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柔……”穆傑明慢慢的喚著顧惜柔的名字,近乎虔誠的的喊著。終於,顧惜柔緊繃的身體在穆傑明的呼喚聲中慢慢放鬆下來。
近在耳邊的聲音像是一股水流從顧惜柔的耳中流進去,然後沿著血脈流遍了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最後流進心裡。原本炙熱而空虛的身體一下子清爽了,而最後心臟的位置,顧惜柔感受著來自心跳的力量,慢慢閉上眼睛。
“明……”好久,像是本能一樣,顧惜柔聽見自己的嗓子裡發出了一個聲音。顧惜柔有些迷惑了,那是她的聲音麼?聽上去那麼的溫柔,比平時要溫柔許多。
像是默許又像是邀請的聲音聽在穆傑明的耳中,原本就有些悸動的穆傑明只覺得原本埋在體內的熱情像是煙火一樣迅速的身體內炸開了,本能成為驅使他的唯一的動力,慢慢的放開顧惜柔,低頭看著顧惜柔已經燒紅的面頰,低低的嘆息從嘴裡不自覺地出來了,“你好美。”
顧惜柔只覺得自己的腦筋越來越迷糊,難道剛剛的湯那麼厲害,僅僅是聞了聞氣味,她的腦袋就開始打結了?看來這些東西她還是遠離的比較好。
穆傑明看準了已經因為身體的灼熱微微張開的嘴,慢慢的覆上去,嘴脣印著嘴脣,像是烙下了專屬的標誌一樣。
當四片脣緊貼在一起的剎那間,天地彷彿都醉了,世上的所有聲音彷彿都已消失,離他們遠去,惟一聽得到的是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惜柔只覺得自己的頭不斷地發熱、發暈、發脹,整個身子輕飄飄的,好像置身在輕柔的雲端上一般,好舒服,令她捨不得離去。
穆傑明將已經迷糊的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識的顧惜柔抱起來,低頭吻住了她纖長的脖頸,不一會兒,一個清晰的印記出現在雪白的脖頸上。
顧惜柔已經被他的動作刺激到了。像是點著了爆竹的信子,顧惜柔的耳邊像是聽到了那種“絲絲”的聲音。
整個人在穆傑明的懷中憑藉本能扭動著,想要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卻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
身體的記憶佔了上風,不一會兒的功夫,穆傑明已經將顧惜柔放在了**。
離開了那個溫柔的懷抱,顧惜柔慢慢地睜開迷濛的眼睛找著什麼。明明不知道自己在找些什麼,卻在看到穆傑明的時候,雙眼忍不住一亮,“明……”像是嘆息又像是風一樣的聲音從室內飄散。
穆傑明像是受到了刺激,快速的將身上的外套甩掉整個人伏在顧惜柔的身上,慢慢地伸出手撫摸著顧惜柔的面頰,描眉化骨一樣的動作,輕輕的柔柔的像是要將顧惜柔刻在心裡。
等看夠了,穆傑明才嘆息著慢慢地親吻著顧惜柔的脣角,然後慢慢地向上,接下來是翹挺的鼻頭、最後他的脣蜻蜓點水地分別啄吻了顧惜柔閉闔的眼皮。
顧惜柔反射性地睜開雙眸,看見穆傑明近在咫尺的容顏,又立即閉上眼。原本迷糊的情愫隨著穆傑明越來越輕柔的揉搓漸漸引發出來,身體開始隨著身體內不斷湧動的情慾起伏著。
惜柔的意識已呈恍惚狀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是柔弱無力、雙頰佈滿紅暈地喘著氣。這一切更為她那張本就很美的臉上,增添幾分嫵媚,看得穆傑明移不開眼睛。
他情不自禁地再次佔領她的脣瓣,雙手更開始不安分地撫觸她的身軀。惜柔忍不住發出一陣呻吟,更加引發他翻江倒誨的熱情,她不自覺地伸出雙手,緊緊地環往他的頸項,毫無招架之力地任由他去。她只是順著原始的本能,品嚐他帶給她的歡愉。
然而一陣敲門聲傳來,將兩個陷入混沌的人迅速的拉了回來,穆傑明迅速的反應過來,看看身下眼神逐漸清明的顧惜柔,穆傑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心中既是慶幸又是遺憾。該死的自己剛剛怎麼就忍不住了呢?
坐在床邊深呼吸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穆傑明迅速的穿上睡衣,開啟門看著站在門口有些尷尬的南宮炎,“怎麼了?”
南宮炎轉頭像是要直接透過三樓的地板看見坐在客廳裡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的兩個人。
穆傑明冷笑一聲,雙手攏在胸前,“你這是剛剛回來就被整了啊。”
南宮炎硬著頭皮忽略掉穆傑明身上散發出來的情慾味道,臉上的笑容尷尬的像是一個歪歪斜斜的面具一樣掛在他的臉上,“少,少主,他們說讓我來勸您不要單槍匹馬去對付那個老烏龜。”
穆傑明懶懶的露出一個笑容,“那還用你說,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那麼做呢?行了你也不用擔心了,你要是想要跟著就跟著吧,反正你也有自保的能力。”
說著迅速的關上了門,“別忘了找那兩個惡作劇的人算賬。對了告訴成少,別忘了把他房間的東西吃掉。”
南宮炎看著有史以來少主最短的一次發火,呆呆的有些反應不過來,良久,他才想起穆傑明的最後一句話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忽悠了。
紅著臉下樓,看著圍上來的成少跟安俊浩,南宮炎搖搖頭,“你們怎麼就那麼惡趣味呢?”
成少跟安俊浩一邊一個夾著他,“喂,到底情況怎麼樣?少主有沒有脫?”安俊浩比劃得更加直白,直接用兩個大拇指晃動。
南宮炎衝他們兩個翻白眼,最後還是禁不住他們的磨,“穿了……睡衣。”
“睡衣!”安俊浩的音量一個控制不住,成少迅速的捂住了安俊浩的嘴,“你這是想讓你家少主的風流韻事傳遍整個【影】組是吧?”
安俊浩比手畫腳表示自己知道了,成少這才放開了他。
“然後呢?肌肉有沒有露出來?”成少接著興致勃勃的問。
南宮炎像是想了想,“好像穿著衣服,又好像沒有穿衣服,我怎麼就那麼一瞬間我就記不住了呢?”
兩個答案代表著完全不一樣的意思,看著南宮炎的樣子,兩個人急的恨不能卡住南宮炎的脖子逼他想起來。
“算了。換下一個問題,你家少主身上有沒有出汗?”成少索性換了問題。
“這個我還真的注意到了,出汗了!”南宮炎點點頭,“不過只有額角出汗了。其他地方,沒有注意到。”
兩個人的臉上同時露出失望的神色,“哎呀,怎麼這麼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到呢,”
南宮炎做出一副迷惑的樣子,“你們這是說什麼呢?我過去的時候少主只是在換衣服而已啊。”
“什麼?換衣服?”成少抓住南宮炎的衣服領著,“你確定只是在換衣服?”
“當然啊。”南宮炎拍掉他的手,“你們說的什麼跡象,一點兒都沒有。對了,成少,我家少主囑咐你,別忘了將你房間的東西吃掉。”
“我房間的東西?”成少想了想,臉色變了,怪不得穆傑明沒有中招,因為東西被送到了自己的房間啊。
“還真是……呵呵……”成少尷尬的一笑,看著出現在南宮炎身後的人,“穆少,你怎麼能把我的禮物退回來呢?”
換過衣服的穆傑明衝成少翻個白眼,“我下午練射擊練了那麼久,身上一身汗,還需要那種東西補麼?倒是成少,最近傷口還沒有長好,所以各個方面都應該勤補著點兒才對。”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成少忙不迭的回答,還伸腿抬胳膊表示自己很健壯。想到那加了料的湯,成少的臉變成了綠色,如果是穆少喝了他還有解決的物件,但是如果是自己喝了,那就跟古代練功走火入魔的大俠一樣了--爆體而亡!
穆傑明接收到成少求饒的眼神,這才抿抿嘴,示意下不為例。
成少忙答應,“絕對不會再犯!”
“對了,君叔,讓廚師做幾個正經的飯菜,那些亂七八糟還加了料的東西,要端就端給成少,我身邊還有一個不懂這些東西的惜柔呢,要是被她誤吃了,誰擔責任?”穆傑明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凌厲的颳著成少。
成少笑的尷尬,看著安俊浩震驚的表情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只放了一點點而已。”
安俊浩的臉扭曲了,轉頭看著穆傑明,“少主,下藥這件事完全不知情!”
穆傑明冷冷的看看他,“我知道,以後你還是離成少遠點兒,要不然成了替死鬼你還興致勃勃的給他數錢呢。”
安俊浩看看成少,再轉頭看看穆傑明,動作堅定的移到了穆傑明的身邊。
成少嘴角抽搐,“你們這是欺負我身邊沒人是吧?”
“成少,你身邊有人。只是你身邊的人呢現在去好好表現了,只有驗收通過了,他才能回到你的身邊繼續聽你指揮。”安俊浩忙將事情說清楚。
成少點頭,“我聽說了。對了,穆少,你沒問問這件事到底查到什麼程度了?”
穆傑明坐在沙發上看看安俊浩再看看成少,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這樣的事情呢,一般都能查到到底是誰動手做了這件事,但是接下來呢?他的上線是誰,他又給誰背了黑鍋呢,就沒有那麼好查了。”
成少臉上冒黑線,這次的惡作劇徹底把穆少惹毛了。竟然明裡暗裡的諷刺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