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月沒有想到沈凌天會忽然將脣放在自己的脣上,所以,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她是呆愣著的。
一直睜著眼睛,直至他放開了自己。
在放開自己的剎那,她還未反應著,沈凌天已經離開了他的脣,面帶微笑的說道,“我已經吻過你了,你可以告訴我了。”
慕子月眨巴了眨巴眼睛,說道,“不是。”
說完,用力一把便將沈凌天推了出去。
這一下子用力極大,在沈凌天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發生,隨著哐噹一聲關上了門,沈凌天與慕子月才各自豁然驚醒。
慕子月靠在門內,大聲的衝著門外的沈凌天說道,“我覺得您在和慕願交往的同時勾搭她的妹妹,實屬下作行為。”
沈凌天失神的望著門內的慕子月,摸了摸脣,搖了搖頭。
這一下子出來,他也是有些清醒的。
訝異於自己剛剛那一秒的失控,為什麼偏偏就吻了上去。
他沒有回答慕子月,慕子月也沒有說話,沈凌天站了一會,轉身離開。
確實,慕願才該是夜願,慕子月不會是夜願。
他有些失控了,最近越來越搞不清自己了。
他搖了搖頭,再一次按下了電梯下行,離開了這裡。
酒店裡的慕子月靠著門過了好一會,她覺得自己的心都是在跳個不停的,過了好一會,她都沒有等到外面的人說話,於是便打開了門,結果卻發現門外空空如也。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慕子月呆愣了兩秒鐘,迅速關了門。
忍不住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登徒浪子?情場老手?
竟然如此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她躺在**的時候,拉了被子關了燈,卻閉上眼睛怎麼都睡不著。
一是時差不對,在美國太久,回國現在正是自己玩耍的時間,二是,她好像近一年來,已經很久沒有正常作息了。
大學畢業季,她在忙著談戀愛,戀愛分手不過半年時間,而分手之後,就又回到了慕家,根本就無需找工作。
這中間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大概就是頹廢。
如果要用一個成語來形容的話,那大概就是燈紅酒綠。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應該是沉迷享樂忘了今夕何夕。
慕子月睜大眼睛在黑夜裡盯著周圍,眼睛在黑夜中慢慢的適應了光線,能夠看清。
冰冷的酒店,都比得慕家舒心。
她慕子月回
到慕家,實屬情非得已。
表面看來,慕家對她慕子月也是不錯的,出錢供她讀大學,她那個小縣城的小夥伴們都羨慕她,在媽媽葬禮的時候,忽然從天而降了個爸爸,爸爸家在北京,一躍由小縣城的單親少女變成了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
只是她知道,這個爸爸並不是從天而降,而她也並非人們眼中那般幸運幸福。
她的爸爸也就是慕盛,而慕盛當年有過一段時間的躲債,逃到了他們那個小地方,與自己的媽媽相愛相戀,所謂的相愛相戀她自己都不能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自己的媽媽一廂情願。
因為很快當慕盛再次起來的時候,他便離開了他的媽媽,不曾給過婚禮,不曾給過婚姻。而後來,她的媽媽才清楚,原來慕盛在北京是有家的。
慕子月從出生的時候,就是被冠成野種出生的,野種因為爸媽沒有結婚,所以出生並不能上戶口。
後來到了快要上學的時候,自己的姥爺找了很多層關係,花了錢才把自己的戶口上到了舅舅家的戶口本上,自己才能上學。
慕子月在別人眼裡很不孝,因為她向來就不是一個乖小孩,不過因為單親的緣故,不管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所有人都會搖搖頭說,因為她沒有爸爸。
媽媽一生沒有嫁過人,慕子月並不明白,她的媽媽在等什麼。
慕子月是這個家裡最討人厭的人,舅媽不喜歡她,舅舅也不喜歡她,因為她在他們家的戶口本上。
姥爺是很愛她的,可惜姥爺年紀大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有時候能夠認清楚她是誰,有時候就認不清她是誰了。
村裡人不懂,老人家看病需要花錢也捨不得,所以不妨礙生死的病,就那麼放任著。都只說,姥爺是太老了,所以就老得糊塗了。
要不是媽媽的離世,她大概是不會離開那個破舊的村莊,經濟落後的縣城了。
可惜,在自己高考那年,媽媽去世了。
媽媽葬禮的時候,從天而降了爸爸,舅舅舅媽是不會收留她的,老了的姥爺已經沒有撫養能力,所有人就把她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最後,是那個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姥爺把她叫到了屋子裡,和她說讓她跟著她爸爸走。
她不想走,可是,她沒有任何選擇。姥爺說,希望她能夠長大成人,別留在這裡,而她媽媽死前的心願則是希望她能上大學。
慕子月躺在酒店的**,想著想著,眼睛裡的淚水便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她緊緊摸了摸左手上的戒指,喃喃的說道,“媽媽,你現在好嗎?”
這個戒指是一對的,至於另外一個在哪裡……提到這事,她就有些噁心。
其實,她與她的爸爸是一天生日,也是今天。
但是因為戶口本是後來上的,為了上學方便,上面的生日提前了半年。
來到慕家,慕盛曾經拿著身份證問過她的生日,她沒說實話,不過後來她也慶幸自己沒有說實話,因為慕盛雖然問了問,卻不曾給自己過過一個生日。
她手裡摸著自己的手鍊,過了好一會,擦了擦眼淚,努力笑了一下。
人人嚴重的慕子月是個問題少女,慕子月也這麼認為。
所以,她從來不奢望愛情,她覺得自己不幸是應該的,當然對於這種,她向來也看得很開。
她之前談過一個男朋友,是她想要改邪歸正的方式,很無奈,她的男朋友跟她最好的閨蜜在一起了。
她覺得,自己的生活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狗血!
越想心情越低落,越低落,於是便越會睡不著。
她起身打開了燈,拿起手機來播放著勁爆的樂曲,自己在房間裡獨自又唱又跳起來。
如果說,上天給問題少女慕子月關了所有的門,只留了一扇窗的話,那大概就是她獨有的音樂天賦了。
無師自通的音樂天賦,遇到音樂的順其自然。
當然,這些自從她回到慕家之後,得知她有個鋼琴大家的爺爺,以及有個青年鋼琴家姐姐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音樂上面的愛好。
她在家裡就是個成績爛到十八條街後,邋遢加沒品,丟人至極的問題少女。
天快亮的時候,慕子月也累了,她趴在**睡了一覺,睡醒的時候,想要去退房,卻發現手機有一條簡訊。
簡訊……
簡訊是她的閨蜜以及她的前任各自一條,連內容都是如出一轍,下週在哪裡舉行婚禮,期待她能夠來。
從夏威夷回到北京,她還真沒見過這對男女,沒有想到,翹人劈腿迅速,連結婚也是像吃了竄天猴,一不留神,就快得上天了。
慕子月看了一眼,將手機扔到了**去洗漱,還沒走進洗手間的時候,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不想接的,但是手機接二連三的響,響起來沒完沒了的。
她無奈,只能又慢慢的走了過來,拿起扔在**的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皺著眉頭按下了通話鍵。
“喂?”慕子月的語氣並不好。
“子月,是我。林艾艾。”
聽到對方那個軟軟嗲嗲的聲音,慕子月就想摔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