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的夜晚星辰璀璨。
總統套房內,一縷清幽的月光透過若有若無的紗窗入戶,灑在地毯上。
凌亂的衣衫隨意的扔在了地上,一個女人身體的完美輪廓被月光修飾的剛好。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薄脣輕覆,在她的脣邊蜻蜓點水後離去,轉身拿了酒杯,將紅酒遞給了她。
女人接過了酒杯,笑容儘量完美而撩/情,眼底的那一絲憂愁一閃而過。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沈凌天又倒了一杯酒,幾乎是自斟自酌,又喝了下去,才看著面前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白皙的膚色,雖然化了紅脣卻並不風塵,陌生的女人卻讓他莫名的覺得熟悉。
他努力的搖了搖頭,想盡量甩走這種心中的一絲悸動感。
之前的沈凌天滴酒不沾,出身與家庭教養讓他從來菸酒從來不碰,作風極正。
所以,難道是因為不喝酒,今日才沾酒就醉嗎?還是面前的人的原因。
沈凌天站著,他覺得自己的腦子無比清醒,但是他現在又覺得稀奇。
分明,他現在在做的是他從來都排斥與討厭的事情。
onenight。
兩個寂寞的男女,在彼此心照不宣的情況下,做一些事情,而後各自離開,相忘於江湖,互不打擾。
這最是成年人常有的遊戲。
他的內心排斥著,可是他的手還是不自覺的挑起了面前女人的下巴,將她輕輕的拉向了自己,脣齒覆在了對方的脣上。
幾乎是不曾躲藏的,在兩個人脣相碰的時候,對方竟然打開了自己的牙齒,靜靜的等待著他。
他抱著她,反手輕輕一擁,就將她公主抱起來,而後緩緩的放入了**。
站在床邊,以探尋的目光盯著她,輕輕開口說道,“你現在都不肯說出你的名字嗎?”
女人輕輕的抿了抿嘴角,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酒精的作用,讓兩個人都不曾緊張。
他的舌頭開啟她的牙關,脣齒間的觸碰,她便忍不住輕聲哼了一聲。
沈凌天皺著眉頭看著她,卻不曾停下來,自上而下,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
緊抱著她的時候,在她的耳邊再次輕聲問道,“你是真的不肯說出你的名字嗎?我叫沈凌天。”
女人緊緊的咬著下脣,似乎在故意抑制著身體的某種感覺,卻仍舊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過了好久,才說道,“不。”
不字開口的瞬間,身體卻也與他
的身體纏綿,他再次開口。
只是這一次,開口的不是詢問,也不是探求,變成了命令。
男人自身帶著一種威嚴與正直感,最初接近會給人一種不容靠近的感覺,她開始以為他該是某個軍官的樣子,但是從後來的聊天之中卻又覺得應該不是軍官而是個生意人。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
對她而言,今夜不過是一次放縱,一次沉淪,一次計劃之外。
所以,他一二再再而三的問她的名字的時候,她都隻字未提。
直到他在她的身體裡,耳邊再次響起了,這一次是帶著命令,這種命令間不怒而威感,讓人想要臣服。
他說,“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睜開眼睛,望了他一眼,咬了咬下脣,輕輕開了口。
帶著兩個人彼此的喘息聲傳蕩在房間裡,她開口的聲音都嚇了她自己一跳。
竟然是帶著絲絲的歡愉。
她說,“我叫什麼名字,真的很重要嗎?我都沒有問你的名字。”
“你可以問。”沈凌天說話很簡短。
女人卻比了一個噤聲的表情,和他說道,“不,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你也別去問我的名字,我們彼此相識的夜裡,也讓彼此化在夜裡。”
這句話,好像並不能滿足他的答案,他用手緊緊的扶著她的身子,再次開口,“我叫沈凌天,你現在知道我的名字了,你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女人猶豫了很久。
直到他再次命令,“說。”
“夜願。”她緩緩開口。
隨著兩個字的出現,兩個人的身體也交融著抵死纏綿。
沈凌天醒過來的時候,伸手摸了一下身邊,卻並不曾有人。
只覺得頭有些宿醉的沉重,坐起身來的時候,唯有床單上的一片血紅綻放著,格外耀眼。
他靜靜的盯著,努力想要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情,以及昨天出現的女人,卻頭疼的很。
很顯然,現在這個女人不見了。
……
前一天。
夏威夷自十月便進入雨季,連綿不絕的雨一如沉寂的心情,一直到今天才放晴。
晴天的傍晚,人們歡聚在假日酒店裡陸陸續續的取了面具入場,進行著一場火熱的狂歡。
這是一場名為“真”的主題化妝舞會,舞會上的人們各自化著妝,帶著面具,穿著性感而嫵媚的短裙。
這樣的舞會有很多,來夏威夷的特定遊客都會知道,與其說是舞會,不如說是遊戲,在上層社會中總有人策
划著各種奇怪明目的遊戲,特別是在美國這樣崇尚自由與性解放的國家。這個舞會也是這樣,無數男女參加著這個舞會來自全世界以各種分門別類的理由,不求天長地久,不過是一場有緣的靈魂與肉體的碰撞。
在遠離舞池中央的吧檯上一個氣質非凡的男人儘管帶了半張獅子面具仍舊能夠看到他緊皺的眉頭,他冷冷的掃過周圍看了一眼身邊帶著一個眼鏡面具的男人說道,“紀浩,你是不是瘋了,我根本不需要這種場合的釋放,我又不是你。”
被稱作紀浩的男人笑了一下望上舞臺上跳完舞慢慢退下的舞者以及舞池中擺動的人們說道,“三哥,你一直在壓抑你自己,你根本不懂的這世間有多少尤、物值得品味把玩。”
帶半個獅子面具的沈凌天瞥了紀浩一眼,“你把玩吧,我先走了。”
然而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長卷發簡單梳起來的姑娘走了過來,衝著侍者說道,“給這位先生一杯酒。”
沈凌天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女人,還未說話,女人已經將酒遞給了他,自己拿了一杯高空舉起算是敬酒說道,“我請你。”
沈凌天的眉頭緊皺,盯著這杯酒,因為家教原因,他從來不喝酒,也不吸菸。
他並未伸手接這杯酒,倒是火熱的女郎先開了口,“不會吧,這年頭還有爺們兒不喝酒,還是不是男人。”
沈凌天未說話,倒是一旁的紀浩笑了他湊近了沈凌天在他的耳邊說道,“那邊有兩個妞不錯,我先撤過去耍一下。”
末了,湊近沈凌天的耳邊帶著一抹壞笑說道,“三哥,三伯不在夏威夷,您可別讓個女人看不起了。”
說完,紀浩回望了女人一眼,衝著她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睛滑向了舞池之中。
沈凌天盯著手中的杯子,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也不知道是怎麼自然而然的兩個人一齊到了酒店,到了沈凌天的房間裡。
沈凌天開門,女人跟著進去,即使在進門的時候,沈凌天問了一遍她的名字,她都是隻字未提。
一直到他們兩個人將化裝舞會上的面具各自取下來,彼此看清楚彼此的面容的時候,她仍舊未提她的名字。
那是一張白皙的臉龐,儘管特地化了紅脣看起來妖嬈一些,卻難掩她的本色,她的眼睛裡有很多東西,只是這一刻沈凌天讀不清。
她輕輕的笑了一下,進了門,關上門便毫不客氣的將衣服脫了。
而後,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他。對著他輕輕的說道,“我們開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