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軒,她這話什麼意思?她剛才說的某人是誰啊?我嗎?”聶繁朵拉著韓非軒的手臂,嬌嗲的抱怨說。
韓非軒原本好好的心情被破壞,再也無心其他,將手臂從她手裡抽出,一道犀利的眸光從聶繁朵額臉上掃過。
“她這分明就是話裡有話,非軒,我不在乎她誤會不誤會我什麼,但誤會你不行呀,還有,我早就想提醒你了,別忘了,她和你弟弟的事情,當初就是她先甩了非宇,又讓他去為自己頂罪坐牢,這種女人的心怎麼那麼狠啊!”
聶繁朵早就看出來了,自從韓非軒從巴黎回來後,就對慕十月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還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和她接觸,甚至不惜以工作為藉口。
這在以前,根本就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居然出現了,聶繁朵不得不再次拿韓非宇說事,希望儘快喚醒他心裡對慕十月的仇怨。
可事實並沒她想的那麼好,這次韓非軒沒吃她這一套,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低沉的聲音陰冷道,“以前的事情不需要你提醒我也知道,還有,聶繁朵,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少在我面前提起非宇!”
聶繁朵詫然的愣在那裡,下意識的閉上了嘴,沒敢再說話。
韓非軒拿過衣架上的外套,皺眉開門,走了出去。
“非軒,你去哪裡啊?”聶繁朵有些不放心的追問。
回答她的只是門發出的‘哐當’一聲,沉重的玻璃門應聲關上了。
她追出總裁室時,韓非軒已經邁步進了電梯,背影在她視線中消失。
聶繁朵氣的直跺腳,直接乘電梯下樓,去了慕十月的辦公室。
一進門,她就對著慕十月冷聲吼道,“慕總監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你口中的某人指的是誰啊?”
她衝進來質問的時候,慕十月剛收拾好了檔案和畫稿,從櫃子裡拿了個靠枕準備在沙發上小睡會兒的,在聶繁朵衝進來的一刻,她淡然的將手裡的抱枕摔在了沙發上,斜睨
著聶繁朵,赫然厲聲訓斥,“放肆!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的?”
突來的呵責,讓聶繁朵吃了一驚,多少有些沒了底氣,語氣上也自然弱了幾分,“我只是討要一個說法,就算你是總裁夫人又怎樣?也不能不尊重職工吧!”
“哎呦,難得你還知道我是總裁夫人,既然如此,那我們夫妻之間的對話,管你什麼事兒?”慕十月冷笑反問。
“我作為韓總的貼身祕書,有責任替他處理公事同時,還有義務為他處理私事,再說了,我心疼非軒,不可以嗎?”聶繁朵嫵媚一笑,話鋒一轉,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倏然,慕十月好像聽到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話,冷然聳肩,犀利的目光撇向聶繁朵,“真稀奇,你一個前女友在我面前,說心疼我老公,聶繁朵,你還能要點臉不?剛才你在外面看到他吻我了吧?怎麼樣?難受麼?”
看著聶繁朵一陣白一陣紅的臉,慕十月瞬間心情大好,說的話也就顧不了那麼多,“忘了說了,他吻我的時候,那個也大了呢!”
“你這個賤貨!”聶繁朵被她羞辱的臉頰通紅,生氣的破口大罵。
慕十月冷笑,倒也不反駁,“如果我是賤貨,那你是什麼?依靠著在前男友這裡賣弄姿色混飯吃的老女人,你不是更賤嗎?”
她的話,輕飄飄的像一把把利刃,扎進聶繁朵的心裡,刺的她體無完膚!
“呵,不管我賤不賤,好歹我得到了非軒的心,不像你,守著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每天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聶繁朵在她面前譏笑說,高傲的兩手在胸前交叉,冷冷的看著慕十月驚愕的表情,又說,,“很奇怪我怎麼會知道的吧?當然是非軒告訴我的了,就是前段時間,他陪著我在酒店住了一夜,想不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她的話沒說完,慕十月突然抬起手,聶繁朵根本來不及防備,被她‘啪’’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臉上!
聶繁朵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臉
,生氣的怒目圓睜,“慕十月,你敢打我?”
“對啊,打的就是你,不管我和非軒的婚姻到底怎樣,都輪不到你一個外人過問,更輪不到你在我面前炫耀!”慕十月一臉傲氣的狠道。
聶繁朵捂著被打的臉,怒吼,“我在非軒心裡根本就不是外人,只有你才是!”
“不管怎樣,我最起碼是他妻子,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任意場合裡,他只能挽著我的手出現在眾人面前,而你呢?這個為其名曰他深愛過的前女友,你能在哪裡呢?你只是一個人盡唾棄的小三,永遠都等不了大雅之堂!”慕十月冷笑的說。
“你只是有個韓太太的名頭罷了,還有什麼可高傲的?”聶繁朵最討厭她那副自命清高的模樣,好像永遠都高人一等。
頓了下,聶繁朵又說,“忘了告訴你了,我可是非軒第一個女人哦,聽沒聽說過,男人對自己第一個女人可會永遠都不會忘記的,所以,就算是現在,他已經和你結婚了,但心裡仍舊會留給位置給我。”
聽了她的話,慕十月也不生氣,反而微微一笑,佯裝大氣的攤開手,說,“光心裡留位置有什麼用?也始終是沒名沒分的,而我可是韓非軒明媒正娶的太太,我們在眾目睽睽之下結的婚,在神父面前戴上婚戒,他更是拉著我的手,在兩家父母面前發誓照顧我一生一世,而你呢?只能在見不得光的陰暗角落裡,永遠上不了檯面,就算你給他生了孩子,也只能是私生子,多悲哀啊,不然讓他娶你吧!”
聶繁朵冷眸怒視,她明知道韓非軒不會離婚,也不會娶她的!
“聶繁朵,你記住,只要韓非軒和我說離婚吧,我會毫不猶豫的馬上答應,不管是成全你,還是成全其他女人,你最在乎的這個韓太太頭銜,我根本不想要!”慕十月冷冷的訕笑著,陰冷的美眸直視聶繁朵心中的軟肋。
一句句話戳中聶繁朵心中的自卑,她氣的雙目猩紅,完全沒了理智,衝過去推慕十月,猖狂的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