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來,沒有環在沈凌天的肩膀上,只是下意識的扶著他的兩邊的手臂以防摔倒。
他抱著我很久,吻著我的脣,直到兩個人有些微喘才放開。
我不敢抬頭看他,他卻無限溫柔的盯著我,屋內的燭光燈芯太長,燃燒幾下就會跳啊跳,讓彼此看著彼此都不真實。
“我在內心壓抑了很久,我也不知道現在和你說這些是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我不想再錯過,我想你也能夠看出來,最近我頻繁聯絡你,我希望可以多與你有些相處的機會。”
我沒有回答他,我只是覺得嘴脣發乾,伸出舌頭來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
沈凌天卻再一次抱住了我,低著頭看著我問道,“白飛飛,你對我曾經的動心,現在還有嗎?哪怕是一點點。”
我如實回答,點了點頭,低低的聲音說了一句微不可聞的“有。”
有,是的,我有,動心我有。
這句話像是把沈凌天整個熱情都要點燃了一般,他忽然抱著我的手抱緊再次將脣覆在了我的脣上,這一次並沒有只是脣瓣碰脣瓣的淺嘗輒止,他開始以舌頭撬開我的牙齒,鑽入我的口腔之中。
感受到他的舌頭,我打開了我的牙齒。
我的腦子裡真的一片空白。
可是我卻感覺到我的身下已經溼了,他抱著我吻我的時候我竟然有著一種眩暈感,拿著眩暈感讓我只能抓住他的身子,抱住他的脖頸,以防自己倒下。
所有的一切的意識,你都覺得是清醒的。
所有的一切的理智,你都覺得是存在的。
可是,讓你去將這種理智喚醒,你卻不能去喚醒,你不想去喚醒它,你的腦子是混沌的。
我感受到他將我輕輕地抱了起來,轉身朝著不遠處的**走去,他輕輕地將我放到了**。
我此時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下面的牛仔褲,他伸出手來,一邊充滿著無限柔情的注視著我,一邊伸手解開我襯衫上的扣子。
我不敢注視著他,我只輕輕一眼,我覺得我都要化在他的眼神中一般。
一顆釦子……
我的心在砰砰的跳著,幾乎要從胸腔跳出來一般。
兩顆釦子……
我不敢再抬眼看他,羞澀讓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所有的時間仿若都被拉長成了慢放,每一個動作都要在心裡來來回回的轉上一整圈的樣子。
沈凌天繼續向下,他伸手解開了我的第三顆鈕釦。
我的內/衣都隱若可現,他動作足夠輕柔卻還是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胸前,讓我忍不住的顫慄。
他再向
下,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
而後才又整個人半跪在我的身側,低下頭來溫柔的吻住了我的脣,我閉上了眼睛,在他舌頭挑逗我的舌頭的時候,我附和了。
我只是小心的動了一下舌尖,我感覺到他身上早已經有些緊繃了。
他快速的將他的褲子拉鍊解開,他溫柔而迅速的向下,自脖頸到肩胛再到胸前。
他反手解開了我的內、衣,他伸手將頭浮在了我的胸前,那動作輕柔到了無限愛憐。
他看著我,沒有詢問我的意見,就直接將手覆在我的胸上。
挑逗輕輕,我早已經渾身緊繃,神經緊張。
我只是閉著眼睛,緊緊地咬著我的脣瓣,不讓我叫出聲來。
我感受得到他的每一個動作,他解開了我的腰釦,他輕輕地將我的褲子褪到了我的膝蓋半跪在我面前無限憐惜。
將我最後的束縛解開,伸手輕輕一嘆,我羞得再也不敢睜開眼睛了。
我知道……
我知道我現在是什麼狀態,我知道,我知道我此時早已經癱軟、我的身體早已經做出了附和他的反應。
沈凌天再次將脣覆在了我的脣上,同時雙手並用,一點點將重心往下移,自上而下,一直到……
他的手放在那裡,我感受到他接下來的動作,我忽然睜開了眼睛,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衝著他說道,“不,凌少,不可以……”
我的聲音在開口的時候都有些顫抖沙啞以及情慾。
我驚醒了,我不能這樣!
他的手被我握著停頓了一下,他喑啞著嗓音開口,“白飛飛,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未娶你未嫁,我們都心裡有對方,為什麼不可以?”
我慌張的坐起來,將沈凌天的手拿開,我能夠感覺到我的雙頰發燙,我一邊將我的衣服穿上,我一邊說道,“不可以,我現在有男朋友,我不能做這些,我承認我的對你動心了,我承認,但是不可以。”
幾乎是慌張的繫上了釦子,又慌張的抓上我的羽絨服,不管不顧的打開了門就逃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要跑向哪裡,但是我只覺得我不能在那裡,我沒有回頭的一路快走,從房間裡出來,往樓下走,一層一層臺階跑的飛快,一直到幾乎逃到了第一層,穿過大廳,跑到了院子裡才停下來。
外面天已經黑了,大雪似乎是停了,卻早已經把院子蓋成了厚厚的潔白的一層,我站在院子裡,望向四處,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外面的溫度希望可以讓我冷靜下來。
想都不敢想剛剛發生了什麼,不敢想,不敢想……
我懊惱
的揉了揉頭髮,站在院子裡抬頭望著蒼茫的夜空,心裡不斷地在自問: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為什麼今天會發生這麼多事情,為什麼要大雪封山,為什麼我給秦霄打電話他卻和童堯在一起,為什麼我再給他打電話卻連線也不接,為什麼我覺得我對凌少的那一些心動早已經藏起來了,為什麼又全部的跑了出來。
為什麼那一刻會控制不住?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所有的所有,我只記得好像是黎可和我說的,她說不定是什麼書裡說人最原始的本性就是欲/望和性。只是隨著人後來的發展,才漸漸有了羞恥心有了冠冕堂皇之類,但是人最原始的就是人體內的動物性,動物性是不受理智控制的,他是欲、望,他是性,如動物一般,在某個場合某個特定的時機內,出來。
我不知道我的行為能不能在這裡算上動物本性。
但是我從心裡不接受這樣的說法,我給自己做的定位不是這樣的,我與誰在一起,我不會去背叛。
我站在院子裡呆了很久,直到身體發涼,我才轉身走回到酒店內,走到前臺沖服務員借了一隻手機再次走回到院子裡,給秦霄撥打電話。
那個時候的我已經冷靜下來了,我的理智已經全部都回來了,我撥通了秦霄的電話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秦霄電話響了幾聲才接起來,他的聲音中充滿著疲憊。
他說,“喂?”
我低低的說了一聲,“是我,白飛飛。”
秦霄的聲音像是躺在**才會發出的那種慵懶說著,“你現在在哪裡?”
我將地址報給了他,我問,“你什麼時候能過來接我,我想你,我想快點離開這裡,我想要在你身邊。”
秦霄那邊明顯驚訝了一下,他思考了一會才說道,“那我現在派人去接你。”
“你能一起來嗎?能嗎?”我幾乎是帶著祈求,我都聽到我聲音裡都溢位了哭腔,我說,“你能快點來我身邊嗎?我要見到你,讓我見到你,求你,快點。”
秦霄被我激動的樣子嚇到了,他忙得問著,“你是怎麼了?”
我說,“我害怕,我害怕我離開你,我也害怕你離開我。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好,等我。”
秦霄掛了電話之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抹了抹眼角真的流出來的眼淚,轉身回去將手機還給了前臺並且道謝。
我沒有敢再回到我的房間裡,我只是借了別的房間讓服務員幫我回去拿了包,然後自己在洗手間裡一遍遍拿冷水洗了好幾遍臉。
將椅子放在窗前,什麼都不做,只是呆呆的望著窗外,等著秦霄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