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一直在自責,我不免要安慰她幾句,從第一眼見到和風開始,我便對她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是,比起當初怯生生的夏暖風,和風的笑臉要顯得有感染力多了
。
在我心裡面,和風一直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妹妹,而夏暖風…她會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不可能像對待妹妹那樣對她。
“嗚嗚嗚…勁風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去找暖暖姐姐,我跟她說對不起,請她原諒我,我們去找她好不好?”
和風還是在哭,那張永遠帶著明媚笑容的臉上掛著點點淚珠,我輕嘆了口氣,抽了一張紙巾,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輕聲的安慰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她太過分了,居然莫名其妙打了你一巴掌,該道歉的人是她。”
夏暖風那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的確讓我震驚,她性子倔歸倔,但也不至於會動手。和風來家裡之後,她母親夏清芳對她也是疼愛有加,像是親生女兒一樣,夏暖風偶爾會撒嬌一般的抱怨,說媽媽都不疼她了,就知道疼和風。
“不是,不是,都是我不好,打翻了可樂,弄髒了媽媽織給暖暖姐姐的圍巾。”和風臉色焦急的掏了掏自己的包,從包裡掏出那條紫色的圍巾,遞到我面前。
“勁風哥哥,不然我拿我的這條去跟暖暖姐姐換吧?”
和風是真的想彌補,甚至,她都不記恨夏暖風給她的那一個巴掌,這樣可愛善良的女孩,夏暖風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我低頭看了看那條紫色的圍巾,夏暖風是個特別執著的人,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她是不會要的,所以,就算和風要和夏暖風交換,她也不會領她的情。
“算了,不要緊,她氣兩天也就沒事了。”我想起夏暖風離去時那決絕的背影,也許,這氣不會是一兩天的事。
“你吃飽了嗎?我帶你上去休息。”
“可是,暖暖姐姐她…”
“沒事,頂多回學校了。”
……
在隔壁給和風開了一間房,讓她先休息,明天帶她出去玩。
回房的時候,疲憊的躺在**,望著空蕩蕩的隔壁床鋪,開始想著夏暖風貓著身子躺在**的模樣,她總是一副十足戒備的模樣,彷彿深怕我在下一秒鐘化身成狼,我確實很想
。但在她對我沒有半點意思之前,我不會對她用強的,弄巧成拙了反而不好。
掏出手機,忍不住撥了夏暖風的號碼,關機,不由得將手機握緊。那個該死的女人,不過是一條圍巾,這麼小心眼,弄髒了,回去叫她母親再織一條就是了。
叩叩叩…門外,傳來傳來清晰的敲門聲,我有些高興,夏暖風這個死女人,知道回來就好!
開啟門,看到和風膽怯的小臉。
“怎麼了?”我眯著眼睛問。她抱著一個枕頭站在門外,我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勁風哥哥,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果然。
“你說呢?我是男人,你是女孩,有句俗語的好,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乖,回去睡。”
和風楚楚可憐的咬著紅潤的脣:“可是…我害怕…”
和風膽子不算小,以前我經常帶她到處玩,甚至讓她旁觀我們打群架,她雖然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但也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樣子,所以,我皺著眉頭看她。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她小聲的解釋:“我是第一次出遠門,我本來以為晚上可以和暖暖姐姐一起睡,她會陪我聊天,可是,我今天…”說到這,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了,“我真的害怕,看不到勁風哥哥,我一個人…”
我的頭有點大了。
“你等一下。”媽的,這時候,必須把夏暖風給我叫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史特,還是關機!
要是此刻站在門前要求和我一起睡的人是夏暖風,那我肯定樂瘋了,巴不得她主動出擊,可…和風…儘管心裡當她是妹妹,可她到底不是我妹妹,雖然屋裡有兩張床…
媽的!煩死老子了!煩躁的揉了揉頭髮,拉開門,“進來吧
。”
和風很高興,眼眶打轉的淚水立馬收了回去,漾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嗯!”
可惜老子高興不起來,掏了掏口袋,夾了一根菸刁在嘴上,剛要點上,就瞧見和風眨巴著大眼睛祈求一般的看著我,我說:“我出去抽。”身子便迫不及待的閃了出去。
嘴裡叼著煙,手裡抓著手機,心裡不停的咒罵,該死的夏暖風,竟敢給老子關機!明天去她學校給她好看!
一根菸抽完了,不過癮,正掏出第二根準備,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夏暖風”三個字閃在螢幕上,格外眩眼。
“夏暖風,你在哪裡?”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接了電話。
“喂,你好,你是夏勁風嗎?”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夏暖風的聲音,我皺了皺眉。
“你是誰?”
“我是暖暖的舍友,你是暖暖的男朋友嗎?能不能過來一趟?”
當然!“可以,地址。”
那個女孩說了地址,居然是某某酒吧,夏暖風好樣的,連酒吧都會泡了。我開了房門,跟和風交代了一句,便拔腿衝了出去。
……
酒吧裡面比較昏暗,人也比較多,我一進去就開始搜尋夏暖風的身影,但人實在是太多了,我要找她,就好比是大海撈針。
再撥了一次夏暖風的手機,這回馬上就通了,但卻沒人接。我正惱著,不遠處傳來幾聲爭執的聲音。
“喂,你趕快放開她!你別碰她!”
“怎麼不能碰?我要是不碰她,她就摔倒地上去了,還是讓哥哥抱著比較安全,這姑娘長得真標緻,哥哥喜歡,你放心,哥哥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絕對會把她照顧的爽死。”
夏勁風擠進人群裡,終於看清了現場的情況
。
一個女孩氣呼呼的瞪著對面的一個禿頂的男人,而那禿頂的男人背對著夏勁風,隱約可以看到,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女孩,女孩耷拉著手臂,似乎已經醉得不醒人世了。
“大叔,你至少有50歲了吧?你長得這麼噁心,還好意思自稱是哥哥?”那個女孩這麼一說,圍觀的人群都笑了。
“誰敢笑?”禿頂的男人斥了一句,笑聲戛然而止,看來,這個惡霸在這個酒吧裡面作威作福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少人應該都知道他。
“你這小姑娘嘴巴真欠,是不是因為哥哥沒有抱你?所以你心裡不舒服?來,過來哥哥親一個。”那禿頂十分猥瑣的做著禿頂的動作,他旁邊的兩個人之一也跟著附和:“老大,要不要我們去把她抓來?”“是啊,我看那個長得也不錯。”
禿頂懷裡的女孩動了動,抓著禿頂的衣服站直了身體,由於被禿頂擋著,所以,夏勁風看不到那個女孩的臉,只隱隱看到她有一頭十分飄逸的長髮。
“哥哥?”女孩喃喃的重複了一句,隨即瘋狂大爆發,衝著那個禿頂一陣狂毆,“夏勁風,你個混蛋!你才不是我哥哥!你是個混蛋!你去死!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夏勁風,你去死好了!”
“你這個瘋子,媽的,你給我住手!”女孩的粉拳打在禿頂的胸膛和臉上,禿頂吃痛,頓時火起,抬手,似乎就要給女孩一個巴掌。
而我,早就已經確定了那個女孩的身份。夏暖風,竟敢給我喝得爛醉,差點就被那個猥瑣的男人給…想到這,心一緊,怒火猛然躥上心頭。一手抓住那個禿頂的手腕,另一隻手將夏暖風扯進懷裡。
禿頂大概沒想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或者他的地盤上英雄救美,愣了一下,而就在他愣神的空蕩,我把夏暖風交給那個女孩,活動活動筋骨,準備大幹一場。
進了大學之後,由於本身學的是法律,便不太敢名目張膽的目無法紀,打架鬥毆的事也就沒怎麼幹了,這麼久沒有練手,手有些生,不過,卻十分期待。
解決禿頂和另外兩個男人,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不過後來酒吧的保安全都衝過來了,一對十對我來講仍舊是小菜一碟,只不過,多費些時間罷了。
酒吧裡玩的客人全都跑光了,在解決這個十個保安的過程中,我幾乎把整個酒吧毀的差不多,如果不是禿頂已經不醒人世,我估摸著他會哭掉他頭上殘留的幾根髮絲
。
後來來了個人,貌似是酒吧經理過來和我交涉,說要告我鬧場,那時我已經取得了律師證,不過沒帶在身上,我只能無比臭屁的告訴該經理:“儘管告,如果要請律師的話,可以找我。雖然我是正當防衛,但是我仍然可以幫你打贏這場官司,只不過,律師費你恐怕付不起!”
那個經理啞口無言,來硬的,他對付不了我,威脅,我也不吃那一套,最後,經理只能咬牙切齒的讓我趕快“滾”,並且,希望以後不要再看到我。
……
夜,很涼,我抱著夏暖風,她窩在我懷裡,臉上紅彤彤的,像是貓咪一樣,可愛極了,我忍不住勾了勾脣,由心底裡笑了出來,儘管在酒吧裡面,她歇斯底里的喊我去死,我不生氣,相反的,還十分高興。
夏暖風的舍友說,夏暖風晚上突然跑回宿舍,硬把她拉出來喝酒,她捨命陪君子,卻沒想到夏暖風喝得那麼凶,怎麼也勸不住。夏暖風酒量實在不敢恭維,幾杯下肚,就已經醉得一塌糊塗,開始瘋言瘋語。
舍友姑娘說夏暖風喝醉酒的時候一直喊我的名字,好吧,準確的說,是一直喊著我的名字,各種混蛋、王八蛋、禽獸的罵我。我聽舍友姑娘形容的時候,沒忍住,愉悅的笑了,舍友姑娘以一種看見病人的眼神那般同情的看著我,我表示心情好,所以,不和她計較。
我在女生的眼裡,一般是這樣的形象:帥氣、天才、冷酷,而今晚,我卻在舍友姑娘面前,完全推翻了我的形象。
“你還笑得出來,你知不知道暖暖喝得這麼醉都是因為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事讓她這麼傷心?暖暖從來不會這樣喝酒!”
舍友姑娘的質問,像是一把鋼刀狠狠的扎進我的心裡,我對夏暖風做了什麼?時不時的逗逗她,調侃她,抱她…甚至親她…這些,超越了親情之外的行為…是不是,我把夏暖風逼得太緊了?
抱著夏暖風坐進出租車裡,我一直在思考這麼一個問題,在夏暖風心裡,我夏勁風,到底是什麼?是哥哥?還是隻會和她對著幹,只會欺負她的混蛋?
……
回酒店的時候,和風已經躺在我的**睡著了,我抱著夏暖風進了她的那間房
。給她訂的房間只有一張雙人床,懷裡抱著夏暖風,再看著那張床,身體不由自主的熱了。
把夏暖風放在**,蓋上被子,在內心無比糾結矛盾之後,我鑽進被窩裡,伸出雙臂抱著她。儘管身體很熱,可這樣抱著她,就很滿足了吧。
她的臉很紅,這會倒是安靜了,不吵不鬧,任由我緊緊的抱著,如果不是她喝醉了,我哪會有這樣趁人之危的機會?抱著夏暖風睡覺,是我從青春萌動的那時候開始,唯一天天念想著的事,如今,總算是如願以償。
一夜,好眠。
……
早上睡眼朦朧,緩緩的睜開眼睛,夏暖風仍舊睡著,我勾了勾脣,在她額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等一下,好像有點不對勁!
猛然回頭,和風正瞪大眼睛,無比驚訝的望著我——們。
真嚇尿了,我慌張的坐了起來,手忙腳亂間,竟然一屁股跌下了床,摸著腦袋,尷尬的笑了笑:“和風,早啊!”
怎麼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尤其是和風那眼神,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彷彿帶著詛咒一般,讓人看了,心裡毛毛的。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打架鬥毆還群毆,如今,卻怕起了一個小姑娘的眼神,難道,果真是做賊心虛?
“那個…你暖暖姐姐她喝醉了…”我得解釋…
------題外話------
上班5個月了,已經漸漸習慣了,漸漸的,以工作為生活的重心了,上個星期加了三個晚上的班,星期天也加班,因為,領導來公司檢查,這週四,也就是後天,我要去福州參加培訓,要去8天,明天晚上我會更新,然後,會有八天不能更新了。
畢業一年多了,要再去參加學習考試,有點緊張,也有點興奮。
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我已經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