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很明顯也是見到沈凌天來了,剛好拉著我過來去上前打招呼,卻在瞥見那個女人的時候,停住了。
我分明能夠感覺到他的尷尬。
我卻心中蠻坦然的,如此更好。
但是隨著沈凌天與那個女人慢慢往裡走到我與蕭驍和紀浩面前的時候,蕭驍還算識趣,忙將我往後藏了藏。
“紀浩!”
我沒藏成,那個女人便張口喊著紀浩的名字,紀浩倒好,一把就抓住了我。
女人聲音有著濡甜,看著我笑了笑,笑容大方,倒襯得我有些小家子氣,我索性也不躲了,直接面對。
女人伸出手來,衝著我打招呼道,“你應該就是白飛飛吧,我是徐顏之。”
我坦然的將手伸到了徐顏之手上簡單一握,“你好,很高興見面。沒有想到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將求索的暮光看向沈凌天,不知道他怎麼回答,我總不能相信沈凌天在沒有見到我的時候就恰好知道我也在現場,所以介紹過我的名字。”
徐顏之笑笑,“是今天看八卦雜誌瞥到的你與凌天的報道,現在的娛記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拍不到東西,都開始胡編亂造了。”
坦坦蕩蕩,毫無妒忌,大將風範!
只默默地衝著沈凌天笑了一下,我回答道,“凌少能夠有您這樣的女伴,真是有眼光。”
“都是緋聞,都是媒體亂寫。”蕭總趕緊順著杆往下爬,有個臺階就趕緊下,生怕因為我的出現而讓現在的局面覺得尷尬。
我懂得蕭總心中所急,和徐顏之笑笑說道,“我有些不適,去下洗手間。”
說完,便藉機告別,朝著洗手間去避避風頭。
氣溫好像在沈凌天與徐顏之到來的時候一下子升高了,等著我走了出來,才覺得空氣好了一些。
簡單的在洗手間洗洗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一會呆,多躲一段時候再出去。
徐顏之的出現,讓我又有些相信,可能真的是八卦雜誌亂寫,而紀浩與沈凌天也沒什麼事了。
畢竟,在這裡我與沈凌天都成了受害者,而沈凌天帶著女伴出來就是最好的證明,看這徐顏之的氣質,想必也是大家閨秀,自然不會有什麼流言蜚語了。
所以,其實這個八卦與沈凌天或者說紀浩都沒有什麼關係。真的是肖雯的助理拍了照片曝給媒體的,希望幫肖雯推一推,炒一炒,可畢竟我一個連十八線都不算的藝人實在沒什麼可撕逼性,只能在順便把沈凌天帶上。
沈凌天與紀浩對我並無惡意,而紀浩之所以叮囑張婕,該也是這麼多年的工作經驗,瞭解著可能會有這種鬧劇出現吧。
果然,想到這些,我心裡坦然了許多,沈凌天救過我很多次,我並不願意覺得現在我的一切都是別有用心。
從洗手間裡出來,再回到宴會廳,宴會正剛剛開始,主持人上臺,有請政府部門某高官來做今晚的儀式祝詞。
我不清楚這個人是誰,只聽著一長串的職務聽得亂七八糟,緊接著確實秦霄與童堯一起上臺了
。
我有些愕然,剛剛分明這個高官的名字不叫秦霄,也不叫童堯。
人群中有些混亂,但是很快因為秦霄的開口而瞬時歸於安靜,秦霄解釋著,這位高官今日有事並不能親自到達現場,所以作為此次活動的承辦人,秦霄和大家說一下此次活動的要義。
緊接著,他與童堯珠聯璧合,完成了這次的開場報告。
我是第一次從臺下看著臺上的秦霄,他穿的西裝革履,談吐之間氣勢恢巨集,雖說的都是些套話,卻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而童堯則妙語連珠,把原本有些尷尬的場面春風化雨。
他們兩個人站在臺上,一唱一和,仿若天人,默契而高貴,簡直就是一對賤人!
我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看著兩人緩緩離開了舞臺,主持人上場,仍舊久久不能放開。
沈凌天與徐顏之就是一對璧人,秦霄與童堯,雖然兩個人也是郎才女貌,但是就是一對賤人。
我站在遠處,直到二人早已經下臺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一杯酒遞到了我的面前,是馬提尼,我卻擺了擺手說道,“不,我想來兩杯二鍋頭。”
沈凌天笑了,“是因為見到臺上的的他們?”
我聽著他的聲音,才回過神來,連忙掩飾情緒,開口說道,“不,我的酒量你也知道,馬提尼這種飲料不適合我。”
他什麼時候站到我身邊的,我竟渾然不知,想必他見我這失神的樣子,也見了很久了。
我還是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馬提尼一飲而盡,笑著問沈凌天道,“你這麼走過來,你的女伴徐顏之不會誤會吧,畢竟咱們兩個被放在一起上了娛樂新聞。”
沈凌天卻也坦然,“她不會。”
我瞭然的點點頭,想著徐顏之這種姑娘看起來就知禮的很,自然不是那般胡攪蠻纏之輩,沈凌天就是有眼光,連找女伴都這麼優秀,不像某個人,身邊卻站著的是潑婦。
我與沈凌天站在一起沒有多久,不遠處的徐顏之就開始扭頭朝著我們這個方向看了,我忙的說著,“你趕緊去找你的女伴,免得她誤會。”
一邊想要四處轉轉,光喝酒,沒有來得及吃點東西,胃裡有些燒得慌,我一邊拿了些馬卡龍,一邊在人群中搜尋著,秦霄與童堯到底去了哪裡。
卻並不曾見到他們的身影,一切似乎都如此索然無味。
我繞著餐桌轉了一週,想入口的甜點很少,卻把各色酒都一一喝了一小杯,直到慈善晚會正式開始,主持人開始組織拍賣,我終於決定,還是提前離開的好。
沈凌天與徐顏之坐在一桌,招呼著我與蕭總過去,我點點頭,卻是過去告別。
沒有人阻攔,卻有兩個人都說送我下樓,一個是蕭總,一個是沈凌天。
徐顏之仍舊不惱,還說著讓沈凌天快去快回,別耽誤了時辰。
我下了樓,吹著冷風,深秋的空氣格外的涼,從酒店出來就下意識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沈凌天看著我說道,“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蕭總一臉自告奮勇,“沈總,
我送飛飛回去就行,您不必擔心。”
又說幾句,我在秋風中雙手抱著胳膊來禦寒,讓沈凌天趕緊回去。
沈凌天見我的樣子,脫下了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轉而看向蕭總,“那就麻煩蕭總把她安全送到,我還有事,先上去。”
“好好!”
蕭總滿臉開心,待沈凌天離開才笑眯眯的和我說著,“飛飛,我看啊,這個沈總還是喜歡你多一些,就是無風不起浪,他肯定對你有意思,你要把握機會!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蕭總,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現在時間也不是很早了,您自己早點回去休息。”
蕭總看著我,說道,“算了,還是我把你送回去吧。”
“不用,真不用,蕭總,真的不用了。”
蕭總看著我,我推辭著,正好沈凌天與童堯兩個人一起走了出來,我是面對著酒店的方向的,所以我輕而易舉的看到秦霄在看著我身上那件衣服時候,眼睛裡的獵殺感。
童堯也顯然看到了我。
“不勞煩蕭總送飛飛了,我讓司機送她回去。”
不一會的功夫,秦霄丟下童堯已經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開口說道。
聲音裡真的一絲溫度都沒有。
童堯過來的時候,從地下車庫裡,秦霄的司機將他的車也開了上來,秦霄只和司機說了兩句話,就冷冷的命令我,“回家。”
即使在那個時候,他的眼光都是盯著我身上的外套的。
蕭總沒有任何表示,我覺得他可能被秦霄當時的氣勢嚇到了。
我直接在秦霄半推半就的弄到車上,他將車門關好,讓我離開。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直到司機啟動車子,我才開口問了他一句,“你要做什麼?”
他說,“還有事情沒有忙完。”
說完,我便隨著司機緩緩的離開了酒店。
我幾乎是在他說完的一剎那就把車窗關上的,心裡也充滿著被耍的悲憤感。
我後悔我為什麼要問他,得到的卻是那麼冷冰冰的話,我生氣,他騙了我,他雖然說童堯不是他的未婚妻,可是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和她關係親密。
我就像個傻逼一樣,現在被送走,還是落荒而逃?
司機沒有說話,過了很久我才下定決心一般問道,“秦霄與童堯是什麼關係?”
司機趁著紅燈的空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繼續看路,淡淡說道,“我只是秦先生派著給童小姐專門開車的司機,並不清楚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狠狠地將拳頭攥緊,那一剎那都能感覺到指甲嵌入肉中的疼痛。
他還給她派了司機,專門給她開車。
我說我為什麼沒有見到過這個司機呢,我從來沒有見過秦霄有司機,怎麼今天忽然多出來個司機來……
原來……原來!
呵呵呵……
“停車!”
幾乎咬牙切齒般,我用盡力氣,衝著司機說道,“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