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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記憶寵你-----全部章節_第135章,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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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5章,奇怪的女人

可是,本來要送給自己的東西一下子被收回去,心裡多少會有點不甘心,當然了,沈雨蕁知道蕭子靳是故意逗她的。

她很是配合地踮起腳尖,手極力伸長,試圖碰到項鍊,奈何他身高佔著優勢,每次當她的手快要觸到項鍊的時候,他竟惡劣地往後一收。

就這樣,幾個輪迴下來,沈雨蕁全敗,連觸到項鍊的尾巴的機會都沒有。

“蕭子靳,你這個混蛋,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親一個.......”

“混蛋。”

“看來,老婆是不想要這款項鍊了,既然老婆不想要,那麼我留著也沒用,還不如拿到視窗扔到外面算了。”說著,蕭子靳竟真的抬步,往視窗走去。

沈雨蕁急了,十幾萬的項鍊被扔了,那她還不得心疼死。

她直接扔掉手中的睡衣拔腿追過去,想趁他不注意之際,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項鍊。可男人早已察覺到她的到來,修長的手再次往上高舉,項鍊又成為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了。

“老公,你把它給我。”好像他本來就想送給自己的,沒曾想會弄到這種尷尬的地步,被送的人竟然要拉下臉乞求送的人,只因擔心他真的會扔掉項鍊。

“你真的那麼想要?”蕭子靳笑。

“想。”她點頭,如果不是無計可施,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很想要。

“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要,其實還有一個方法.......”蕭子靳頓了頓,隨後視線從她的臉上一直落到她的胸前,“只要你答應跟老公一起洗鴛鴦浴,我現在就把它給你。”

鴛鴦浴?

“老公,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壞了?”不是她的錯覺,她發覺他真的越來越腹黑,只要逮著機會就欺負她。

蕭子靳摟著她的腰,“自從遇到你之後我就覺得,其實變壞也不是一件壞事。”

“還真是胡說八道。”這麼說,都是她的錯了?

“難道老公對你壞,不好麼?”

“不好。”她不作任何猶豫,脫口而出。

他笑,“難道老婆是想老公對別的女人使壞?”

“你敢?”好吧,她承認她一點也不希望他對別的女人使壞。

蕭子靳脣角的笑意笑得越加明顯,“老婆,原來你吃醋的樣子也是那麼的.......可愛。”

“我才沒有。”打死她也不能承認,自己吃醋呀!

“老婆,你好像還沒有回答老公的問題。”蕭子靳笑著提醒她。

沈雨蕁的視線尷尬地落在他的喉結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答應他,忽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自己可以先答應他,然後等拿到項鍊再跑進浴室,把門關上不就行了嗎?

如是,她微笑道:“老公,我答應你。”

“嗯。”蕭子靳看著女人因害羞而漲紅的臉蛋,笑得越加魅惑,“既然如此,那我們先進去浴室吧!”

他把項鍊揣進自己的兜裡,另一隻手緊緊攬住她的纖纖細腰,作勢朝浴室走去。

沒走幾步,他還特別體貼地伸手幫她撿起剛才丟落到地面上的睡衣,隨後大手一揚,衣服便在空中劃了一道拋物線,悲慼戚地躺在**,無辜地看著自家主人被某個男人攬著走進浴室。

沈雨蕁眼角的餘光瞥到落到**的睡衣,突然之間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決定了。

敢情蕭子靳早就已經猜透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會想著跟自己一起走進浴室,不讓自己有機會關上浴室的門,把他晾在外面。

當兩人到達浴室門前之際,沈雨蕁忽地頓住腳步,“老公,要不.......我們還是不要了吧,你不覺得這樣子會很尷尬嗎?”

“怎麼?難道你現在想反悔了?”蕭子靳低著意味不明的眸。

“我可以說.......”

“不可以。”他直截了當地否決。

沈雨蕁欲哭無淚,可眼睛看到男人西褲的口袋,嘴角勾起狡黠一笑,下一秒,她的手已迅速地伸入他的口袋。

這一次她終於成功得手了,當抓住項鍊的那一刻,小手卻被蕭子靳修長的大掌一把拽住,迫使她動彈不得。

“老婆,別想在老公的眼皮底子幹壞事。”蕭子靳一點一點地扯開她抓住項鍊的手指,最後項鍊脫落,重新落回他的手裡。

這時,沈雨蕁終於忍不住了,“老公,我不服,如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搶到項鍊。”

“如果還是不行呢?”

“那麼我就心甘情願地同意。”

“既然老婆如此說,老公不同意豈不是顯得老公很無恥?”蕭子靳笑。

其實沈雨蕁很想說,老公總算有自知之明,可話到嘴邊她還是硬生生地將它嚥了下去,她可不想在這種時候去招惹壞壞的他。

蕭子靳站在浴室門口,重新拿出項鍊,高舉到浴室門框上面。

沈雨蕁仰頭,思索了良久,忽而心生一計,如是她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兩腿一蹬,整個人直接抱住了他,不容他有反抗的機會,伸手輕而易舉地奪到了項鍊。

“老公,你看.......。”沈雨蕁得意地將項鍊晃在他的眼前,展示著自己的戰果。

“嗯,老公無話可說。”

本來以為蕭子靳真的乖乖同意放開自己,然沈雨蕁還是太天真了,因為他直接就抱著她走進了浴室,大力地關上浴室門。

見門被關上,沈雨蕁不由急了,“蕭子靳,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老公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好男人,怎麼會說話不算話呢?”

“你明明就是,現在項鍊在我.......”手上兩個字還未說出口,沈雨蕁便驚愕地發現,蒂芙尼竟然又到了他的手中。

“這怎麼可能?剛才它明明還在我的手裡,怎麼會到你的手上?”

“老婆,你沒想到的事情可多著呢!”蕭子靳把她整個人泡在浴缸裡,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湊臉到她的面前,“譬如,你不知道老公接下來想.......”

他的臉越湊越近,沈雨蕁以為他想吻自己,一雙眼緊緊地閉闔在一起,然等了良久,依然沒有感覺到脣貼上來,心下疑惑,驀然睜眼,可卻驚訝地發現他正在優雅地解著襯衫的扣子。

衣衫被解開,露出男人緊緻結實的胸膛,明亮的燈光下,襯得他的肌膚更加耀眼奪目。

她的心頭不由一悸!

沈雨蕁還在怔忡之間,他已蹲下身子,伸出遒勁修長的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再次將她打橫抱起。不知何時,男人早已擰開花灑,此時,溫熱的水汽瀰漫著整個浴室,讓所有的東西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迷濛暖昧。

“老公,你放我下來吧!”漫天的花雨灑到她的臉龐上,迷了她的雙眼。

懷裡被抱的女人還穿著精緻妥貼的衣服,水肆無忌憚地灑落到她的身上,染透了輕薄,烏黑柔順的秀髮往下滴著水,精緻的臉龐跳脫著數顆豆大的水珠,顯得她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迷人。

蕭子靳感覺身體裡明顯升起了一股異樣,他並沒有試圖去壓制它,而是低頭在她的脣上落了一個吻。

吻帶著溫熱的水珠貼上她的脣,一股獨屬於男人的清冽香味傳入她的脣間,漾了她的心神,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彷彿下一刻就要墜落宇宙一般。

不知吻了多久,蕭子靳終於捨得將她放下來,兩人站在花灑下,沉浸在愛的花雨下,一同開始美妙的旅程。

最後,是蕭子靳幫她擦乾身子,並溫柔地替她圍上浴巾,抱著她放到寬敞柔軟的大**。

“老婆,乖,先別睡,你的頭髮還沒幹。”他輕聲哄道。

“嗯。”她的眼睛半睜半眯,長而卷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他讓她靠在床頭,隨後體貼地替她吹頭髮,帶著冷氣的風吹落到在她的頭髮上,頓時讓她整個人都清明起來,她看著他,覺得四周圍的一切都黯淡無光,在她眼裡,只有他最耀眼。

容貌,財富,地位,都盡在他的手中,他專情痴情深情,這樣的他,無疑是最有魅力的。其實,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擔心,如此優秀的男人會不會有一天被別的女人搶走?

她希望自己是在多想,可是真的只是這樣麼?

晚餐時,媽媽關心地問起簡氏的事情,他說簡氏總部遷回榆市,那是不是意味著簡舒也有可能會回來?如果簡舒回來了,那麼他還會不會對她如此好?他會不會拋棄自己,跟簡舒在一起?畢竟他們兩個人曾經是那麼的相愛.......

從梁溫柔的口中,沈雨蕁可以得知,簡舒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脾氣好,最重要的是簡舒乃豪門千金,跟他門當戶對。無論是身份還是感情,她根本就沒辦法跟簡舒相提並論,人家分分鐘可以將自己甩出幾條街。

“老公,你說為什麼簡氏要將總部遷回榆市?”沈雨蕁試探性地問道。

蕭子靳語氣平靜,“當年簡氏被叔叔奪走後,簡夫人帶著簡寧投奔在美國的孃家,這兩年簡寧從叔叔家重新奪權成功,如是回國了。”

她看著他,遲疑地問道:“那麼.......簡舒有沒有一起回國?”

聞言,蕭子靳沉默了。

見此,沈雨蕁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觸到了他的心事,內心劃過一抹自責,如是也不敢再多問。

可下一刻,他卻緩緩開口,“還沒有簡舒的訊息。”

沒有簡舒的訊息?

不知為何,她聽到這句話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感覺心上壓著一塊大石頭,格外沉重。

其實他內心深處還是特別希望看到簡舒吧?當初,如果不是為了繼承權,他就不會跟自己結婚,他一直在等待簡舒回來。

不得不承認,這份深情感動了她,可感動歸感動,她還是自私地希望他不要那麼痴情,希望他可以把心從簡舒的身上抽出來,一心一意地放到自己的身上。

然而,她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她一個後來插足者,怎麼可能比得上一個深愛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呢?

蕭子靳察覺到沈雨蕁的落寞,猜到了她有可能又在胡思亂想了,如是伸手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安慰,“老婆,你不要多想。現在你是我的老婆,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就算簡舒回來了,我跟她也不可能,因為自從決定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聽到他這麼說,沈雨蕁感覺方才冰涼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裹住一般,逐漸地溫暖起來。

“可是,你不是一直都放不下簡舒嗎?”這一點不用她挑明,相信很多人都看得出,就連當初的梁溫柔都清楚明白。

沈雨蕁的頭髮已幹,他扳過她的上身,讓她看著自己,“雨蕁,我現在放不下的人.......是你,而不是她,我跟她有緣無份,陪伴我一生的人也是你而不是她,所以你不用想太多,知道嗎?”

沈雨蕁很想不去想這個人,可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不知道傳說中的簡舒是個什麼樣的人。萬一她跟梁溫柔一樣心機深沉,使用一些手段破壞她和蕭子靳怎麼辦?

不得不承認,即使她信得過蕭子靳,但不代表他身邊的女人不會做出一些什麼陰險的事情,強硬地將她擠出他的世界。

如果蕭老爺,小媽以及唐曉他們一起聯合對付她,想要把我趕出蕭家,從而討好簡舒,那她又該怎麼辦?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雖然不喜歡陰謀詭計,但是家裡的那些人卻始終視她為眼中釘,所以她不得不提防他們。

蕭子靳看到如此惶恐的她,極為心疼,“只要有老公在,我都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既然我選擇了你,我就會全心全力地去保護你,不讓你受傷害。”

說到此,他還補充了一句,“自己的老婆都不疼,還指望誰來疼,你說是麼,老婆?”

“你對我這麼好,我會忍不住哭的。”沈雨蕁有時候寧願蕭子靳對自己再壞一點再殘忍一點,那麼自己也不會把一顆心全部交付給他,也就不會那麼在乎他會不會被別的女人搶走了。

“想哭就哭,老公的肩膀讓你隨便靠。”蕭子靳亮出自己**在外的肩膀。

她微紅的雙眼看著他的肩,“我突然不想哭,我想吃了。”

聽此,蕭子靳抿脣,一副捨身取義的大義凜然狀,“老婆,你想吃就.......吃吧。”

“噗.......”沈雨蕁哭笑不得,最後她說,“好啦,我不多想了,時間很晚了,我們睡覺吧!”

話落,她直接側躺在**,將薄被扯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

“晚安,老婆。”蕭子靳溫厚的身軀貼著她的後背,湊脣到她的鬢邊,輕聲說道。

沈雨蕁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晚安,老公。”

*

第二天,蕭子靳吃完早餐後跟沈雨蕁告別,走前還不忘叮囑她一定要好好調養身體,不要胡思亂想,有空就跟小梓恆到外面多逛一逛,散散心。

為了不讓他操心,她都乖乖地答應了。

蕭子靳走後,何玉嬌說道:“媽也要出門買菜了,你跟梓恆呆在家,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永遠都忍不住對女兒囉嗦。

看著何玉嬌走進電梯,沈雨蕁才往屋裡走去,正準備關上門時,方才發現媽媽沒有拿垃圾去倒。

她看了一眼正在認真專注看著動漫片的小梓恆,“梓恆,媽媽先拿垃圾出去倒,你乖乖地在這裡看電視,媽很快就回來,知道麼?”

“媽媽要出去多久?”小梓恆問。

“很快,幾分鐘之內回來。”

“那.......好吧,你要快點回來哦!”

“好。”

沈雨蕁提起黑色垃圾袋就往外走,走之前還不忘輕輕地關上門,隨即也不再多作耽擱,拔腿就往電梯走去,搭乘電梯到達一樓。

本來她可以不用下去一樓,但是她想到御臨花園外的最近便利店買一些東西,所以還是決定跑一趟。

何玉嬌比沈雨蕁早到達花園外,她剛走出保安亭,便看見遠處有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朝御臨花園的方向走過來。

她的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再定睛看去,果然發現那個女人就是簡夫人。她猛然一驚,如是忙將事先準備好的墨鏡和口罩戴上去,急匆匆地朝商場的方向跑去。

沈雨蕁看到媽媽突然之間戴上墨鏡和口罩,心下疑惑,可也沒多想,而是繼續往外走。

前方,手裡拿著地址左看右看的簡夫人突然拉住沈雨蕁,“這位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你有沒有見過相片裡的這個人?”

沈雨蕁順著簡夫人的手指看下去,驚愕地發現照片上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媽媽。

她抬頭看向簡夫人,只見間夫人穿著一身時尚優雅的高檔裝,風韻猶存,氣質極佳,換句話來說,完全就是一名貴婦人。

豪門中的貴婦人無聊之際多數會邀約一起打麻將打橋牌,莫不是媽媽跟她借了很多錢,而媽媽沒有及時還錢,所以她上門來催賭債?

想及此,沈雨蕁不由看向何玉嬌剛才離去的方向,隔得不是很遠,她能清楚看見媽媽步伐匆匆,像極了被催債的逃跑模樣。

簡夫人如此近距離地看著沈雨蕁,不知為何,她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可她並沒有作多想,因為她今天主要就是為了找尋當年的那位老舊識。

“姑娘,請問您認識她嗎?”簡夫人見沈雨蕁遲遲沒有回答,不由再次開口問。

簡夫人的話果然成功將沈雨蕁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抬頭,對上簡夫人有點急切的眼神,更加擔心媽媽會被抓到,如是隻得扯了一個謊。

“這位夫人,不好意思,我實在不認識照片上的人。”

簡夫人仍然不放棄,“或者說,你有沒有見過她?畢竟同住一個小區,應該會碰過面吧?”

“真的沒有見過。”沈雨蕁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出慌亂的神色,要不然容易露出馬腳讓對方懷疑。

“可是資料上顯示的是這個地址,不會有錯吧?”簡夫人看著手中的地址,口中喃喃自語道。

見此,沈雨蕁更加慌了,她用眼角的餘光瞄了幾眼簡夫人手中的地址,發現地址上面只詳細到御臨花園,並沒有具體到幾樓幾號,不由鬆了口氣。

可如果她去問物業小區的工作人員,那麼豈不是很快就可以查得到?意識到此,沈雨蕁只得努力想辦法打消她要繼續深挖的念頭。

忽而,沈雨蕁心生一計,她讓自己的臉儘量露出高傲的神色,“夫人,說句不好聽的話,我一看照片上的女人就覺得她是一個窮逼,這裡是高檔小區,這種窮逼怎麼可能住在這裡,你說是不是?肯定是你的資料有誤,就算你再在這裡找也是無濟於事。我勸您呀,還是別在御臨花園這種高檔小區浪費時間了。”

說完後,沈雨蕁屏息注視著簡夫人的反應,果見簡夫人陷入了思考。

簡夫人想:當年她只是一名小小的醫生,這麼多年杳無音信,想必是過得不怎麼好,確實不應該住得上那麼高檔的小區。

簡夫人微微嘆了口氣,雖然很輕,但沈雨蕁聽到了,心裡更加緊張。

“嗯,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簡夫人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沈雨蕁覺得自己被摟在溫暖的懷抱中。

簡夫人自然發現不了沈雨蕁的異樣感覺,她只是笑著繼續說:“姑娘,謝謝你,打擾你那麼長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不能幫到你,我才應該說不好意思呢!”沈雨蕁忙擺手,不過聽到她要離開,心裡總算不再那麼緊張了。

“你真是個有禮貌的女孩。”簡夫人不能找到老舊識,但看到了一個頗有眼緣的姑娘,讓她失落的心情稍微平衡了一些。

“呵呵,應該的。”沈雨蕁被她誇讚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剛剛欺騙了她。

不過看對方也是個挺有休養的人,怎麼會親自*追到人家家裡來呢?

“那我先走了。”簡夫人微笑道。

“好,您慢走。”

終於送走催賭債的貴婦人,沈雨蕁不由長舒了一口氣,不料剛一轉頭,卻看到正躲在拐角處一棵榕樹下的何玉嬌,此時,她正賊眉鼠眼地盯著簡夫人離去的背影。

然而,沈雨蕁看到媽媽時,肺都快要氣爆了,她拔腿便朝媽媽所躲之處跑去。

何玉嬌見此,忙不迭地轉身,逃命似地向前跑。

奈何沈雨蕁更快追上了何玉嬌,她氣喘吁吁地拉扯住媽媽的衣服,“媽.......”

當場被抓住,何玉嬌表情有點不自在,“雨蕁,你跑那麼快乾嘛?”

沈雨蕁平緩自己的呼吸,語氣慍怒,“媽,你幹嘛要跑?你為什麼又要突然戴上墨鏡和口罩?為什麼會那麼害怕剛才那位夫人?”

“我.......”何玉嬌支支吾吾,始終沒有說出口。

“媽,你是不是打牌又輸錢了?剛才那位夫人就是過來向你討債的是吧?”其實她心裡面還是希望媽媽否認,然而她發現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何玉嬌本來還納悶著沒有藉口,如今聽沈雨蕁如此說,她倒懶得再絞盡腦汁找藉口,相比於讓女兒知道真相,被女兒誤會欠賭債更加保險一點。

如是,何玉嬌一臉愧疚地道:“是的。”

得知結果後,沈雨蕁怒,“媽,你不是跟我說.......你已經戒賭了嗎?為什麼不到一天時間你居然又欠了別人的錢?”

“雨蕁,你也是沒腦子的人,昨天到現在我哪有時間去打麻將,那是以前欠下的賭債。”何玉嬌義正詞嚴地指出自己女兒的錯誤。

沈雨蕁扶額,發覺自己真的被氣昏頭腦了,“那.......那你欠了她多少錢?”

“這個你就不用管啦,媽會搞定。”何玉嬌根本就沒有欠簡夫人的錢,自然不能再讓她插手這件事。

“可是別人都已經找上門了。”沈雨蕁才不相信媽媽會解決得了。

何玉嬌沒想到,沈雨蕁竟然變得那麼難騙了,如是隻得發揮她的三寸不爛之舌,“沈雨蕁,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重新傍上了蕭子靳,就有錢了可以得瑟了是嗎?媽已經跟你說,不用你管.......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以前媽向你要錢的時候,你還整天埋怨我,現在我不用你的錢,你反倒拼命地想往我身上送錢,你說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媽,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沈雨蕁自問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

何玉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太過激烈,如是放緩語氣,低聲說道:“雨蕁呀,媽也不是故意的,媽只是不想讓你操心所以才讓你不要插手這件事。你跟子靳的感情才剛剛好轉,如果因為媽媽的事又惹得你們夫妻感情不和,那我豈不是撿了芝麻又丟了西瓜嗎?”

“真的只是這樣嗎?”沈雨蕁還是有點疑惑。

“真的。”何玉嬌說,“你覺得.......你媽像是那麼傻的人嗎?既然媽不用你幫忙,自然就有辦法可以解決。”

其實媽說得沒錯,她和子靳的感情剛剛有所好轉,如果自己不知好歹一個勁地向蕭子靳要錢,很容易讓他對自己反感。而且,她也擔心自己用錢幫媽媽解決這件事,媽媽又會重新染上賭癮,繼續沉迷賭博之中。

“既然這樣,那麼我也就不管你的事了。不過,如果你實在搞不定就告訴我,別把什麼人都往家裡引,遲早會出事的。”沈雨蕁說。

“嗯,這個我知道。”何玉嬌忽而壓低聲音說,“雨蕁呀,媽想告訴你,以後如果再見到剛才那個人,你儘量不要搭理她。”

“好。”沈雨蕁答,更何況,如今知道媽媽欠了別人的賭債,她自然不敢再跟那位夫人扯長扯短的。

成功瞞騙了沈雨蕁後,何玉嬌又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雨蕁,你為什麼會在樓下?梓恆呢?你怎麼可以把梓恆一個人留在屋子裡,梓恆那麼小,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聽此,沈雨蕁方才意識到,自己出來很久了,“我剛才下來一樓倒垃圾,想順便買一些東西。”

“你想買什麼?媽幫你買,你趕快回去。”何玉嬌急問。

沈雨蕁遲疑了一會兒,最後終是囁嚅著說出口,“是.......姨媽巾。”

此話一出,何玉嬌整張臉色都不好了,她寧願沈雨蕁沒有告訴她,那麼她還能存有一點幻想,如今她僅存的一點幻想都被女兒的一句話踩得支離破碎了。

不過,何玉嬌還是壓制住了自己快要升騰起來的怒火,說道:“媽知道了,你趕快回去。”

“嗯,好。”

回去之前,沈雨蕁還不忘告訴何玉嬌自己用的是什麼牌子什麼味道之類的,回到屋子,見小梓恆仍然安然無恙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心裡鬆了口氣。

只不過,她坐在小梓恆的身旁,還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剛才問自己的那位夫人,為什麼她會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條線牽引著自己不得不去注意她一樣。

但沈雨蕁也並沒有多想,畢竟再想也想不出什麼頭緒,那位夫人只是催自己媽媽還債的貴婦人罷了。

*

夜晚。

沈雨蕁剛想走進房間,不料何玉嬌卻喊住了她,“雨蕁,等一等。”

聞言,沈雨蕁頓住了腳步,緩緩轉頭,卻見媽媽手裡端著一碗湯,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何玉嬌快步到她的跟前,將手中的碗遞到她的手裡,她下意識地接住了湯碗。

這時,何玉嬌笑著說:“雨蕁,這是媽特意為你熬製的中藥湯,可以有效幫助你快速懷孕。”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來大姨媽了。”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何玉嬌的臉色就瞬間變了樣,“你還好意思說.......”

“媽,你別那麼大聲。”沈雨蕁眼神示意何玉嬌,蕭子靳還在房間裡面。

何玉嬌不是一個傻子,很快就領悟了,但還是壓低聲音繼續說:“媽也不想說你了,不過無論如何,你都要把這碗湯喝完,要不然你就得賠我一個外孫。”

“好,我一定把它喝完。”沈雨蕁應道。

“那你現在就喝呀。”何玉嬌看著她。

沈雨蕁看著手裡這碗黑乎乎的中藥湯,突然之間有一種想作嘔的衝動,“媽,我現在肚子有點難受,我先端進去,待會兒就把它喝完。”

“不能現在就喝嗎?”其實何玉嬌也是有點擔心沈雨蕁會偷偷倒掉它。

沈雨蕁捂著肚子,一臉難受樣,“媽,我.......痛經。”

見此,何玉嬌也不好再發難,如是叮囑道:“好,那你趕快進去房間好好休息,等肚子沒那麼痛記得一定要喝完它,知道嗎?”

“知道了,媽。”

“好,那你趕快進去。”

“嗯......。”

沈雨蕁捂著肚子關上了房門,隨後拖著略微沉重的腳步往臥室的沙發走過去。

坐在沙發上,她看著碗裡的中藥湯,想了想,還是決定捏著鼻子仰頭把它喝下去,可中藥湯實在是太苦了,剛喝了幾口,她就喝不下去。

蕭子靳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墨色的眼眸看向沈雨蕁手中端著的黑漆漆的碗上,視線沿著碗一路蔓延向上,最後落在她糾結痛苦的臉上,內心不由劃過一抹好笑。

下一刻,他整個人已到達她的面前。

沈雨蕁驀然抬頭,正對上男人神色複雜的俊臉,心頭一顫,端著藥碗的手也因尷尬不知道往哪裡放。

“你.......我.......”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喝的是那種中藥湯。

然而,不用沈雨蕁說,蕭子靳早已猜得到,他二話不說,直接從她的手裡奪過藥湯,仰頭將它全部喝完。

看著已經空底的碗,沈雨蕁詫異不已,詫異過後更多的卻是心疼和感動,“老公.......”

蕭子靳艱難地嚥下最後一口湯,隨後將玉瓷碗放置到沙發旁的桌子上面。

沈雨蕁不由自主地站起來,動容地望著他,“老公,你……怎麼把它喝了?”

蕭子靳凝視著她,一臉認真,“我知道媽非常希望你可以懷上孩子,但中藥湯不但苦,而且對你的身體也沒多大好處,所以還是別喝了。”

“難道你喝下去就不苦嗎......?”沈雨蕁鼻子酸酸的。

“不苦。”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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