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徐顏之對我表現出的笑容,心裡真的是在笑,臉上也是在笑著的。
心裡是冷笑,有多討厭,臉上笑得就有多溫暖。
我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來看著她說道,“你贏了。”
徐顏之抬眸,看著我滿臉的無辜,看著我說道,“我贏了什麼了?”
我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來開始往外走,臨出門的時候扭頭看了她一眼,“你贏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挺替你可悲的。”
說完,我看到她臉上的神情變了,以瞬間就垮掉的笑容面對著我,笑著說道,“可悲不可悲,只有笑到最後才有資格說。”
我也回饋她一笑,“那我祝福你能笑到最後。”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拉開了門,走出去的時候,恰好見到沈凌天站起來看著我,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聊完了,你可以進去看她了。”
沈凌天嘆了一口氣說道,“走,我送你離開。”
我婉拒了他,但是他仍然堅持,便讓他送我到了醫院門口,他和我說,他已經派人查了徐顏之的安眠藥劑量在安全範圍內。但是他沒有再道歉了。
我們都知道,事已至此,說什麼都很蒼白無力。
所以,那就這樣吧。
我拿著行李走了,並沒有和沈凌天告別,只是打了個計程車離開。
我猜他並不知道接下來我有什麼打算,我也並沒有告訴他。
我在出租車上給喬杉打了電話,而後去了喬杉那裡。
我和喬杉說,我要她之前給我說的那個時尚管理的名額,我希望能夠去學些東西。
喬杉答應了,我和喬杉說道,“我希望我離開的事情你能夠為我保密,別告訴秦霄,我希望與過去真正的告別,去重新成為自己。”
喬杉點了點頭,和我說道,“但是我不能與你一起去了,路易斯不放心我一個人過去,他陪我的話,這個階段的生意他又走不開。”
我握著喬杉的手,和她說道,“好,我理解。”
與喬杉就此別過,又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傅辰傅嘉,這一切的一切都囑咐好之後,輾轉幾個地方早已經臨近傍晚。
我將我的行李都放回到了我的出租屋內,而後才回到秦霄的別墅裡。
準備了一桌晚餐等待著秦霄回來,他回來的時候看著桌子上的菜臉上露出了驚奇的表情,看著我說道,“有心情下廚,難不成是心情好了?”
我衝著她露出了這麼長時間第一個真摯的笑容,說道,“那還不去洗手吃飯。”
秦霄看著我笑了一下,去洗手,換
好衣服收拾好,坐在餐桌前與我一同吃過晚餐,期間他的笑容卻也是溢開的。
之後,吃完飯,我便早早上了樓。
我坐在自己的臥室裡,看著這個臥室還是我熟悉的樣子,不禁感嘆,這麼長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卻又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處一般。
只是我再也不能是我,是原來的我。
洗澡,睡覺,躺在**的時候刷微/博,翻進秦霄的主頁他並沒有什麼新的動態更新,而我註冊了這個微/博除了看看秦霄卻也沒有玩過些什麼。
就這樣在**躺著,失眠,站起身來開啟陽臺的門想要出去的時候,早就隱隱的看到隔壁陽臺上秦霄的煙忽明忽暗的。
我忽然轉過身來,關上了陽臺的門,開啟燈,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夏季最簡單的睡衣,只是一個到膝蓋的睡裙那種,沒有穿內/衣,只穿著一條內/褲。
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時間。
今天的時間還早,半夜11點鐘。
我猶豫了猶豫,站在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門。
幾乎是一鼓作氣似的,走到秦霄的臥室門前,連敲門都沒有敲門,直接走到秦霄的房間裡,開啟陽臺的門,出現在他的面前。
秦霄恰好將煙按滅,抬頭的時候看到我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眼睛裡有著一抹不可置信,看著我說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有事。”
“什麼事?”
我並沒有回答他什麼事,而是直接走到了秦霄的面前,踮起腳尖來,將手搭在他的肩上,便覆上了他的脣。
我明顯的感覺到秦霄的身子一僵,而後便迅速地伸出手來圈住了我。
我的舌尖輕巧,想要挑開他的脣瓣去誘/惑他的舌。
他卻早已經快我一步,幾乎是不容拒絕的便進入我的口腔,在其中攻城略地。
那種窒息感撲面而來,兩個人的呼吸交融著,幾乎將空氣都霎時變得曖昧了起來。
他的手順著我後背的曲線遊走著,我感覺到自己的口腔不自覺的溢位嚶嚀聲。
我的身子霎時間軟了。
閉著眼睛,只有兩條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我想要掌握著主動權的。
我慢慢的想要抽回身子。
而後,往房間裡退。
他跟著我,卻不是受我的引領,只是隨著我,一點點跟著我進到了臥室之中。
我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我伸出手來沒有脫外面的睡裙,卻將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
屋內亮著
檯燈調到了最溫和的光線,我能夠看到秦霄的表情,能夠看到他細微的蹙眉。
也能夠……感覺到他此時的激動。
我把內/褲脫下來的動作,讓他看怔住了,他反應了好幾秒才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只是喊了我一聲,“白飛飛。”
“嗯。”我應了一聲。
我將內/褲扔在一旁,慢慢的靠近秦霄,我伸手再次纏繞他的時候,感受到他的手掌火熱,將我的睡裙一下脫了下來。
他將我拖起來,放到**,讓我半跪在**的時候,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衣服上,命令道,“脫掉。”
我順從的伸出手來,將他的衣服解開,然而剛沒解兩下,他便已經急不可耐的自己脫掉了衣服,將我放在**。
這種迅速與激動感。
我倒是真的想到了乾柴烈火這個詞,感覺真真的是再適合不過。
我盯著秦霄,他以同樣的熱烈盯著我。
雙手順著我的身形,自上而下游走,行至下端,卻又在撩撥。
我們相隔幾乎要半年多沒有過身體接觸,如今再一次赤/裸相見,我以為我會害怕會羞恥會不好意思。
但是,卻沒有想到我們的再一次赤/裸相見是這樣的情境下。
我主動地抬起身子來迎合著他,口中喃喃的喊著他的名字,“秦霄。”
眨著眼睛的瞬間卻見到他慢慢的靠向我,用手輕輕地探了一下我的身子,送到我的面前。
我自己什麼樣,我清楚地很。
他這個動作,卻讓我有些害羞了。
然而他卻是很滿意的樣子,抬起我的腿來,便進入了我。
我們幾乎是同時驚撥出聲,他皺著眉頭盯著我說道,“好緊,你這半年沒有跟過別的男人?”
我抱著他的肩膀,咬在他的肩膀上,嚶嚀了一聲,卻也是奇怪,“你怎麼知道的?”
他脣邊溢位了一抹得意的笑,“靠感覺,兩個人太親密的話,感覺會很準。”
他這話聽起來沒什麼懸念,可是細細想來,卻又覺得讓人羞得很。
感覺,我跟沒跟過別人,他是用哪裡感覺的呢。
當然是兩個人最親密的接觸。
如此想來,便更加覺得身體發熱。
他緊緊地擁著我,擁抱著我,我有些無力承受,卻仍舊努力迎合著。
我的身子似乎還記得他,而他撩撥的每一下都撞進我的心口裡。
我忍不住呻/吟出聲,他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著,“白飛飛,你特麼讓我想死了!”
連髒話都動人無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