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見。”王雨轉身就走,身後林雲英忽然問道:‘你認為做『藥』品就比按摩更光明乾淨嗎?按摩最多隻賣自己的身體,可是據我瞭解,除了光明正大地搶劫病人的錢財以外,做『藥』品似乎還賣病人的身體。而且按摩女賣身是自己願意,病人賣身卻是被迫的或者是自己根本不知道的。”
那個面白無鬚的保鏢一直不發一言,此刻也『插』嘴道:“山大王要錢不要命,你們可是要錢也要命。”
王雨怒道:“胡說,我們看病儘自己的能力,不會『亂』來。即使是做『藥』品,這也是政策允許。『藥』多了,可以讓醫生得到更多更好的選擇,選擇餘地多了,當然對病人有好處,怎麼能說是賣他們的身體。『藥』品市場活躍了,就是對gdp,也有拉動。gdp上升了,國家條件好了,不也對窮人有好處嗎。”
林雲英鼓掌道:“果然偉大,噓,王醫生你別這樣子瞪著我,就當我們沒說。不過我幫中若是有人身體不舒服請你幫忙時,記得按良心給我們用『藥』就是。”
王雨被刺得渾身不舒服,急匆匆地告別林雲英去找胖子,林雲英的話卻始終迴響在耳邊,直到胖子拿著錢笑得屋頂都差點掀掉,他仍然無法釋懷。
有了錢,什麼都好辦。在拐了一個彎後,終於成功地結識了院長老大,又成功地把錢送了出去,最後終於拿到了兩張期望已久的轉帳支票。簡單地算了一下,扣除一系列的成本,半個多月淨利潤高達30萬!----閒地散步,街上各『色』的行人,個個看來都那麼的順眼。一邊散步,一邊想著下一步的打算:『藥』品這邊已經穩定下來,下面只需要繼續打進其他的醫院。反正經費已經不成問題,那要進哪家醫院也都不成問題,即便有什麼了不得的阻力,我多花幾倍的錢也無妨,反正現在這形勢,怎麼樣都能賺得回來。如果不知道趁現在這政策允許、競爭又少、利潤空間又大得嚇死人的天賜良機搶佔醫院建立關係,那就真是天字第一號大傻瓜了。
倒是後山那件案子,參加鑑定的幾位專家雖然都是一院二院的,也都打過招呼,不過自己後來一直沒心思去管,明天得去打聽一下,免得出什麼岔子。出來這麼長時間,後山就回去過一次,下面肯定會有議論,得趕快回去一趟。那裡適合用金××膠囊,不妨叫夢潔出面去推銷,有這樁新鮮事,想必職工們的注意力就會轉移,不再盯著自己。常院長那條老狐狸那裡,乾脆就燒他一柱高香。他要養情『婦』,要往上面送禮,醫院卻沒蓋房子,又沒進什麼特殊的『藥』,沒機會弄大錢,想來手裡也不寬裕,我這筆錢送過去,他準高興。羅院長那裡也得謝他,雖說他不要,可自己不能不送。這次換個法子,乾脆就說我還想進步,多扔點錢給他作為活動經費。他也不傻,肯定會明白裡面有他一份。只要他能幫我結識了局裡的重要人物,我拿錢開路,還不是一年小進步,兩年大進步,三年進步嚇死人?
只是稍微算了下帳,王雨就覺得這6萬元錢簡直tm地太少了,何況還要留一半作為週轉,以便啟動更大的市場。好在一院二院兩臺印鈔機已經運轉起來,下面還會有更多的大大小小的印鈔機加入,這鈔票倒還真不用急。
計劃既定,王雨開始執行。一切都完成得很順利,把錢夾在寧城特產裡送給常院長後,第二天他那種虛假的客氣一下沒了,代之以“真誠”的和藹可親。而後山的職工們就跟房山一樣,被回扣這兩個字衝擊得暈暈乎乎,哪裡還有工夫來傳副院長的閒話。於是王雨繼續‘為鑑定而奔波‘,奔波沒多久就攻下了幾家規模僅次於一院的醫院。隨即又招進幾個人,照方抓『藥』促銷後,兩種『藥』都瘋狂地熱賣起來。
鑑定結果果然基本維持了縣裡的意見,只是做教師的實在迂腐,尤其在醫生朋友指點,知道老頭子死得冤枉後,就迂腐到了幾乎頑冥不化的境地,一口拒絕了庭外和解,堅決要把官司打下去。常院長不願意出庭,興許是覺得做被告太丟面子了,王雨只好自告奮勇做院方代表,他倒覺得無所謂,心想這件事跟我又沒關係,說來我還是第一個糾正錯誤的醫生。
法*,雙方律師較量得昏天黑地,王雨聽得津津有味,暗自為律師們的三寸不爛之舌喝彩,不禁突發奇想:律師如果做醫生的話,單憑這騙死人的舌頭就能做名醫。
負責鑑定的專家出場作證了,王雨眼睛一掃,險些沒嚇得跳起來:那位氣質儒雅、氣度從容的專家,不就是一院的看門老頭胡教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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