒衝著捲簾門破口大罵。他覺得自己好像被那個店鋪老闆狠狠的耍了一通。“**的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耍老子?!”

陸文軒像個瘋子一樣衝著捲簾門低吼,彷彿是想把這半年來積壓在心中的所有抑鬱全部發洩出來。

***

下午五點三十分,安舞陽垂頭喪氣的回來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陸文軒和擺在桌子上的酒菜,強笑了一聲,道:“看來你今天討了不少錢。”

“什麼‘討’啊。”陸文軒笑道,“我對這個字眼兒很不滿意。”朝著安舞陽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坐下。

待安舞陽坐下,陸文軒又問:“孟潔呢?沒下班?”

“加班。”安舞陽拿起酒瓶,在自己面前的杯子裡倒了些酒,又看了看酒瓶上的度數,道:“52度,夠勁啊。”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氣直衝腦門,安舞陽舒服的哈了一口氣。

陸文軒看著安舞陽重新倒酒,問道:“不開心?”

“有什麼可開心的?呵,被經理臭罵了一頓。”安舞陽又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拿起筷子夾菜。“一個數據搞錯了,多寫了一個零。”

陸文軒皺著眉默不作聲。安舞陽做事一向很認真仔細,竟然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可見他上班的時候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咬了咬下脣,陸文軒看著安舞陽道:“對不起。”

“嗯?”安舞陽瞪著眼睛盯著陸文軒,“你又幹什麼好事兒了?”

“呵,我是說,那天要不是我非要去買藥,你也不會……”陸文軒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嘆氣連連,“跟我在一起,你老是倒黴啊。”

安舞陽鬆了一口氣,“嚇我一跳。”他以為陸文軒又幹什麼好事兒了。“這事兒也不怨你,誰叫我嘴賤貪‘吃’呢。”想了想,又苦笑道:“你說的還真是。上學那會兒我就看出來了,你呀,就是個掃把星。”想起往事,安舞陽直撇嘴,“我就不明白了,你說當初我一個人偷窺女生宿舍就沒事兒,唯一的一次跟你一起偷窺,還被抓了個現行。我拔人家氣門芯好幾十回了,每次都沒事兒,偏偏跟你一起拔的時候,被車主逮著了。”

“這不就是緣分嗎。”陸文軒笑道:“要不然咱能那麼快認識孟潔嗎?”

安舞陽失聲笑了起來,端起酒杯,跟陸文軒的杯子碰了一下,押一口酒,才道:“你說當初咱倆多幼稚,竟然想著拔她的氣門芯來泡她。”

“是啊。哈哈……”陸文軒也笑了。

當年陸文軒和安舞陽還有氣象學家“劉大師”三個人在校園裡晃盪,無意中發現了孟潔。三條色狼頓時色心大起,並且決定向孟潔下黑手。

劉大師比較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的外表跟陸文軒和安舞陽二人相比差距太大,跟他們倆搶女人基本沒有勝算,所以便以“這丫頭面相與我不合”為由,退出了競爭。

安舞陽和陸文軒商量對策,二人覺得在校園裡泡妞不太穩妥,萬一泡不上,有損臥龍崗八虎的威名。可在校外泡吧,似乎又不是那麼容易。當時孟潔和好友在校外租房住,每天上學放學都騎著一輛腳踏車。一放學就騎上車子一溜煙兒沒影了。根本沒有給任何人泡她的機會。陸文軒和安舞陽商量了兩天,最後定下了拔氣門芯的詭計。拔掉孟潔車子的氣門芯,那樣她就沒辦法“一溜煙兒”了,泡她也容易多了。

只是巧也不巧,兩人正在作案,卻被孟潔撞上了。

陸文軒腦筋轉得快,沒等孟潔發問,便倒打一耙:“這是對你的懲罰。”

拔人家車子的氣門芯,在平時確實是一種懲罰,安舞陽常常去拔得罪他的人的車子的氣門芯。畢業那天,他把收集的氣門芯朝樓下撒,跟下雨似的。

孟潔聽了陸文軒的話,有些不明所以。“我得罪你們了?”

“是啊!誰叫你不給我們機會泡你啊。”陸文軒說。

孟潔愣了半天,最後說:“那就跟你們一個機會吧。”

轉眼一年多過去了,三人再也不是無憂無慮的大學生了。再回憶起往事,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安舞陽看著陸文軒,皺眉道:“兄弟,有難處跟哥哥說,別幹傻事,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啊。”說著拉開上衣,從裡面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紙袋,放在桌上。“這裡有五千塊錢,你先拿去用。”

陸文軒看著桌上的紙袋,忽然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卡在了喉嚨中,讓自己呼吸不暢,以至於眼睛都溼了。他知道安舞陽花錢一向大手大腳,這五千塊,只怕是他所有的積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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